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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吧姐姐草了 想到這里姜止戈

    想到這里,姜止戈的臉愈發(fā)滾燙,立馬打消了念頭。

    對妹妹有這種想法,簡直就是罪過。

    南宮柔瞪大了眼睛,興奮道:“哇!哥哥你臉紅了,快說是不是對我動心了!”

    以前姜止戈只把她當做妹妹,還從未有過這種反應(yīng)。

    姜止戈神色一正,故作嚴肅道:“說什么呢,我們還是趕緊見師尊吧?!?br/>
    他對南宮柔更多的還是兄妹之情,會產(chǎn)生那種想法,也是因為天煞在控心幻界中搞的鬼。

    “哥哥你心虛了,你果然是喜歡我!”

    南宮柔卻是更為欣喜,一眼看出姜止戈是在轉(zhuǎn)移話題。

    姜止戈一陣心虛,只能加快腳步走出藥園。

    看來跟一個人關(guān)系太好也不是好事,有半點不對勁立馬就會被看出來。

    南宮柔迅速跟了上來,不依不饒的詢問姜止戈。

    姜止戈低著頭不予回答,祈禱著能趕快抵達師尊的庭院。

    “小子,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控心幻界中出現(xiàn)的生命,全都是映照現(xiàn)實,倘若你在墓府中真的遇到守墓骷髏,你妹妹會說出一樣的話。”

    “既然你對這丫頭有感覺,那就是兩情相悅,何必再遮遮掩掩?”

    天煞有點看不下去了,一年來,他每天都能看到南宮柔各種暗示姜止戈,然而姜止戈每次都像是看不到。

    起初天煞還以為姜止戈是在裝瘋賣傻,沒想到他是真的一竅不通。

    “別想蠱惑我,兄妹相戀,豈不有違人倫?”

    姜止戈不以為然,天煞說控心幻界是映照現(xiàn)實,可他又怎會去殺呂天驕?

    “蠢貨,你與這女娃根本沒有血緣關(guān)系,兄妹不過是個稱呼而已?!?br/>
    天煞嗤笑一聲,姜止戈向來是沉穩(wěn)聰慧之人,唯獨對待南宮柔時卻像個白癡。

    “哪又如何?柔兒她...”

    姜止戈神色復(fù)雜,欲言又止。

    天煞聞言不由好奇,可惜他只能聽到姜止戈給他傳達的聲音,無法知曉姜止戈的具體想法。

    看起來,姜止戈也不是太過愚鈍,只是有苦難言。

    ..............

    “魔帝好像開竅了,他會跟南宮仙子走到一起嗎?”

    “很可惜,應(yīng)該不能,要是成了,我們怎會沒聽說過呢?!?br/>
    “話說回來,從魔帝的角度來看,傳聞中暴戾兇殘的混沌魔物天煞,似乎也沒有那般恐怖?!?br/>
    殿內(nèi)眾人議論紛紛,看到這里,他們越發(fā)想要看到姜止戈與南宮柔走到一起,也越發(fā)想要知道姜止戈后來的變故。

    如今的姜止戈,雖說接觸到了混沌魔物,但并未受到影響。

    很顯然,他是后來遇到某些變故,才會修煉魔功成為一位威名赫赫的魔帝。

    聽著殿內(nèi)眾人的議論,心情剛有些好轉(zhuǎn)的屈云,臉色再度變得極度陰沉。

    他的抹黑沒能起到太大作用,眾人只是沒有反駁姜止戈后來暴虐無道的事實,卻仍舊希望姜止戈能夠回心轉(zhuǎn)意。

    心想至此,屈云扭頭看向南宮柔,強顏笑道:“小柔,其實你不用太過在意姜止戈,無論他早年對你有多好,后來還不是成了魔?再者說,身在天云閣時,他并沒有告知你天煞的存在吧?”

    聽到屈云的話,南宮柔眉頭微皺,神色陰晴不定。

    屈云說得沒錯,身在天云閣時,姜止戈沒有告訴南宮柔他被魔物附身之事。

    如果非常信任南宮柔,對她完全沒有防范,姜止戈何須隱瞞天煞的存在?

    再聯(lián)想到后來姜止戈殺死父親,南宮柔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屈云見狀暗自竊喜,果然如他所料,早年姜止戈沒有告訴南宮柔天煞的存在,否則南宮柔肯定又會對他投來冰冷的目光。

    既然姜止戈沒有提到過天煞,那么自己的這番話,必然能讓南宮柔重新對姜止戈產(chǎn)生懷疑。

    “草!以前看小說還沒感覺,原來屈云這家伙這么舔狗?”

    姜止戈一陣憤懣,他的生命力愈發(fā)微弱,還祈禱著能趕快感動南宮柔,好對他施以援手,沒想到屈云逮到機會就抹黑他。

    當年的南宮柔那般依賴姜止戈,要是得知他被魔物附身,必然會想盡辦法替他祛除魔物,然而姜止戈深知天煞的恐怖,怎會讓南宮柔去冒險?

    況且,換做任何一位重視妹妹的兄長,都不會想讓妹妹知道自己與魔物有染。

    姜止戈為了讓深愛妹妹的人設(shè)更為合理,才不告訴南宮柔天煞的存在。

    可他沒想到,不僅屈云趁此機會抹黑他,南宮柔也半點不去思考,直接就開始懷疑他。

    “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虧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還對她挺有好感。”

    姜止戈暗自冷笑,能夠編輯記憶的他掌握絕對主動權(quán),屈云只能等著被打臉。

    .................

    片刻后,姜止戈來到了姚千機居住的庭院,南宮柔還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詢問。

    姜止戈不予理會,推門走進庭院,一眼就看到正坐在石凳的姚千機。

    姜止戈上前拱手行禮,疑惑道:“師尊,您喚我與柔兒一同前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以往姚千機很少特地讓兄妹兩人一起過來,即便有什么事,也只會讓姜止戈或南宮柔告知對方。

    姚千機面露神傷,長嘆道:“確實有事,止戈,你們先坐著等一會兒吧。”

    “師尊,何不有話直說?”

    姜止戈目光微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以姚千機的性格,真的很少會露出傷感的表情,尤其還是在兩個徒弟面前。

    姚千機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姜止戈還想追問,卻被南宮柔拉著坐在了庭院內(nèi)。

    “哥哥,先別管師傅了,你聽我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南宮柔握著姜止戈的手,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

    “柔兒你說吧,我聽著。”

    姜止戈心頭一緊,難道南宮柔也知道些什么?

    南宮柔撇了眼不遠處的姚千機,湊到姜止戈耳邊低聲說道:“哥哥,柔兒不想再當你的妹妹了?!?br/>
    “柔、柔兒,你說什么?”

    姜止戈愣在原地,有種如墜深淵的感覺。

    被他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南宮柔,居然不要他這個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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