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幾位遲到了哈”韓成看見他們過來后,笑著說道。
林文赫搓了搓手,沖著手心哈了口氣,說道:“韓主任,這地方太冷了啊,我們幾個起床半天了都不敢動彈,一出門就差不多給凍僵了,磨蹭了一下抱歉啊”
“沒事,反正都到地方了,我也沒等多久”韓成說完眼神就落到了趙援朝的身上,詢問道:“這位是?”
“援朝,撣邦過來的,跟我們是兄弟”
“哦!”韓成拉了聲長音,點了點頭伸手說道:“我聽說過你,果敢王彭先生的女婿,趙援朝久仰了”
“幸會,韓主任”韓成和他們幾個握了手后,來開門說道:“上車吧外面確實太冷了,你們都是南方過來的肯定受不了,咱們還得有一段路要走呢”
“咣當”車門關上,四個人跟著韓成上了車,他發(fā)動吉普隨即順著江邊朝著東北方行駛。
十一月份的冬季,黑龍江兩岸,白雪皚皚,一片蕭瑟,放眼望去都是荒涼的被大雪覆蓋了的田地。
當寒風吹起時,刮起一簇雪炮,帶著北風呼嘯的聲音。
趙援朝扭頭看著車窗外,心里有點砰砰直跳,他側目用余光瞄著外面,想要尋找一道穿著軍大衣的身影,但找尋了片刻都沒有在視線內發(fā)現(xiàn)對方。
幾分鐘前,當趙援朝他們上了吉普后,永孝就隨手把身上的大衣給脫掉了,只穿著一身綠色的秋衣,然后系了下兩腳的軍勾鞋帶,當吉普開動的時候,他突然甩開雙臂在離車輛大概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半貓著身子快速的跑動著。
只不過,永孝跑去的方向和吉普車是兩個位置,他已經大概測算出了,這輛車會以什么樣的方式過江去對岸的,因為這附近的江邊都有巡邏的哨兵在,輕易不會有人在此附近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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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文赫和趙援朝他們跟著韓成順著中蘇邊境線一路疾馳的時候,遠隔千里的泰國,曼谷。
查那瓦接到了一個來自遠東布拉戈維申斯克的電話。
“查那瓦,人已經被套進蘇聯(lián)境內了,我的人把他們接上了,今天下午晚一點就都給扣住了,剩余的尾款呢?”
查那瓦靠在椅子上,挺無奈的說道:“蘇總,我和你哥哥的關系,剩下的這點錢你用得著這么較真么?我欠不了你們的”
電話里,蘇蔓的聲音,平淡無常的傳了過來:“在人和安保,我哥哥負責的是全局工作,我則是分管財務還有對外投資等項目,你和我哥哥說情讓我們做這筆本來就不太愿意接的生意,他點頭了,那剩下的就得由我來跟進了,他也無權干涉我做出的決定,查那瓦先生,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明白么?”
“好吧,既然你說人已經被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