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白萌想到費思羽給自己留了人,這人既然能直接來敲門應(yīng)該是認識且安全的人。她便應(yīng)了聲,讓人進來。
來的是個年輕的男人,一身職業(yè)西裝,進來后朝白萌禮貌的頷首:“白小姐,莫總讓我過來看看你的情況?!?br/>
“不用那么客氣了。”白萌心底冷笑了聲,自己不會過來看嗎,還派人過來瞅瞅。
西裝男以為白萌是在鬧脾氣,便安撫道:“MY對目前收購的這個項目很看重,所以莫總一時抽不開身,飛不回來,還請白小姐不要與莫總置氣。”
聽這個意思,莫知秋是出差去了。
西裝男話語是在安撫白萌,但語氣卻冷冰冰的,眉眼還帶著幾分沒有掩下去的輕慢之意。
白萌看的清楚,于是不再虛與委蛇寒暄客氣,笑了笑說:“哦,那你讓莫總放心,我沒什么事。請回吧?!?br/>
西裝男似乎也不意外,例行報告般的說道:“屬下已經(jīng)和醫(yī)院打好了招呼,也給白小姐請好了護理員,白小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
“等下......”白萌打斷對方,以前一點就炸的性子,現(xiàn)在竟然一直忍著各種人的虛情假意的輕視。
她盡量保持著笑容:“我有人照顧,不需要你們費心的,謝謝了?!?br/>
“是屬下多嘴了?!蔽餮b男頷首,“我看到外面還有保鏢,楊總應(yīng)該早幫白小姐安排好了。”
白萌也不多作解釋,西裝男便頷首告辭,退了出去。
白萌繼續(xù)看著一些新聞和娛樂資訊,腦子里塞滿了各種奇怪的信息,她覺得現(xiàn)在這個世界真是太精彩了。
而且她的祖國現(xiàn)在也太強盛了,她簡直想沖出去拿個喇叭歌頌祖國母親,紓解下內(nèi)心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驕傲和自豪的情感。
只是一時消化不了那么多信息,干脆就放松下腦子,下了很多APP,開始打起了游戲。
費思羽來的時候,白萌打的正嗨,抬頭和對方嘿嘿的打個招呼,立馬又盯著手機屏幕去了。
費思羽一把拽走對方的手機,對方不滿的伸手來搶,又牽動腿上的傷,疼的叫了兩聲。
“我聽醫(yī)院護理說,你晚餐都沒吃?!辟M思羽見對方堅持不懈的來搶手機,只好又丟給對方。
白萌痛心疾首的吼道:“啊,我死了!”正準備再來一局,手機居然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
“沒電了,沒電了怎么辦?”白萌著急的去拽費思羽。
費思羽無奈的嘆氣,從病床旁的床頭柜上拿出給病人備用的數(shù)據(jù)線,幫她連接手機插上充電。
“行了,手機都被你玩燙了。”費思羽按住白萌的手,問道,“江助理剛剛找你了?”
“江助理?”白萌腦筋轉(zhuǎn)個彎,應(yīng)道,“哦,你說那個西裝男。我覺得有點眼熟,是莫知秋的人?!?br/>
“他叫江吉椿,是莫知秋的秘書和助理?!辟M思羽說道,“你千萬別在他面前露餡了?!?br/>
“我什么都沒說,就怕說多錯多。”白萌停住話,跟只小狗一般朝著費思羽上下嗅了嗅,“你喝酒了?”
費思羽問:“怎么了?”
“怎么了?”白萌滿臉震驚,“你居然喝酒了!你以前......哎呀,我又忘了,咱現(xiàn)在已經(jīng)26了??赡愕木屏坎皇遣恍新铩!?br/>
“這些年長進確實也不大,但還能應(yīng)付下?!辟M思羽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憊,“那些個禿頭大腦的,就喜歡勸人喝酒,特別是勸女人喝酒?!?br/>
“那你有沒有被人占便宜???”
費思羽望著白萌,差點笑出聲:“這不是很正常嗎,隨手摸兩把腿和手。只要不太過分,生意能談成,這種事情甚至都不被認為是xing騷擾?!?br/>
“什么,那禿頭敢占你便宜!”白萌情緒激動的說道,“你告訴我他姓甚名誰,混哪兒的,老娘揍他去!”
“別咋咋呼呼的。”費思羽嘴上責(zé)罵,眼底卻帶著笑,“你自己還是個傷員,你揍誰去啊你?!?br/>
白萌嘟著嘴哼了聲,隨后又好奇的問道:“那我有沒有被這樣惡心的人占過便宜?”
“你?哪有人敢動莫知秋的女人和楊楚澤的妹妹。”費思羽說完又吐槽了句,“雖然你和他們感情都不怎么樣?!?br/>
白萌感嘆:“我感情這么坎坷的么?!?br/>
“反正外人都以為你和兩人一個兄妹情深,一個恩愛有加。但你前兩天酒喝多了和我視頻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說自己在意的兩個男人都不愛自己,我覺得應(yīng)該沒有騙我?!?br/>
“我錚錚鐵骨,怎么可能會哭?以前都是你躲我懷里哭的?!卑酌葷M臉不信,“還有,我不可能這么渣吧,還要兩個男人愛我?”
費思羽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雖然很博愛,但對于感情勉強應(yīng)該算的上是專一的。只是,我們這兩年基本沒怎么聯(lián)系,碰到面也很少交流談心,所以實在不知道你愛的是哪個。”
“我這幾年居然這樣對你,真是太過分了!”
“讓你打個岔,差點忘了正事?!辟M思羽不理會白萌的俏皮話,拉回話題道,“莫知秋的人給我打電話了,應(yīng)該是在著手調(diào)查你車禍事件的。”
“哦,莫知秋幾個小時前也聯(lián)系我了,看他的反應(yīng)并不知道我受傷。所以這事,可能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你居然懷疑莫知秋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你?”費思羽似乎有些驚訝。
“怎么了?”白萌反問,“你不是說我們感情不好嗎?”
費思羽搖了搖頭:“雖然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莫知秋的為人我還是有些了解的,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br/>
“這事也許也只是個意外,主要是因為我現(xiàn)在失去了記憶,又結(jié)合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我覺得還是得謹慎點。”
“你說的不錯。”費思羽贊同道,隨后又調(diào)侃了句,“嗯?你16歲的時候智商沒這么高啊,還好智商沒跟著一起回去。”
白萌翻了翻白眼,說:“反正有一點一直沒變?!?br/>
“什么?”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現(xiàn)在除了你,我誰都信不過。”白萌略帶無奈的加了句,“最多加上我那媽?!?br/>
費思羽沉默一瞬,垂眸低聲道:“白大虎......”
“嗯?”
“你能回來,真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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