??“跟我什么關(guān)系?”焱灝面無表情地說。
“在我面前就別裝了!”薛天說,“那個安瑾瑜可是你老婆的老情人,怎么跟你沒關(guān)系?”
焱灝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敷上了一層冰霜。
“瞧你瞧你!”薛天無奈,“一提你老婆,你就一副死人臉相?!?br/>
“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膘蜑鲃菀鹕恚谎μ旖o拉住了。
“人都已經(jīng)來了,這么急著走干嘛呀?”薛天問,“你老婆都懷孕了,你想她還能搞出什么事情來啊?”看到焱灝的臉越發(fā)冷的可怕了,薛天知道玩笑開的也差不多了,再開下去,可真有自己受得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薛天言歸正傳,神秘兮兮地說,“你認(rèn)識安可欣嗎?”
焱灝不接話,等著薛天繼續(xù)說。
“安夫人最近一直在調(diào)查安可欣?!毖μ煺f,“那個安可欣啊……”
焱灝用一種看動物的眼神看著薛天,看的薛天話都講不了了,“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對安家的事很感興趣?”
“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嗎!”薛天說,“而且那個安家確實很奇怪,你不覺得嗎?”
焱灝不置可否。
“首先是安家的那個大少爺,有著一副好皮囊,不是我說,和你有的一拼。但是他卻是個傻子。而且還不是一出生就傻,而是十幾年前突然就傻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就突然之間傻了?!?br/>
“還有啊,安家的小姐、安可欣,也恨奇怪。一直都住在國外,從來沒有被承認(rèn)過,不久前突然回國,安正雄就立刻對外承認(rèn)了這個女兒?!毖μ炜粗蜑澳悴挥X得那個安可欣的身世很神秘嗎?”
“與我無關(guān)?!膘蜑卣f。
感覺就像被潑了一身冷水似的,薛天咂咂嘴,繼續(xù)說:“你不覺得安家的小姐安可欣跟你老婆長的挺像的嗎?”
焱灝端著酒杯的手突然頓了一下,抬眼平靜無波的看了薛天一眼,“你想說什么?”
薛天笑了,“你終于問我了!那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不說拉倒?!膘蜑畔戮票鹕硪?。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一點玩笑都開不起?!毖μ鞜o奈的拉住焱灝,“我查到安夫人最近一直在調(diào)查安可欣,她還將安可欣和另一個人的頭發(fā)送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
“誰?”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猜啊很可能會是你老婆哦,她們長的那么像,安夫人因為好奇就去驗一下也正常啊?!?br/>
“結(jié)果出來了嗎?”焱灝白了薛天一眼,問。
“還沒有?!毖μ焓栈亻_玩笑的口吻說,“我有一個朋友在醫(yī)院里工作,無意間在醫(yī)院看到安夫人,因為是安家的女主人,自然會注意一下?!?br/>
“結(jié)果出來后告訴我?!?br/>
“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薛天不滿的等了焱灝一眼,“至少也該陪個笑臉說幾句好聽的??!”
焱灝面無表情地說:“你可以不幫我,我自己也有辦法去弄到結(jié)果?!?br/>
薛天無力的朝天翻了個白眼,世界上求人辦事的還這么一副囂張的態(tài)度的大概也就只有面前這個男人了。
一句好話都不說,從前就是這樣,陪個笑臉或說幾句好聽的都不會。
他這可是求人辦事啊。
是自己才不跟他計較的,要是換了別人見他這幅態(tài)度,還不將他轟出去。
也真不知道他這公司是怎么做大的。
“對了,另外幫我查一件事。”焱灝淡淡說,“國外有家公司在暗中收購安氏的股權(quán),你幫我查一下這家公司的底?!?br/>
薛天一副‘果然又是這樣’的表情。
“安正雄那么狡猾,自己公司的股權(quán)被人暗中收購,難道沒有察覺出來嗎?”
“所以我才讓你去查一下?!膘蜑f。
焱灝離開酒吧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回到家中,若曦已經(jīng)入睡。
推門準(zhǔn)備回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扭頭看向隔壁的房間。
那是若曦的房間。
焱灝走過來,握著門柄,猶豫了一下,還是悄悄打開門。
室內(nèi)光線昏暗,焱灝的眼一下子便捕捉到了黑暗中的若曦。
她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就連焱灝的靠近都沒有感覺到。
焱灝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熟睡的人,俯身,吻上了若曦的唇。
睡夢中的若曦感覺到了異樣,口中似有異物在糾纏,讓她近乎窒息。
緩緩的睜開眼睛,黑暗的房間里一片靜逸。
若曦摸著自己的唇,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時聽到隔壁的房間里傳來的開門聲,猜到焱灝回來了。
打開臺燈,看了眼手機(jī)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了。
*
焱、李兩家的商戰(zhàn)打的如火如荼,焱灝對李氏步步緊逼,李明誠將商場上能找的人都找遍了,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站出來冒著得罪焱灝的危險幫他。
曾經(jīng)李氏輝煌的時候,那些人個個跟他稱兄道弟的,這會兒李氏遇了難,個個是避之不及。
安正雄幸災(zāi)樂禍的在一旁看著熱鬧。
他最近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司里最近的業(yè)績又做成了好幾筆生意,狠狠的賺了一筆。而家里呢也是喜事不斷,安可欣終于懷孕了。
安家內(nèi)部都知道這件事,安正雄早已經(jīng)吩咐下去,一定要照顧好安可欣,如果孩子有什么事,他絕對不輕饒。
安可欣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出來,她一直在抗拒著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她不想生下這個孩子,不想生下安正雄那個老惡棍的孩子。
安可欣的眼淚幾乎都快流干了,可肚子里的孩子還在。
她想盡辦法的想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故意跑跳,做劇烈的運(yùn)動;故意用布條勒自己的腹部;故意洗冷水澡,但是肚子里的孩子依然在這里。
她想出去買墮胎藥,但是安家的傭人全都盯著她,只要她往外一走,立刻就會引起注意。
安正雄禁止她外出,是怕她出事。
她想要什么,可以吩咐家里的傭人去準(zhǔn)備。
安可欣找不到出去的借口,每天只能對著房間流淚。
自從她懷孕之后,安正雄確實不再過來強(qiáng)要她了,只是偶爾過來看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現(xiàn)在確實不用再陪那個老惡棍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安可欣想了很多辦法逃出安家,然而安家就像一個隱形的監(jiān)牢,任憑她絞盡腦汁,也跨不出一步。
安正雄好像知道她的心思,早就讓家里的傭人盯著她了。
除了睡覺的時候沒有傭人貼身跟著,其他的時候都有傭人貼身跟著,說是為了照顧她,其實就是為了監(jiān)視她,防止她做傻事。
房間里的剪刀等利器全部被搜走了,就算她想自殺都不行。
她問過安正雄,這個孩子出生以后算什么?他怎么對外宣布這個孩子的身世?是想告訴所有的人,這個孩子是他的女兒所生嗎?
安正雄笑著糾正:“我們只是名義上的父女罷了?!?br/>
“可在外人的眼里我們就是父女?!?br/>
“你放心,這件事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只要安心的將孩子生下來?!卑舱坌χf,“你肚子里的可是我安正雄的兒子,是我安家未來的繼承人?!?br/>
安正雄現(xiàn)在一心只想要安可欣肚子里的孩子,安可欣也感覺到了,安正雄對她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要的就是這個孩子。
安可欣無法面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不知道將來這個孩子出生,她該怎么跟他解釋他的出生。
她害怕自己只要一看到這個孩子就會想起安正雄對她的羞辱和折磨,她不知道將來該怎么對待自己的孩子。
浴室的墻壁上粘著一面半人大的鏡子,安可欣看著這面鏡子里的自己,與過去那個自己比起來,似乎完全變了樣。
臉上不在有年輕女孩該有的快樂和美好。
只剩下猶豫和傷慟。
安可欣拿起重物用力的砸向鏡子,瞬間,鏡子開裂出無數(shù)條縫隙,有幾片碎片掉落在盥洗臺上。
安可欣拿起盥洗臺上的碎片回到房間,安靜的躺在床上,關(guān)燈。
深夜,安正雄回來,想去看看安可欣,推開門,看到安可欣安靜的躺在床上,他也沒在意,走過去,看到安可欣安靜的閉著眼睛,以為她是睡了。
正打算離開,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嘴唇蒼白的近乎透明。
“可欣?”安正雄叫了她一聲,“可欣?”
安正雄發(fā)覺不對勁,立刻將安可欣身上的被褥掀開,看到里面的手腕處紅了一片,刺目的驚心。
“可欣!”安正雄立刻大喊,“來人啊,快來人!”
當(dāng)安可欣被送到醫(yī)院急救的時候,需要緊急輸血,發(fā)現(xiàn)血庫里沒有安可欣所需的血型。
而安可欣的血型也是一種罕見的血型,這種血型比較難找,時間又緊迫,只有找直系親屬來輸血。
安家的所有人包括傭人都去抽血化驗,結(jié)果沒有一個人跟安可欣的血型相同。
安正雄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醫(yī)生又出來催促,如果再找不到血源,傷者很可能有生命危險,再拖下去,恐怕連孩子都保不住了。
安正雄在急救室的走廊外徘徊著,最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某個手機(jī)號。
若曦是被手機(jī)的音樂鈴聲吵醒的,接通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安正雄。
語氣禮貌而焦急,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請她立刻到醫(yī)院來一趟,說有急事請她幫忙。最后還加了四個字,人命關(guā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