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我愿意!”
不趕緊答應(yīng)教官后悔了怎么辦!
何川輕笑幾聲。
“特洛伊用起來還是很方便的?!?br/>
“我不管你答應(yīng)我了,不可以反悔!”感覺對方有反悔的意思,小人魚馬上皺起臉撒嬌。
“我什么時候說要反悔了?!焙未ㄑ壑袔?,“只不過想代替他,你還差得遠,首先你需要學(xué)會看文件。”
“我學(xué)!”小人魚一口就應(yīng)下了,“什么我都學(xué)!你趕緊把那誰趕走!”
何川微微挑眉,“這么討厭他,他對你做什么了?”
提到那人伊萊就不開心,他輕哼一聲,“明明是他先討厭我的。”
這倒是真的。
何川心中了然。
要不是特洛伊起了不該起的心思,他也不會這么做,畢竟是十多年的下屬。
娜塔莎恍恍惚惚的回到了中心區(qū),剛下電梯就碰到了從訓(xùn)練場出來的格雷戈里。
“你來這里干嘛?”格雷戈里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娜塔莎。
“別煩我,讓我一個人靜靜,也別問我靜靜是誰?!?br/>
“哦好吧?!比缓蟾窭赘昀锞驼娴牟徽f話了。
“...你不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你不是想靜靜嗎?”格雷戈里一臉理所當(dāng)然。
娜塔莎:......
她忘了這家伙是公認最無趣的了,簡直比團長還絕緣八卦。
可是不說出來她真的憋得慌!
已經(jīng)憋了好久非常難受的娜塔莎沉下臉,“快問!”
冷不丁就被兇了的格雷戈里非常無辜,往前被這女人爆發(fā)修理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根本不敢違抗。
“發(fā)生了什么?”
“團長!團長會做飯!”終于得到了發(fā)泄口,娜塔莎一下子抓住格雷戈里的手,修長的指甲緊緊掐著格雷戈里粗糙的手掌。
格雷戈里:“...你又從哪得來的消息?!?br/>
要說基地里各種團長的傳言都是從幾個副團那里出來的,嚴(yán)格來說八成都是娜塔莎傳出的。
“這次是真的!我看到團長做飯了!還穿著圍裙!最重要的是臥槽真的好好吃!”
“等等你他媽給我再說一遍?”
格雷戈里瞪大了眼,“你吃到團長親手做的飯了?!”
“這是重點嗎!”娜塔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格雷戈里,“重點是——”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你吃到團長親手做的飯了?!”
眼看著這人陷入死循環(huán)一時半會出不來,娜塔莎心里再憋屈也只能先順著他的話題,“是啊。”
“臥槽我要和你決斗!”
已經(jīng)被“娜塔莎吃到團長親手做的飯了”刷屏的格雷戈里羨慕紅了眼,不由分說反抓住娜塔莎的手腕,力度比對方抓自己的還大。
“你發(fā)什么瘋,給我放開!”眼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被攥紅了一圈,娜塔莎的火氣也上來了,專業(yè)和事佬希瑞正巧路過,想也沒想就上前分開了兩人。
“有話好好說別老是動手動腳的。”
然后他得到了兩記兇狠的瞪視。
娜塔莎輕哼一聲,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的手腕,而對面的顯然還沒消停。
“你給我讓開我要和她決斗!”
希瑞滿臉苦惱,“就算決斗也不能在這里啊。”
“不就是和團長吃了頓飯嘛,用得著那么激動么?!蹦人挥涞目粗窭赘昀?。
她就說這種暴力狂最討厭了。
“臥槽你和團長一起吃飯了?”
“你怎么也一驚一乍的,痛死我了?!蹦人首骺鋸埖娜嗳喽洹?br/>
疑似找到了同盟,格雷戈里臉色深沉的指著娜塔莎對格雷戈里說:“豈止,還是團長親手做的?!?br/>
“臥槽!娜塔莎你居然獨吞!”繼格雷戈里后,希瑞也被“團長下廚沒他的份”這殘酷的事實扎到了。
看著這兩人似乎有沖上來和她拼命的意思,娜塔莎只覺得腦門有青筋在亂蹦。
“都給我冷靜一點!”
真·暴力狂·娜塔莎使出全力給兩人一人一拳,這才氣消了不少。
娜塔莎深深呼出一口氣,叉腰俯視躺在地上的兩人。
“誰說我獨吞了。”
“娜塔莎你給我們帶份了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么么噠!”
“呵呵你想多了?!?br/>
她甩甩干凈利落的短發(fā),“團長的確下廚了沒錯,只不過我也是沾了別人的光?!?br/>
“誰!那人是誰!”
娜塔莎的表情突然神秘起來,“我先問你們,你們知道伊萊,就是團長的學(xué)生,他這些日子都住在哪嗎?”
從來不關(guān)心這些的格雷戈里要被這女人喜歡賣關(guān)子的性子急死了,“臥槽關(guān)鍵時候你還扯些有的沒的!”
“別急啊,我給你們時間好好想想,答對有驚喜哦?!?br/>
娜塔莎看著兩人兩個突然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
直覺告訴希瑞娜塔莎笑的這么不懷好意肯定有危險,卻還是不得不迫于淫/威乖乖聽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要走了哦。”說著娜塔莎作勢要離開。
“等等等等!”希瑞趕緊喊住了娜塔莎,“所有士兵都住在宿舍樓,我去翻翻名冊。”
“別找了,你是找不到的。”看希瑞真的想去資料室,娜塔莎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伊萊根本不在宿舍樓,就算你一個個看過去也是找不到的?!?br/>
“不可能!”希瑞臉上寫滿了你一定在誆我,“所有人都住在宿舍樓,他不可能不...在...”
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娜塔莎拍拍他的肩,“沒錯,所有士兵都住在宿舍樓,可只有一人不在?!?br/>
“你們要急死我嗎?”智商不在水平線上的格雷戈里面色不善的瞪著兩人。
娜塔莎嗤笑一聲,“伊萊他有教官房間的門卡,這個答案滿意嗎?”
“不可能!”
“那你倒是說說他住的哪?這么長時間了你見過宿舍區(qū)多人的嗎?”
“特洛伊,特洛伊一定知道!”
“哦對,我記得團長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就不告訴我們一個人去迎接了,最后還錯過追到了團長房間,他一定早就知道了吧,所以臉色才會這么難看?!?br/>
希瑞被說的啞口無言,張張嘴想要幫特洛伊說些好話,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伊萊和團長住一起?”
好不容易理清思路的格雷戈里干巴巴的開口,娜塔莎看了他一眼,突然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你們見過團長和伊萊相處的樣子嗎?”
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娜塔莎垂下眼簾輕笑。
“相信我,團長真的很重視那個孩子?!?br/>
特洛伊帶著其實并不需要團長親自過目的文件來到了何川辦公室。
“團長,這是今年的...你為什么在這?”
小人魚從書籍中抬起頭,看到來人露出嫌棄的表情,“怎么是你?!?br/>
“這話該我問你,這里不是你能進的地方。”特洛伊冷笑一聲,毫不掩飾對伊萊的不喜,看到他坐的位置,臉色更加難看了。
“誰允許你坐這的!”
伊萊奇怪的看著他有回答,腳下一蹬,轉(zhuǎn)椅便朝向了門口。
“我坐在哪關(guān)你什么事?”
“這是團長的位置。”
“所以?”
小人魚看了眼身下這房間里唯一的椅子不明所以,教官都沒說什么,這人發(fā)什么瘋。
“所以,你沒資格坐在這?!?br/>
“他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
何川端著點心出現(xiàn)在隔間門口。
特洛伊一驚,底氣顯然沒有之前那么足了,“團長?!?br/>
該死的,他在心底咒罵。
辦公室不過這么大點地方,唯一的隔間便是茶水室,那里通常都是他去的,偶爾他也會為團長泡幾杯茶,看不到人他就以為這里只有伊萊,他壓根沒想過何川會在那里面。
何川理都沒理他,將點心和奶茶放到伊萊面前,原本堆在那的文件都被掃到了一旁。
伊萊下意識張開嘴,何川便拿起一小塊糕點送入他的嘴中,同時被兩人無視的特洛伊站在門口幾乎要氣瘋了。
“團長!”他提高了聲音,等到何川看過來才繼續(xù)道,“這有些文件需要您過目?!?br/>
“放著吧。”
明顯沒放在心上的語氣讓特洛伊僵硬了表情,好不容易撐起的笑容不倫不類。
特洛伊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靜,何川微微皺眉不悅的看過去。
“還有什么事?!?br/>
“團長,讓外人呆在這不合適?!碧芈逡列⌒囊硪淼拈_口,時不時朝占據(jù)了何川專座的小人魚投去陰冷的目光。
團長辦公室放著許多文件,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難免會放著幾份不能外露的資料。
“我才不是外人?!?br/>
小人魚不滿的嘟起嘴,何川安撫的摸摸他的腦袋。
“恩,你不是。”
如果只是伊萊一人說話,他還能表示不屑,可后者這包容的語氣讓特洛伊嫉妒的發(fā)狂,眼神更加不善了。
“團長,他只是一個新兵!”特洛伊自以為理直氣壯的開口,他是為了團長好,為什么團長就是不理解呢?
伊萊在他眼中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阿主惑上的賤/人,每個動作都是那么不懷好意。
“特洛伊,你逾矩了。”
可惜那人完全沒有領(lǐng)情的意思。
特洛伊不可置信的看著冰冷的如此陌生的人,他的團長何時這么對過他?
都是這人,從他出現(xiàn)開始就沒有過好事!
特洛伊在心底咬牙切齒,對伊萊的恨意迅速增長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都是因為他,為什么他要出現(xiàn)在這,要不是因為他,團長也不會如此指責(zé)他!
要是他不存在,要是他不存在...
將特洛伊隱藏的很深的殺意映入眼中,何川微微瞇眼。
有些人終究是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