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你還不夠格
“我會通過我自己的能力成為首屈一指的驅(qū)鬼師,并不需要你的指導?!蔽覍τ乙挥忻黠@的敵意,“我答應了成為你們組織的人了,對我洗腦什么的,也沒有必要?!?br/>
“很有必要的?!庇乙环穸宋业南敕?,“你會答應,不過是因為怕死。我能看出來,其他兩個怎么會不知道?不過是你的緩兵之計而已。接下來才是重頭戲?!?br/>
我確實是這么想的,但他們明知道如此,為何還對我這么執(zhí)著?因為人才可遇不可求?
“反正今天我是沒有做什么的打算的。你也休息一下,如何?”右一閉上眼睛,補上一句,“最好不要做什么逃跑的行為,那都是徒勞無功的?!?br/>
我沒有回復,隨后便是一片寂靜。
右一睡著了?
我不太確定,決定等他熟睡了再考慮逃跑的事情。
我看著墻上的鐘,過了半小時后,我才敢稍微松一口氣。腦袋快速運轉(zhuǎn)著逃生的方法,但逃之前,是不是看一下右一的真容比較好?
我這么想著,步伐往右一所在的位置走,只是剛走到他一米之外的位置,我便被無形的護罩給防住了,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右一知道我會這么做,所以設置了防護罩嗎?
我試著破解,卻1;148471591054062無濟于事。右一做出來的防護罩,比我做出來的強上十倍不止,試問我如何解得開?不過仔細這么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右一不僅僅只是戴著帽子還戴著口罩,要看到他的真面目只有把他的口罩摘了,但眼下這個情況,根本不可能。
既然不能近身一睹真容,我只能考慮逃跑再說了。
我轉(zhuǎn)身走向大門,伸手開門,但卻連鎖頭都沒有碰到,手便被彈開了,我明顯地感受了一股電流擊中了我的手掌。
是結(jié)界。很強的結(jié)界,我破解不了。
同樣的方式,我也在窗口試過了,一樣被彈了回來,我根本無路可逃。
這就是他說的,逃跑是徒勞無功的嗎?
在嘗試了不少于十次之后,我身心疲憊癱軟地坐在了客廳地上,大口喘著氣,有一股絕望油然而生。
我自己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只有等人來營救了,但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位置也被很好地隱藏起來的。上次要不是我逃出去了,沐北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的。
看來,這次我真的大難臨頭了。
我看了看墻上的鐘,距離右一睡著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他還在睡,而我依舊一籌莫展。
我平躺在地面上,放棄了嘗試,腦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由于身體和靈力都損耗了不少,在發(fā)呆的情況下,我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我感覺到我的腳被人踢著,連續(xù)踢了好幾次。
我不爽地動了動腿,嘴上呢喃,“別吵……我還要睡……”
“心也夠?qū)挼?,這樣的處境都能睡得這么好?”
這是右一的聲音。
我這才意識我是被監(jiān)禁了的事實,我猛地坐起來,抬頭看了看穿著斗篷的右一,嚇得往后挪了好幾步。
他說得沒錯,我的心太寬了!我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在敵人眼皮底下睡著了?!
“連逃跑都不嘗試,直接睡覺?”右一在原地蹲了下來,與我保持平視,“還是說你已經(jīng)試過了之后發(fā)現(xiàn)逃跑無望。但不管哪一種情況,睡覺都不會是在你的選擇之內(nèi)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不是一不小心睡著了嗎?”
“哈哈哈……”右一起身,“也好。至少這段時間,我也不會悶?!?br/>
我余光瞟向鐘表,心下大吃一驚,我竟然一睡睡了半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
“我叫醒你,不為別的?!庇乙话岩煌胝ㄡu面推到我面前,“要是不吃,沒有體力,對于我接下來的訓練,也有阻礙?!?br/>
“訓練?”
我拿起炸醬面,吃了起來,一吃才知道我餓了。
“你就不怕我下藥?”
右一這話一出,我立馬停下了嘴上的動作,一半面在嘴里,一半面在碗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我逗你的?!?br/>
右一拿起炸醬面正準備吃,看到我緊盯他的眼睛,停住,看向我,“你是要看我的臉?”
我點點頭,“你要吃東西,總要把你那個口罩拿下來吧?”
“不給你看?!?br/>
右一說完,背過身,吃起了炸醬面。
我哪會讓他這么容易糊弄過去,放下碗,起身快速跑了過去,想要來個正面直擊,可當我到達的時候,他的口罩已經(jīng)帶上了,碗里的炸醬面也空空如也。
“這也太快了吧?”我不甘心地蹲下來,“你不會被噎死嗎?吃這么快?”
右一指了指自己的嘴,我發(fā)現(xiàn)它正在快速地上下運動著,原來一口全塞進去了,現(xiàn)在正在咀嚼,說不了話。
我無趣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慢慢吃起了炸醬面。等我吃完,右一收了我的碗,拿進了廚房,洗起了碗。
我被舉動嚇了一跳,堂堂組織上級自己洗碗?
我悄悄地趴在廚房門邊,還在震驚之中,右一已經(jīng)洗完碗了。
“難道剛剛的炸醬面也是你做的?”我小心翼翼問道。
右一點頭,打開了冰箱,指了指被食物裝得滿滿的冰箱,開口,“接下來的飲食都由我來做?!?br/>
“你們這領導做得這么接地氣?”我默默地豎起了拇指,“連飯都自己做。一般不是有小弟跟著的嗎?小弟給你們跑前跑后洗衣做飯?”
“你腦補這種畫面,我也無能為力。”右一關上冰箱門,從廚房走出來,我默默跟在身后,他繼續(xù)說道,“我說過,在你完全歸順組織之前,都會是我來看著你的。當然包括吃飯?!?br/>
“包吃包住還包教,你們組織福利不錯嘛?!蔽腋锌斑€有之前說的入職福利,加上我的條件,相當人性的公司!”
“現(xiàn)在知道我們組織好了?”右一停住腳步,回頭,“既然這么好,真心為我們組織服務,不是挺好?”
我醒悟,鄙視看了右一一眼,“嘖嘖嘖。你這都是套路。以這么好的福利切入讓我迷失,我差點上當了?!?br/>
“你這不是沒有上當嗎?”右一轉(zhuǎn)回頭,繼續(xù)走,到了客廳,又坐回了沙發(fā),“我只是把我們的日常生活呈現(xiàn)給你看而已?!?br/>
“話說你們的日常這么普通,為什么平時做出來的事情這么地欠打?”我在右一對面的沙發(fā)坐了下來,“福利不錯,跟你說話也沒有很可怕,你們要是倡導世界和平的組織,不是更完美了嗎?”
“倡導世界和平?”右一噗嗤一笑,“看法是相對的。在我們看來,我們確實在做著世界和平的事情。只是你們看起來,認為我們在破壞和平而已?!?br/>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認真地回復著,“像是白石晨之前做的事情,哪有在維護世界和平的?他可是要造成人鬼大亂的?!?br/>
“是嗎?”
右一平靜地反問,卻讓我內(nèi)心慌亂不安。
“我們換個話題?!庇乙蛔藙葑?,看向我,“你為什么想要創(chuàng)作新歌謠?你要創(chuàng)作的歌謠要什么功能?”
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嗎?是因為沒辦法做出解答嗎?果然他們是在破壞和平!
“什么原因要創(chuàng)作歌謠,我無可奉告?!蔽覔P起下巴,不像接受他的幫助,“你又不是驅(qū)鬼師,你又能在歌謠上怎么幫我?”
右一抬眉,“你怎么確定我不是驅(qū)鬼師的?”
我張了張口,不敢相信地反問,“難道你是?”
“要創(chuàng)作什么歌謠?”右一避開我的反問,“我能幫上忙的。”
他能在歌謠方面幫上我,那是驅(qū)鬼師的可能性很高。
“為什么要選擇這個組織?如果你是驅(qū)鬼師的話,能力這么強,也沒有必要淪為組織的爪牙。”我同樣避開了右一的問題,提出了我的疑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組織的爪牙?”右一笑了好一會兒,恢復平靜,看向我,“如果你想要知道原因,留在組織里,遲早能知道的?!?br/>
右一的防范意識很強,根本不受我的挑撥,完全沒有回答我的想法。
右一起身,走向我,停在面前,那脅迫目光逼著我,“不要企圖從我這里知道點什么。以你的資質(zhì),你還不夠格?!?br/>
明明是用了平淡的語氣,但從他嘴里說出來,我感受到了震懾力,還有嚴重的警告。
我咽了咽口水,閉上了嘴,感覺只要我再問下去,他會不管我是不是歸順了都會手刃了我。
“好了。”右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恢復之前,“告訴我,要創(chuàng)作什么歌謠?!?br/>
“恢復記憶的歌謠?!?br/>
這一次,我除了乖乖回復,其他的都不敢說了。
“恢復人類的記憶,還是鬼的記憶?”右一進一步問道。
“鬼?!蔽胰鐚嵒卮稹?br/>
“挺稀奇?!庇乙惠p笑,“驅(qū)鬼師竟然要恢復鬼的記憶。這只鬼,對你意義非凡嗎?”
“也不是。只是他們是好鬼,我想要幫忙而已?!?br/>
“好鬼?”右一又笑了,“好壞,你又是如何區(qū)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