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添香什么的,不適合這個處境,也萬萬不適合他們那比和尚還要清心寡欲的主子??!
而且這女子美則美矣,衣著卻分外不整,要不是他太了解自家主子,還以為主子對人家小娘子怎樣怎樣了呢!
而現(xiàn)在,他更是覺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何嘗見主子對一個女人如此和顏悅色過!
便是和主子一起長大經(jīng)常來長公主府的昌榮郡主,主子也至多維持表面上的友好,何曾見他這么認真地、沒有顧左右而言他地回應過昌榮郡主!
便是他們這些忠實又可愛的下屬也鮮少得到主子這樣的態(tài)度啊!嫉妒!好嫉妒!
蕭楚睿幾人一走出去,站在包圍圈邊緣的杜宇淳就察覺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奇怪道:“那個小娘子呢?”
蕭楚睿沒有回答他的話,直奔主題,“現(xiàn)在情況如何?”
杜宇淳打量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追根究底,皺了皺眉嘆氣道:“有些棘手,方才我們在山洞旁埋伏時被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如今他們拿兩個孩子當人質(zhì),我們是斷不可輕舉妄動了?!?br/>
是他估算失誤了。
這幾個人被逼到了絕境,神經(jīng)不是一般的敏感,他們的動作已經(jīng)放得足夠輕,但只是因為多前進了一小步,竟然就被他們察覺了,此時這群人渣拿兩個孩子當人質(zhì),是最糟糕的情況。
他無奈地看向蕭楚睿,“楚睿,如今如何是好?”
蕭楚睿眉眼冷厲,嘴角卻依然輕挑著一抹笑,“你給我惹下了這樣一個爛攤子,你問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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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淳忍耐再忍耐,最后只能嘆氣道:“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蕭楚睿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一邊觀察起這四周圍的地形,一邊道:“放心,這個人情,我定會好、好地向你討回?!?br/>
杜宇淳的眉角跳了跳。
你一個大男人,這么斤斤計較像話嗎?!
在看到某個方向時,蕭楚睿的視線微微頓了頓。
就在這時,被包圍著的男人沉不住氣了,粗聲粗氣道:“你們當老子是死的!我方才提出的要求,你們商量得怎樣了?你們來再多人都沒用!要是不想這兩個小鬼沒命,就乖乖照老子說的做!”
那小男孩一時間哭得更撕心裂肺了,哭喊聲穿透偌大的山林,驚飛了一群鳥雀。
蕭楚睿皺眉看向杜宇淳,杜宇淳嘆氣道:“他們讓我們把清靈珠還給他們,并讓出一條道,讓他們離開?!?br/>
方才喊話的男人便是最開始被莫小蝶踢了一腳的那個頭領,此時咬牙切齒地加了一句,“兩顆清靈珠都要還給我們!別裝傻,我知道珠子都在你們手上!”
他派出去的四個人至今沒有回來,已經(jīng)足夠說明問題了。
杜宇淳忍不住咬牙輕斥了一聲,“得寸進尺!楚睿你別聽他們的,便是我們把東西給了他們……”
他們也不一定乖乖把孩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