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寧的小心肝跟著顫了顫,只覺需要救心丸才能得到疏解。
他家少爺完了……
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
他在哀嚎著,表情也不自覺的皺成一團(tuán)如喪考妣。
只有知意注意到他的變化。
“一臉晦氣?!敝夂呗?。
子寧幽幽嘆息。
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不要也罷。
希望他家少爺能開竅。
倒不是不建議他碰女子,只是商桑碰不得。
“夫人今日出府了?可是身子好了?”
率先開口的是肖晴。
她有意克制,可還是透著幾分陰陽怪氣。
商桑唇角掛著淡笑,“是好了許多,這些日子讓幾位姨娘擔(dān)心?!?br/>
肖晴眼眸一沉,依然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心中似乎在揣測她到底有幾分真假。
華蓮站出來,朝空氣作揖,“菩薩顯靈夫人病愈,信女改日一定備上厚禮前去還愿?!?br/>
言下之意,商桑能痊愈,皆因她虔誠感天動地。
莫芙蓉鄙夷不已,面上卻不動聲色,“夫人能痊愈,也不枉費(fèi)我夜在佛龕前抄念佛經(jīng),也算積了福澤?!?br/>
兩人都不甘落后,想在商桑面前求個好感。
莊田田見她面色粉紅,眼中神采奕奕,整個人鮮活的好似花園一角盛放的嬌嫩之花。
心下肯定她并非作假。
心里為她高興的同時,也徒生幾分不安。
這回怕是有人要失望了。
人心難測,就不知在這樣的重壓之下,是否還能克制住內(nèi)心蠢蠢欲動的欲望。
“若不然今夜便在前廳設(shè)宴,慶賀夫人痊愈?!鼻f田田提議。
另外幾位姨娘連聲附和。
商桑欣然答應(yīng)。
“今日在街上采購幾批首飾,明日店家便會送到府中,屆時幾位姨娘可一同挑選各自心儀的?!?br/>
隨后她看向容井朧,眼中滿是狡黠的光芒。
“我只是負(fù)責(zé)挑選,大伯哥卻是出錢又出力傾盡全力?!?br/>
容井朧帶著姨母笑,看她周旋其中,沒想到這么快就點(diǎn)到了自己。
容井朧跨步上前,神色一如既然的淡然,“各位姨娘歡喜就好?!?br/>
華蓮本還有許多的疑問,但見容井朧在不方便問出口,只得悻悻然的陪笑。
莫芙蓉雖然也是滿臉堆笑。
可心里已有驚濤駭浪,她如意算盤就此落空,心中的憤然能化作一只巨獸,恨不得將商桑一口吞下。
華蓮多瞧了莫芙蓉幾眼,察覺她看人的眼神不對,如同淬著毒藥的刀刃,鋒利的讓人不寒而栗。
華蓮心里冷笑著。
好歹知道莫芙蓉比她還痛苦,她心里頓時舒快許多。
用晚飯時,容井朧并未出現(xiàn)。
早早的洗漱完畢,便坐在案旁翻看快要堆積成小山的賬簿。
只是看了沒一會兒,便聽到子寧粗重的喘息聲。
他循聲望去,透過窗戶,隱約瞧見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緊貼著子寧。
子寧如遇猛獸,不斷地與其推搡著。
帶著欲拒還迎的羞怯。
無須多想容井朧便知那女子是誰,子寧定力想來不差,這會兒是遇到對手了。
“子寧。”容井朧不悅的聲音打斷兩人的糾纏。
子寧如蒙大赦,脫開身后連滾帶爬的朝屋里走來。
容井朧眉宇間騰著怒意。
雖未開口質(zhì)問,卻比怒罵他一頓還要來得難受。
“少爺……并非奴才有意,是那婉娘跟喝醉酒似的,見著奴才便貼了過來。”
老天爺,他也是血?dú)夥絼偟哪昙o(jì),面對如此誘惑,他居然還有能力抗拒,可見毅力非同一般。
“方才若是旁人見著,在背后會如何編排你,可有想過?”容井朧難得如此正色。
子寧忙不迭的點(diǎn)頭。
少爺曾經(jīng)說過,想要謀害一個人的方式有許多種,并非一定都要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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