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耶丁·尼古拉先生!”只聽秦莉娜繼續(xù)說著:“你在五大洲參與過五十二項行動,我對你的許多行動都有著研究,每一項行動你都完美實施,這的確令我很震驚!我之所以震驚的是,為什么你的對手都是那么的不堪一擊!當然,你之所以能夠取得這些成績,除了運氣的成份之外,最主要的還是你充足的戰(zhàn)前戰(zhàn)術準備。歷史一次又一次地證明著,證明著擁有更多更周密的計劃的一方,永遠戰(zhàn)無不勝。我不得不說,我很為你感到遺憾,尼古拉先生,這一次,你確實是太疏忽了?!?br/>
尼古拉垂頭喪氣,面如死灰?!按朔溆谀闶?,我無話可說。你殺了我吧!”
“你想求死?”秦莉娜臉色驟然轉陰。踏步上前,猛然一把揪住尼古拉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告訴我,是誰雇你們來的?我可以給你一個沒有痛苦的了斷?!?br/>
“寧可死,也絕不屈服!”
尼古拉說的很堅決,堅決到不容反駁的地步。他的堅決的態(tài)度讓憤怒之下的秦莉娜開始變的焦躁不安。
秦莉娜話語中毫無掩飾地透露出了焦急,她說道:“你快告訴我,我需要你提供給我資料!甚至,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如此對你我有益,何樂而不為?”
尼古拉抬頭看了一眼秦莉娜,說道:“你省省力氣吧,我還是那句話。”說完,就又垂下腦袋。
“哼!”秦莉娜憤怒地將他一把推開,冷冷地說道:“即便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調查出我想要的答案來!我實話告訴你,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br/>
“你想折磨我的.來*迫我就范?你是癡心妄想!我也實話告訴你,我不單單只是個殺人專家,同時,我也是個自殺的行家;只要我愿意,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結束掉自己的生命,這對于我來說很簡單!沒錯,就像是睡覺一樣簡單。”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不是一心想要求死嘛,那我就成全你。反正我已經擊斃了你十一名手下,我不介意順手把你的生命也給終結?!闭f著,秦莉娜從旁邊站著的晏殊的腰間一把拔過手槍!
“隊長,你——,真要殺他?”看到秦莉娜奪過自己的配槍,晏殊大驚失色!
秦莉娜迅速為槍上膛,將槍口瞄準尼古拉的心臟部位?!霸诖?,就讓我給你一個了結吧!”
隨即,她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呯——”一聲清脆的手槍響聲,回蕩在山巒間。
子彈擊中尼古拉的心臟部位,貫穿他的身體。帶血的子彈去力不減,又擊在一塊兒不大的石塊上,留下一點痕跡,最后又反彈回到晏殊的腳下。
晏殊低頭看了看那一顆子彈,呆愣住了。
在場的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
他們誰也不知道秦莉娜在想些什么,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甚至,有些人都會懷疑,秦莉娜和尼古拉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非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尼古拉的身體搖晃了晃,‘撲通’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一旁的警察局長用驚訝地目光看著秦莉娜。他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個舉動可是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秦莉娜將那支槍口還冒著一絲青煙的手槍遞還給晏殊。
晏殊茫然地接過手槍。
“隊長,你為什么要殺他?屬下不明,屬下實在不明白隊長為什么要這樣做!眼看案件到了一個轉折點,而你卻把這這么個重要無比的活口給殺了?。?!”
秦莉娜斜眼看了一眼晏殊,問道:“你是在責怪我嘛?責怪我沒有理性的行為,以至于案件又陷入了死局?!?br/>
“屬下不明白,屬下實在不明白!?。 标淌馄疵膿u著腦袋說道。
秦莉娜沒有立刻回答他。
她接通群體頻道,在無線電里說道:“所有行動隊員請注意,我是秦莉娜,宣布行動結束!現命令立即撤回?!?br/>
說完,秦莉娜當先轉身,邁開大步往道路的方向上走去。
現場的警察們,也都跟著她離開。
一邊走著,秦莉娜接著剛才的話題,淡淡地問跟在身旁的晏殊道:“你想知道為什么?”
晏殊先是一愣,然后說道:“屬下不明白隊長的用意,屬下非常想要知道原因。”
秦莉娜長長噓出一口氣。
她加重了語氣,顯得有些神秘地湊到晏殊的耳邊,小聲說道:“你不明白最好。要是連你都看得透徹,我也不用再繼續(xù)當這個隊長了!干脆我脫下警服,自謀職業(yè)得了?!闭f到最后,話語中都有些調侃的意思。
晏殊徹底的呆住了,他愣在當場,忘記了步伐。一只腳還處于半離地的狀態(tài)。他心想:“隊長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做?莫非被激怒而失去了冷靜的頭腦!還是,另有所圖...”
“嗨,晏殊,你怎么了?”一名警察拍了拍晏殊的肩膀。
“是失去魂魄了嘛!還是中了什么邪!”又有一名警察玩弄的說道。
晏殊回過神來,他沒有理會同伴的調侃。腳上加快步伐,追上秦莉娜。
“那些...那現場呢!難道...說...也不打掃戰(zhàn)場環(huán)境嘛?傭兵的尸體...那些尸體...還有...還有他們遺留的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