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極烈焰,在許千墨手指間就像是玩物一樣,想要火苗高些,火苗就高些,想要收了火苗,火就熄了。
像是吹滅蠟燭一樣,許千墨把右手指尖的五簇火苗紛紛吹滅。
事后,又以極高的姿態(tài)睥睨著腳下的開陽弟子。
“怎么,就沒人敢上來了么?”
沒有回音,許千墨也不著急。
不怕死的人多著是,特別是一些莽夫經(jīng)不起挑釁。
果然,她話才落音,又上來些人。
許千墨對著最先出來的人,輕輕地彈了下手指,火苗就到了他身上。
眼看著那人化成灰燼,他身旁的人,也都被灼燒,掉落下去。
“還有沒有人想上來試試?”
北宮慕青都看呆了。
從來不知道能有人把火玩得那么美!
雖然追星老人說不能帶坐騎,就算是帶了坐騎,只怕也是死的吧?
至少要追風(fēng)烈豹,或再高等的神獸才不會那么慘烈。
還有一種,就是真元鍛體,上了七階圣元之體,才能靠近一點點,但也不能碰到三極烈焰,至少要距離一米遠。
北宮慕青帶頭喊道:“小墨,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師哥!”
有了一人管許千墨喊大師哥,剩下的人,也就沒有那么堅持了,畢竟,是自己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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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洪亮的“大師哥”從開陽院傳出來。
玉衡的掌門人無為老人還有些納悶了。
這哪里分什么大師哥呀?
那些入門早的,早就出師了,回來看下師父,也不會留太久。
除非,師父要過世了,才會全部召回落月城,再由師父挑出下一任掌門人。
步輕塵拉攏著腦袋,“師弟,你這就要回洛城了么?”
秦青嵐點點頭。
元宵節(jié)已經(jīng)趕不上陪父親過了,那天匆匆離開,也沒說什么,他不想讓爹爹擔(dān)心。
“師哥,我過段時間再來。等了許千墨那么多日了,她還沒回落月城,興許有事兒,暫時不會回來?!?br/>
秦青嵐在落月城等了許千墨多日,每天都會去天權(quán)院找許千墨,每天都被告知許千墨還沒回來。
只能理解為緣分未到,等到緣分到來那天,倆人總能碰個面,他也好當(dāng)面答謝她!
無為老人還是比較欣賞秦青嵐的。
這次秦青嵐回來,他還高興了好久。
現(xiàn)在秦青嵐要走,他還真有些舍不得。
“青兒,你身上的毒能解,這是好事,師父為你高興?;厝ズ螅f事小心,有事就給封書信,師父能幫你的,定會幫你!”
“多謝師父!”
“至于你的救命恩人許千墨,師父會去天權(quán)院找她,當(dāng)面謝她!輕塵把她說得那么厲害,她又是你的救命恩人,師父準(zhǔn)備把纏天腳鏈送給她,當(dāng)是謝禮!”
秦青嵐皺了下眉頭,“師父,為了我中毒的事,已經(jīng)讓師父焦急了許久,現(xiàn)在我毒已經(jīng)好了,不能再讓師父這么破費了。給許千墨的謝禮,都放在師哥那里。”
“你能給的,只有些值錢的物品,人家未必稀罕!”
秦青嵐低了下頭。
他離開落月城多年,現(xiàn)在,除了些值錢的珠寶什么的,已經(jīng)沒有別的能送人的了。
“師父說的是,可纏天腳鏈太貴重了,你自己都舍不得用……”
“再貴重,也沒有你的命貴重!”
送走秦青嵐后,無為老人帶著步輕塵帶到天權(quán)院外。
天權(quán)院的弟子都在笑著說什么。
“唉,這小師妹可真給師父長臉?!?br/>
“那是,小師妹是何許人也?馴獸神女啊!”
“哈哈,這回追星老人可囂張不了了??吹叫熋糜萌龢O烈焰把那人的肉燒熟了,我真覺得痛快呀!以前沒少被開陽的人奚落!”
“以后誰敢奚落咱們讓小師妹用三極烈焰把誰燒成灰燼!”
無為老人與步輕塵對視一眼。
步輕塵上前一步:“請問一下,你們說的小師妹,是不是許千墨?”
許千墨現(xiàn)在為天權(quán)院長臉了,許多人已經(jīng)把許千墨視為天權(quán)院的鐵招牌了。
“咦,你不是昨天才來問過么?”
步輕塵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呵,你們的小師妹她回來了沒有?”
“回是回來了,追星老人非得收她為徒不可,把她請去開陽院了……剛剛我從開陽院外落過時,還聽到他們喊大師哥,他們的大師哥應(yīng)該就是我們的小師妹了?!?br/>
這時,兩個開陽的弟子跑來天權(quán)院,“回春師傅還在你們天權(quán)院吧?”
“在啊,在和師傅下棋?!?br/>
“勞煩進去通報一起,開陽諸多弟子受了重傷,都送去天樞院了,還請回春師傅去天樞院去救命!”
一聽就知道準(zhǔn)是許千墨打傷人了。
一起的幾人,相視一笑,都懂了。
一人進去通報,另外幾人好奇地湊了上來。
“哥們兒,聽說,我們小師妹現(xiàn)在成了你們大師哥?是不是她把人打傷了?”
那人也在暗暗叫苦,“唉,你們這小師妹是哪來的?我們師父把她帶過去,就說這是他的最后一個弟子!還去了月末宮拜祖師爺,把祖師爺留下的鎖魂面具給了她,說是今后她就是我們的大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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