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應(yīng)該是第二個層次了......”奶聲驚叫:“這玩意兒真有點(diǎn)門道。這樣下去,你體內(nèi)的毒素,還真能排個七七八八......”
在牧天忍無可忍、即將暈厥的一剎那,又被風(fēng)刮起拋進(jìn)蓮花池。
一個時辰過去,在池水被染成五顏六色后,牧天又被送回原處。
“咦,你被洗干凈了?!蹦搪曮@叫:“你原來幾百年沒洗過澡了,黑的跟小驢吊似的。這回總算是洗白凈了。”
牧天低頭一看,也是大吃一驚。自己過去雖說不算黑,可也不白。眼下,自己的身體,居然變成了晶瑩的白玉色。
牧天本來已經(jīng)精疲力竭,見此,不由地精神一振。揮拳捶胸,竟然發(fā)出金石之聲。腳下輕輕用力,居然彈起丈余高。
“哈哈......”牧天一邊大笑,一邊跳蹦床般地彈跳起來。
用力彈跳,居然能跳起接近三丈高。這比他原來練過的輕功極限,還要高的多。
“看起來,老水鬼還真沒有騙咱們?!蹦搪暸d高采烈地叫嚷:“這正氣學(xué)院,還真有些鬼門道。說不定,你還真的能修煉了?!?br/>
牧天不語,卻胸膛劇烈起伏,心潮澎湃,眼角濕潤。
歷經(jīng)千辛萬苦,多次死而復(fù)生。終于有希望修煉了,他真想放聲大哭??伤霾怀鰜怼H绻菢?,他就不是他了。
牧天不再多言,急不可待地將正神丹塞嘴里。
“哎,你還沒休息呢......”奶聲阻擋不及,擔(dān)憂的叫嚷:“再急也不能急在這一會嘛!小心再走火入魔......”
牧天不理會奶聲,繼續(xù)呲牙咧嘴,品味那天下第一臭。
此次,牧天足足被那無比奇臭,折磨了近二十個時辰,才有反應(yīng)。
這次,牧天不是抽搐了,而是震顫。全身炒豆子一般,噼哩叭啦,如同放鞭炮似的,響個不停。仿佛全身的骨頭,都在斷裂,噴吐。
牧天已經(jīng)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了,痛入骨髓,萬蟻鉆心等等,都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酸、癢、麻、脹、痛,惡心......不知道是什么味兒。
身上冒出的,已經(jīng)不是汗水,而是灰蒙蒙的油墨一樣的東西。
“這大概是第三個層次,是骨髓里面的毒素?!蹦搪曕?。
果然,這次的毒素,更毒過前面的百倍。牧天再次被拋進(jìn)蓮花池后,池水竟然咝咝做響,仿佛是被燒開鍋了一樣,沸騰起來。
池中的青荷,都開始變色、打卷。好似要被毒死一樣。
此次洗滌,足足進(jìn)行了兩個時辰。池中青蓮,被毒害的奄奄一息。
這個蓮花池,不是平常的蓮花池。不是為了賞花、收蓮藕,而種植的。它是與正神堂配套的設(shè)施。是專門清理污垢毒素的凈化蓮。
其作用就是為修煉者清理污垢,凈化毒素的。
可眼下,若大一池青蓮,竟然好像是被暴徒強(qiáng)暴過的少女一般,枯萎,凋零......猶如被猛獸踐踏過的花園,凌亂不堪。
“嗯,這是怎么了?怎么不送我回去了?”
牧天渾然不覺,著急地叫喊。他已經(jīng)開始嘗到甜頭了,急著繼續(xù)。
每次清洗完,池中都是一塌糊涂。但再被拋入時,已經(jīng)完好無損。
因此,牧天以為還會像上次一樣。不料,等待良久,不見動靜。忍不住叫嚷起來。
“師祖,小師叔好像出事了!”紅藕子的洞府門前,一個負(fù)責(zé)關(guān)注牧天的青衣童子,手持一面觀察用的寶鏡,躬身稟報(bào)道。
正在閉目打坐的紅藕子,聞訊睜開眼睛,起身出來,接過童子手中的那面銅鏡,觀看。
“咝......”紅藕子吸了一口氣,喃喃:“一池的凈化蓮都快被毒死了,這得多大的毒性......”紅藕子騰身而起,奔向正神堂。
“怎么回事啊,為何還不送俺回去......”牧天急的開始大聲疾呼。
“哼!別叫了!一池凈化蓮,都被你毒的半死不活,誰送你?”
紅藕子出現(xiàn),有些惋惜地說道:“一池凈化蓮,少則培植上百年。這池蓮沒個三二十年,恢復(fù)不過來。你吃什么了,這么大的毒性?”
“俺、俺沒吃什么呀。俺能吃什么,俺總不能拿毒藥當(dāng)飯吃......”牧天不滿地嘀咕:“自己的破蓮,不經(jīng)折騰,還怪俺......”
“你就是拿毒藥當(dāng)飯吃,吃遍天下的劇毒,也不能把凈化蓮害成這樣......”紅藕子斜了牧天一眼,也是迷惑不解。
“那咋辦?不會讓俺賠償損失吧?俺一共就十枚正氣丹,您是知道的?!蹦撂旒钡溃骸鞍尺€一枚沒用呢......”
“哼哼,一萬枚正氣丹,也賠償不了損失!”紅藕子冷哼道:“這是十個結(jié)丹的四品修士,分別用十年的時間,進(jìn)行十次轉(zhuǎn)化。才將一池普通的蓮花,進(jìn)化為一池凈化蓮。凈化蓮不僅僅是洗滌凈化,還有固本培元的功效。要不然,你們的小命,如何能經(jīng)得住如何折騰?”
“反正俺賠不起。要錢沒有,要命,要命不給。不知道不怪,誰讓你們事先不說清楚......不教而誅謂之暴......”牧天喋喋不休地嘟噥。
噗哧,紅藕子氣樂了。指著牧天,有點(diǎn)哭笑不得地斥道:“你......哪個說讓你賠償損失了?為師只不過是有些惋惜罷了?!?br/>
“不讓賠償?。款A(yù)防咒白念了......”牧天歡呼雀躍。
不料,這一躍居然近五丈高。以至于落下后,險(xiǎn)些摔個狗吃屎。
看見牧天的歡笑和狼狽,紅藕子也是忍俊不禁。他強(qiáng)忍笑意,板起面孔,喝問:“小子,你體內(nèi)的毒素為何會這樣厲害?”
牧天神情一暗,苦笑道:“俺也不知道。聽俺師傅說,俺不僅僅是體內(nèi)毒素多,還經(jīng)脈斷裂。師傅說,他發(fā)現(xiàn)俺時,俺就是這樣?!?br/>
紅藕子撫須頷首,喃喃:“如此說來,你是因?yàn)榉N種原因,被人拋棄在荒野中的。機(jī)緣巧合,遇到你師傅......再或者,你根本就是某個門派或者什么人,特意制造出來,對付我正氣學(xué)院的......”
“不是,師尊,弟子絕對沒有對付學(xué)院的意圖,否則天打雷劈!”
牧天急忙發(fā)誓:“弟子自知頑劣,但絕對不是奸惡之徒!”
“你不用著急,即便是事實(shí)真象真的如此,也定是他人暗箱操作,不為你所知的。照說,以你的年歲,身攜如此劇毒,早就不應(yīng)該存活于世了。若非蒼天眷顧,就是人為的精確算計(jì),再無別的可能!”
紅藕子滿面疑惑:“可若是人為。這得是什么樣的奇人,才能有如此高絕的手段?以為師的見聞,想不出有什么人,會有如此異能?!若當(dāng)真有如此之人,并且是針對學(xué)院而來,就太可怕了!看來,勢必要驚動祖師了?!?br/>
“別呀!師尊,用不著驚動祖師!俺這不是好好的嘛......”
牧天急忙阻撓。他真怕驚動了人皇,看出他的底細(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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