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這聲姐姐把杜芊芊整個人都叫酥了, 渾身發(fā)麻, 她嘟嘟囔囔:“你別忽然喊我姐姐, 怪怪的。”
無論聽多少回都不習(xí)慣,尤其是容宣有時候還會在床上這樣叫她,看她臉紅耳赤的模樣都不肯罷休,湊在她耳邊問:“姐姐, 你舒服不舒服???”“姐姐,再來一次好不好?”
杜芊芊經(jīng)不起逗弄,臉蛋火辣辣的, 偏生容宣確實(shí)挺厲害, 弄得她渾身舒爽,腳指頭都蜷縮起來。
故此,容宣喊她姐姐,她就會聯(lián)想到那些事。
容宣對她的話百依百順, 慣來都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下回依然會再犯,他點(diǎn)點(diǎn)頭, “好?!?br/>
那敷衍的神情, 擺明了就是左耳進(jìn)右耳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她出聲催他,“你怎么還不去上朝啊?”
容宣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 “我在想怎么才能娶到你, 光明正大、八抬大轎、明媒正娶?!?br/>
杜芊芊心口甜滋滋的, “別想, 趕緊上朝去吧?!?br/>
容宣挑眉,“那你和孩子乖一點(diǎn),我很快就回來陪著你們。”
他已經(jīng)想到兩個法子娶她為正妻,一是等將來她同杜卿止相認(rèn)之后,讓她在杜家換個身份嫁過來,第二個就比較簡直明了,直接將她抬為夫人。
雖說妾抬為夫人這種事會被人恥笑,不過容宣是渾然不會在意,名聲于他而言都虛無縹緲,只有一個她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就是祖母那邊難辦了些,但這也沒關(guān)系,她也不喜歡祖母,大不了到時候他搬出去自立門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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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芊芊睡了一個回籠覺,快到中午時被窗外鳴鳴作響的知了給吵醒,因?yàn)殚_著窗,風(fēng)透進(jìn)屋子里還比較涼快。
矮桌上方擺了一個純白瓷瓶,瓶子里插了一株海棠枝,這個季節(jié)花早就敗了,不過望著翠綠的枝條,她的心情仍舊很好。
綠衣端了午膳進(jìn)屋,“姨娘可算醒了,還以為您會接著睡下去呢!”
飯菜的香味勾起她的食欲,這肚子感覺時時刻刻都在餓著,好在小廚房里一直備著吃食,她想吃什么便可叫人直接做好送來。
這么吃了大半個月,杜芊芊覺著她的腰都圓了一圈。也是,整日里吃吃睡睡,她能不胖嗎?
“不是我嗜睡?!彼噶酥感「梗笆呛⒆右??!?br/>
綠衣將碗筷推到她面前,“您快吃吧,別餓著孩子了?!?br/>
杜芊芊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惆悵的看著這頓豐盛的午飯,她的聲音不自覺的蔫下去,深深嘆息,“唉,再這么吃下去我都要胖成豬了?!?br/>
話雖這么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塞進(jìn)嘴里,好吃的瞇起了眼睛。
綠衣安慰她道:“您不胖,只是身子比之前圓潤了些,現(xiàn)在這樣正好?!?br/>
剛從揚(yáng)州來京城那會兒實(shí)在太瘦,細(xì)胳膊細(xì)腿,風(fēng)一吹就跑,如今氣色好了,身子骨也好上許多,至少不會動不動就生病。
不得不說,綠衣的話還是很有用的,杜芊芊被她哄的多吃了一碗飯。
肚子吃的圓滾滾,她坐在搖椅上,手里拿著扇子歇息了沒多久,綠衣去而復(fù)返,身后跟著個老嬤嬤。
來人手里端著碗烏黑的藥,聞著味道都苦,杜芊芊上輩子就是喝了藥才死的,這輩子對這玩意怕的不行,當(dāng)即皺下眉頭,往后退了退。
“沈姨娘,您不用怕,這是老太太求了偏方,之前的幾個姐兒喝了生的都是男孩?!?br/>
杜芊芊聽了想笑,但她也沒當(dāng)面笑出聲來,“嬤嬤放在桌上吧,我這剛吃完飯,喝不下藥,一會兒就喝。”
老嬤嬤神色為難,不親眼看著她喝下去壓根就放不下心,這個沈姨娘向來狡猾,萬一她倒掉可怎么辦?
她苦口婆心勸道:“沈姨娘,你別叫我為難。”
杜芊芊是說什么也不可能喝這勞什子的得男藥,來路不明的東西她是碰都不會碰,她難得強(qiáng)勢了一回,淡淡道:“綠衣,送客?!?br/>
老嬤嬤也不敢不走,畢竟人肚子里有孩子呢,她恨恨的想,這還真是一樁苦差事,也罷,她既然送了,便對老太太那邊撒個謊也不算什么,就說人喝過藥了。
送走不速之客,杜芊芊捏著鼻子,“綠衣,快快快把藥給倒了,可熏死我了。”
空氣里都彌漫著股怪味,她簡直要佩服之前那幾位嫁出去的姐兒竟然喝的下這東西。
日子平穩(wěn)度過,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
含竹院里平時沒人打擾,國公府那邊好像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