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回到美國來到了驚瑰指定的酒店。
“請問是顧先生嗎?”一位服務(wù)員一見到他就迎了上去。
“我是。”
“里面請。”服務(wù)員恭敬的伸出手為他指路。
走進(jìn)房間后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他大為震驚。
“媽?”
女人一把抱住了他:“阿霆!”
顧霆難以置信的望著她:“你…你還活著!”
女人淚眼婆娑的凝望著他,擦拭著他眼角的淚光:“你媽我命大怎么會就這么輕易死呢。”
顧霆余光撇向驚瑰問:“那她是怎么回事?”
驚瑰走向前笑道:“之前種種都是誤會,從今往后我驚瑰誓死忠于大長老?!?br/>
女人欣慰的淺笑,伸手撫摸著顧霆的臉頰:“阿霆啊,自你接手獄臺的所有表現(xiàn)都極好,可是你的心還是太軟了,你錯失了利用喬梓妍的最好機(jī)會?!?br/>
顧霆沉眸:“我會再把機(jī)會找回來的,但我不想利用梓妍?!?br/>
“可是她卻是最快且最迅速的方法,如果你狠不下心來,那我這個做母親的會幫你!”女人眸光一冷的望著他。
顧霆搖頭:“不了,這件事情我會很快解決的,過不了多久整個地下組織就全都都是我們的了?!?br/>
女人溫柔的笑道:“好,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驚瑰把一地圖展現(xiàn)在顧霆眼前:“這是驚凰的地形圖,里面的所有機(jī)關(guān)暗道我都標(biāo)注在上面了,如果你趁陸景琛不備就能一舉攻下整個驚凰?!?br/>
顧霆盯著驚瑰問:“你想要什么?”
驚瑰陰冷一笑:“我想要親手殺了驚凰里的那老匹夫并且擁有管轄驚凰的一半權(quán)利。”
“好,一言為定!”
顧霆帶著兩人重返獄臺,女人環(huán)顧獄臺四周看到迎接自己的宣澤會心一笑。
回到久違的房間后,女人把宣澤單獨留了下來。
“你做的很好?!?br/>
宣澤低頭行禮:“謝大長老夸獎?!?br/>
女人走向陽臺邊賞景色邊說:“若是他們都還在,你說他們的表情是不是會非常精彩?”
宣澤淡笑著慢慢的走向前去:“一定會非常精彩…”
女人扭過身來把一只手搭在宣澤的肩膀上輕輕廝磨著,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萬般風(fēng)情。
“不過…還差一步,他們不是仗著自己來自神秘的無憂島嗎,如果我成為整個無憂島的主人,看他們誰還敢對我指高氣昂!”
“很快您的愿望就會實現(xiàn)了?!?br/>
女人勾唇淺笑:“陸氏那邊都安排的怎么樣了?”
“陸景琛的父親陸銘每日都會服用我們研制的毒劑,過不了多久就會病發(fā)到時候陸景琛就真的兩頭都顧不住了?!?br/>
“很好,你做事我放心。沒別事你就出去吧,我累了。”
宣澤轉(zhuǎn)身離開,可剛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喬芮,這樣你真的開心嗎?”
女人一愣,隨后憤然大怒:“你閉嘴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宣澤這次沒有膽怯而是直直的迎上她的目光:“你一直在躲避這個名字,可你并沒有起新的名字,這說明你還在留戀它。”
女人抓起手邊上的花瓶生生砸了過去,砸到了宣澤的頭上隨著玻璃的掉落血流不止。
女人沒想到宣澤竟然不躲開,看著他頭上的鮮血涌出,她竟然嚇得失了神連手都在顫抖。
“你一直不肯從陰影里走出反而越陷越深,可我不怪你,我愿意陪你墜入深淵。但現(xiàn)在我怕你后悔所以想再次提醒你,防止十年前的慘劇再此發(fā)生?!?br/>
女人面色猙獰捂著耳朵大喊:“不,我不后悔,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們我會過的很快樂而不是整日生活在地獄里!”
宣澤走向她把她涌進(jìn)懷里安慰:“只要是你的決定,我就會無條件服從,我永遠(yuǎn)陪著你……”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終于鎮(zhèn)定下來,她望著一頭血的宣澤滿眼悔意。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如果沒有你,可能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br/>
……
“哥!明天帶我去公司玩好嗎?”喬芮拉著喬俊澤的胳膊晃啊晃。
“好啊,你也快成年了,該去公司里熟悉熟悉了。”
喬芮開心極了,然還未高興一會,父親喬隆走了過來說:“去什么去,你去了還不知道惹出什么事呢,要玩叫上朋友去商場玩去?!?br/>
喬芮可憐巴巴的望著喬俊澤:“哥~”
喬俊澤看向喬隆:“父親就帶她去公司看看吧,以后她終究要去的。”
喬隆冷聲道:“一個女孩子要什么事業(yè),家里什么都有不愁吃穿!”
喬芮臉色一冷,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父親,心下一陣幽怨與憤怒。
看著傷心跑出去的喬芮,喬俊澤也是無奈但又不好頂撞喬隆只能作罷。
高考成績出來后喬芮拿到了六百三十分的成績極其興奮,就在她要告知父母這個好消息時,她卻在門外聽到了讓她崩潰的消息。
“老喬,芮芮也大了,你打算怎么跟她說家產(chǎn)的事?”
只聽喬隆嘆了口氣:“肯定是不能明說的,我打算把芮芮送出國,美國那邊有我名下的一個小公司準(zhǔn)備做她的嫁妝,雖然她不是我們親生的,可畢竟養(yǎng)了十八年這么濃重的感情更是散不掉的?!?br/>
“說的也是,芮芮這孩子聰明敏感若是知道了真想肯定會接受不了,但只有不妨礙到俊澤我沒什么意見。”
“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妨礙的了俊澤,以后驚華的全權(quán)都是俊澤的,這點你不用擔(dān)心。”
門外的喬芮好像墜入了冰窟,心口處的寒冷穿遍全身,晶瑩剔透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毫無生機(jī)。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間里的,腦子里只有這一句話一直盤旋著。
雖然她不是我們親生的,可畢竟養(yǎng)了十八年……
“原來…我根本就不姓喬,我就是個被親生父母拋棄的棄嬰!”
“怪不得我和哥的待遇相差這么大,他能有自己的事業(yè)而我就只能活在他們設(shè)定好的溫棚里,他能繼承驚華的股份而我只配得到那根本不被人放在眼里的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