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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奏效!

    “唰!啦!啦!”

    一陣迅疾的聲響過后,本來緊緊捆纏住壇子、柜子等人的粗大藤蔓,全都如蛇行般快速回縮到了洞壁上。以‘噬人藤’心腑為中心,頓時就纏成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綠色球狀物,倒有點像是城市中人工綠化時故意搞的那個植物球。

    并且!

    整個藤身都在如打擺子般“沙沙”瑟瑟著,就連項秋水的鐵槍都不知該‘噬人藤’用了何種方法,被它那強悍的藤蔓觸手纏著,從石壁中硬生生勾拉了出來,放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饒……命!”

    項秋水的‘心識’神魂中隱隱感知到了,一聲聲如嬰兒求饒時的啼喊音。

    “呃!誰在喊饒命?難道是‘噬人藤’,應該不會,它還沒成精呢!成精了老子還不夠給它啃的……”

    項秋水懷疑是不是自已有些‘神經(jīng)過敏’,竟然隱約聽見小孩在叫‘饒命!’

    “少爺!你真是神人??!”

    罐子恭敬地喊道,伸了伸手,踢了踢已經(jīng)被捆‘麻目’了的腳。

    “少爺!那么兇殘的‘噬人藤’,怎么給你吼幾聲,扎了一鐵槍就嚇得尿流啦!”

    重新恢復了自由身的柜子雙眼閃星星,崇拜至極地笑道。

    說完迅速溜到項秋水后面,還回頭有些畏懼地望了望,遠處正縮成一個球兒的‘噬人藤’,隱約還有些擔心它會突然暴起,再伸出幾根藤蔓來發(fā)威就慘了。

    “哈!哈!哈!”

    洞內(nèi)五人都開懷大笑了起來。

    “餓死了!少爺,有吃的嗎?估計都快兩天了,先吃點‘窩巴’再說?!眽由炝藗€懶腰,累得癱躺在地下大聲嚷道。

    “都過去兩天了?”

    “糟啦!母親得擔心死啦!我們快走?!表椝畵炱鸬叵碌蔫F槍迅速向外洞走去。

    回到外洞。

    壇子、柜子、罐子像餓死鬼投胎般,狼吞虎咽地吃下了整整二十來個‘窩巴’,幸好這石洞中有一水坑,不然真得給噎死啦!

    虞俊馳倒是吃得很平和,坐在項秋水身邊低聲問道:“項公子,你練過武吧!剛才那一槍氣勢如宏。連山石都能深深地刺扎了進去??●Y佩服不已!”

    “呵呵!”

    “偷偷練過幾年莊稼把式,拳繡腿,不值一提?!表椙锼吨e,他決定暫時隱瞞自已會武功的事,因為師傅的仇人雖說200來年都沒來此山洞,但誰知他是否就隱在暗處時刻觀注著此地。

    而且那強大的‘南宮家族’也是神秘得很,得時刻提防。他總感覺,自從拜師后,一團薄紗狀的神秘陰云就籠罩住了自已。似霧非霧,感覺得到看不清楚。WWw.lΙnGㄚùTχτ.nét

    “小心駛得萬年船?!?br/>
    他暗暗警示著自已。

    不過!

    項秋水的話虞俊馳并不相信,‘拳繡腿’會有那樣厲害?只是項公子不肯說,他也并不是一多嘴之人,隨即也不再多問,閉目調(diào)息去了。

    休息了一陣子,見大家恢復得差不多了,項秋水決定起程回項家大院,估計母親張氏都快急瘋了。

    “救命!少爺救命!”

    過道中隱隱傳來了蓮香和蓮馨的恐怖喊叫聲。

    “咦!發(fā)生什么事了?”

    虞俊馳和壇子、柜子喊著,立即起身迅速跑了過去。不一會兒,他們扶著滿身泥污,頭發(fā)蓬亂如雜草,身上多處擦傷,粗布緊身衣裙也七瘡八孔的蓮馨、蓮香回到了大洞中。

    “少爺!”

    “虎!虎!虎!”

    蓮香結(jié)結(jié)巴巴,慌亂地叫著。

    “什么虎?蓮香,先歇歇,慢慢說來。有少爺在,不用害怕?!表椙锼睦镂⑽⒁汇叮@訝地安慰道。

    蓮香喝了幾口水,好一陣子,終于平復了劇跳的心,心有余悸地說道:“少爺!我們見少爺都過去快三天了還沒回來。以為遇到了危險,決定起程快速趕回去找主母求救。

    誰知突然地就傳來了一聲‘阿嗚!’的吼叫聲。一只好大的老虎(蓮香用手比劃著,估計有兩個人那樣長),兇猛地從山上向我們沖來。

    嚇得我們趕緊閉上眼跳進了枯井中,幸好有許多枯葉還沒被摔死。那只老虎估計是身子太過龐大,也不敢跳進枯井中來,一直蹲在井口咆哮著,聲音像打雷一樣,嚇死人啦!

    我和蓮馨一路跌跌撞撞跑進來了。

    幸好蓮馨膽子大,順手還把我們帶來的東西都扔進了枯井中,不然,沒有火把怎么進來……”

    “少爺!怎么辦??!”蓮馨惶惶然問道。

    “項公子,我先去探探?!?br/>
    虞俊馳雙眼放光地說道。聽說有大老虎,他心里還有些興奮呢!但凡武者都有一股好斗的血性,虞俊馳自認為憑自已高強的武功打死一只老虎應該不在話下。

    “慢著!”項秋水喊著,沉思了一陣子說道:“你倆先休息一下,柜子、罐子留下陪你們。我和俊馳、壇子先再說。說不定那老虎早跑啦!”

    三人拿著鋼釬、鐵槍,繩子等小心地爬回到了枯井。

    哪兒有什么大老虎?井沿上空蕩蕩的,連根虎毛都沒見到,下來時掛在井壁上的粗麻繩還垂掛在井壁上紋絲不動。

    “嚇我一跳!女人就是那樣,真是大驚小怪的?!眽佑行┎粷M地嘟嚷著,立即抓住了枯井壁上的粗繩,蹬腿弓腰就想往上爬。

    “啪啦!”

    壇子整個人就被項秋水從繩子上硬扯了下來?!奥∠仍囋?。”項秋水喊道,順手扯下了一塊破布包了枯葉樹枝綁在鋼釬頭上,倒有點像是一個人頭。

    項秋水突然想到,電影中打仗時經(jīng)常見到有人把鋼盔帽子頂在刺刀上探出去試試敵情,“叭”此刻往往會被一顆了彈命中,這下子也是有樣學樣。

    “項公子,我上去試試吧!”

    虞俊馳估計猜到了項秋水的用意,自告奮勇地提了出來。

    “好吧!小心點,隨時做好向下跳的準備?!表椙锼诘?。

    虞俊馳背插鋼釬,小心地爬向了井沿,在距井沿一米多距離時,一只手抓著粗繩斜貼在井壁上。另一只手小心地把鋼釬頂出了井口。

    “啊嗚!”

    “啪!”

    一只比蒲扇還大的毛茸茸尖利虎掌,劈頭蓋臉‘呼嘯’著向鋼釬上綁的假人頭抓了過去。

    “哐啷!”

    鋼釬疾插,整個沒入了井底枯枝敗葉中不見了蹤影。而被抓破的假人頭樹葉紛飛,如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