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當初說過,如果季開敢回國來,一定要讓他好看的。要是就這么下去,固然他顏面掃地,可自己也沒什么成就感??!還是得親自出現(xiàn)在他面前,當年奚落季開,這才完美嘛!
歐陽克立即站了出來,朝季開等人走去。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英雄嘛。好不容易將傳國玉璽送回來,不在蜀省享受你的風光,跑到燕京來干什么?你看看,你這就不對了嘛!既然撞了人,就該認錯嘛。還搞出這么大的場面,到時候網(wǎng)上還不知道怎么說你呢!你說呢,季開季先生?!?br/>
那個張隊長明顯認識歐陽克,也沒有攔住他,反而不讓其他的警察上前,自己卻湊到歐陽克面前,笑著說道:
“這不是歐陽公子嗎?您怎么也在這里啦?您看我們的辦案處理過程有沒有什么紕漏的地方,您給指示一下?”
“哈哈,劉隊長,你們做的很好。在我們國家,無論什么人犯了錯,都要受到法律的嚴懲,可不能因為對方的身份地位就放開一面??!”
“那是,那是。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徇私的。來人,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全部帶走,如果敢反抗,直接動用武器。”劉隊長大聲喊道。
“原來是你,歐陽克,沒想到你還沒有記住教訓啊!怎么,才輸了8億美金,日子過不下去了?你是不是當我好欺負啊,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我,這就是你用的手段?”季卡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都應該是歐陽克搞出來的事,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歐陽克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季開,你不要過分了。現(xiàn)在可是你撞人了,我告訴你,無論你有什么樣的背景都別想好過,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恐怕已經(jīng)有很多對你不利的傳言了!這可怨不得我啊,我不過是個過路來打醬油的而已?!?br/>
歐陽克聽到季開又提起那8億美金的事,原本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沒聽說過,打人不打臉這句話嗎?你這是往我傷口上撒鹽?。∥铱茨氵@次怎么辦!
“歐陽克啊,你這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看來你沒有了解清楚情況??!有句話你可說錯了,我可沒有撞人!”季開說道。
一旁正準備上前抓人的警察是上前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都愣愣地望著劉隊長。劉隊長也似乎被季開說的話搞迷糊了,沒撞人?沒撞人,那地下躺著的是怎么回事?
“季開,無論你再怎么狡辯,也改變不了事實的,現(xiàn)在你的車前還躺著一個人呢。現(xiàn)場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休想狡辯!”歐陽克厲聲說道。
“呵呵,歐陽克啊,歐陽克。難道你就沒有調查清楚嗎?這個車既不是我的,也不是我開的,我不過就是個乘客而已。跟我有什么關系?難道公交車或者大客車出交通事故了,上面的乘客還有責任了?華夏什么時候出的這項法律規(guī)定,我怎么不知道?”季開笑著說道。
“你,這不是你的車,也不是你的人開的?怎么可能?那這車和人是從哪來的?”歐陽克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這輛車是我們旅行社的,車也是我開的。有什么問題找我好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司機站了出來說道。
反正車上有記錄儀,他又沒有犯錯,怕什么,就算是賠錢,不還有旅行社么?再說了,周圍還有監(jiān)控攝像,像這種碰瓷的,就不能心軟,等回去后跟公司好好說說這個事,不然以后還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司機已經(jīng)報了警,還打了120電話,隨行的導游也跟旅行社打過電話了?,F(xiàn)在只看調查結果怎么樣而已了,反正他不用擔心什么問題的,當然敢站出來說話了。
歐陽克被這突然的變化給搞懵了,弄了半天,跟季開沒關系。這他喵的運氣可真好。
“哼,算你走運。我說過的,你只要敢回國,我會讓你好看的,別以為事情就這么輕易過去。后面還有的你受的!還有,讓你身邊的兩個老家伙小心著點,注意好身體?。 睔W陽克說完,狠狠地瞪了季開一眼,跟打架輸了一樣,放出狠話后直接氣沖沖地離開了。
“開兒,這是誰?。吭趺锤阌惺裁催^節(jié)嗎?是不是有什么背景???我看你還是趕緊回美國去吧,我跟你爸也馬上回家去,我們不在外面了,好不好?”季開母親害怕地說道。
季開忍住心中的怒火,先勸解了父母一番,讓旅行社的人直接跟警察之類的交接,他帶著人重新坐車回到四合院。
還沒等踏進四合院的門,就接到姐姐的電話。
“喂,開兒啊,你不是才剛向蜀省博物館捐獻了傳國玉璽的嗎,怎么這兩天什么消防、工商、稅務、衛(wèi)生、環(huán)保之類的部門都找到公司里來了,說這里不對,那里不對的,還要停業(yè)整頓。你不會是得罪什么人了吧?現(xiàn)在怎么辦啊?”
“姐,先不要著急。我還不清楚情況,這樣,我先跟劉書記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再說,你等我一下?!?br/>
季開掛了電話后,又跟蜀州的劉書記打去電話,幸好當初手機里保存有號碼。
“哈哈,什么風把季先生給吹來了?這么長時間了,這才想起給我打電話?。 ?br/>
“呵呵,劉書記,對不住了。您工作繁忙,我也不敢隨意跟你電話,要是耽誤了您的時間,那我不就成了阻礙蜀州發(fā)展的罪人了嘛。”
“好了,你就不要開我玩笑了。我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盡管說,我看看能不能給解決,你這次將玉璽捐獻給省里,可是大大漲了我們蜀州的臉面啊,就連書記省長都夸我們了呢!”
“書記,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讓蜀州的父老覺得我季開不夠意思啦。怎么好端端的什么政府部門的人都跑到我那個物流公司去了,還非得要整改這個整改那個的,要真的有問題,我們整改就是了,可還要我們停業(yè)整頓,這不是要我那個公司開不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