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仲棠的話,小龍女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俏臉上飄上了兩朵紅云,嬌艷不可方物,低聲說道:“可能……可能是我感覺錯了,你……你繼續(xù)吧!”
話雖這樣說,但后背的灼熱感卻越來越明顯,讓她不由的悶哼了一聲,光潔明亮的額頭上滿是汗珠,逐漸模糊了她的視線。
不一會兒功夫,她渾身上下就已被汗水浸濕了,衣服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她本來的衣服因為洗完澡的原因,并沒有再穿,現(xiàn)在穿的卻是黃蓉那丫頭的衣服。
黃蓉與她一樣,也是喜歡穿白色的衣服,所以濕透之后更有幾分透明的跡象,讓她那份冰山雪蓮般清純干凈的氣質(zhì)上憑添了幾分性感與誘惑。
石仲棠察覺到小龍女身體已經(jīng)在微微顫抖了,知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緩緩的收回了點在她“靈臺穴”的手指,說道:“你體內(nèi)有一股陰柔的內(nèi)勁阻止在下的真氣進入,最后卻是全都積聚到了你的皮膚上了,所以才會導(dǎo)致你渾身發(fā)燙。”
話雖這樣說,實際是他故意將自己的真氣凝聚到了她的靈臺穴,造成無法探入經(jīng)脈的假象,否則以“玉女心經(jīng)”的內(nèi)勁,又怎么可能抗衡的了他強橫的“先天童子真氣”。
小龍女輕輕出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瞬間她好像是置身在了一個火爐中似的,難受的要死,幸好現(xiàn)在沒有那么痛苦了,聞言也是好奇的問道:“難道是‘玉女心經(jīng)’的內(nèi)勁?”
石仲棠故作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可能是吧!”
“可是為什么之前你替我療傷的時候,‘玉女心經(jīng)’的內(nèi)勁沒有阻止你的真氣呢?”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半偏著頭問道。
石仲棠對此早有預(yù)料,道:“可能是當(dāng)時你身受重傷,體內(nèi)真氣不足,不是我的純陽真氣的對手?,F(xiàn)在你傷勢好轉(zhuǎn),再加上剛剛你師叔為你療傷之時,注入了不少真氣,你們二人的真氣同根同源,自然是不會排斥,但現(xiàn)在我的純陽真氣一進入,卻是合二為一共同排斥起了我的真氣?!?br/>
小龍女雖然武功不錯,但哪能明白這些武學(xué)道理,聞言也是沒有在懷疑了,只能無奈的問道:“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石仲棠故作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本來以你‘玉女心經(jīng)’的內(nèi)勁也不是我純陽真氣的對手,只是我如果強力將你體內(nèi)的內(nèi)勁驅(qū)除出去,有衣服的阻擋,內(nèi)勁又會被逼回你的體內(nèi),很可能讓你傷上加傷,為今之計,只能……只能……”
說到最后,故意裝作吞吞吐吐的說不下去了。
小龍女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禁回頭問道:“只能什么?”
看到小龍女純潔的撲閃撲閃的眼睛,石仲棠心中也是感到一陣羞愧,心想這么清純的一個小姑娘,自己如此設(shè)計她,是不是太無恥了?
“只能解開你的衣服,然后我在將你體內(nèi)的內(nèi)勁,從你皮膚上的毛孔逼出來,沒有衣服的阻隔,自然不會再將散發(fā)出去的內(nèi)勁,逼回你的體內(nèi)。”石仲棠裝作一臉為難的道。
“什么?”小龍女微微一呆,臉色如春花之綻,滿臉紅暈的道:“這……這怎么可以,咱們男女有別,那怎么行,不可以的。”
小龍女雖然從小待在古墓,對于人情世故不怎么了解,但女子天性的矜持,讓她下意識的就拒絕了石仲棠的建議。
石仲棠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故意沉吟了半晌才道:“你的傷不能再拖下去,否則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的命,事急從權(quán),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br/>
“那……那也不成!”小龍女雖然看著性子恬淡,但實際上是非常固執(zhí),或者是說容易鉆牛角尖,原著中被黃蓉說了幾句,居然就離開了深愛的楊過,可以想象她有時候有多么偏激。
石仲棠微微一愣,沒想到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小丫頭居然還不就范,不禁問道:“你難道不怕死嗎?”
小龍女面無表情的道:“人總會死的,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強求呢?”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樣的話,石仲棠一定會驚訝的,可是這話經(jīng)小龍女之口說出之后,他倒是不覺得有什么意外,古墓派心法本就講究的是摒棄七情六欲,原著中小龍女明知道斷龍石放下之后,再也出不去了,依然毅然決然的留了下來,就可以知道她對于生死看的是極淡的。
石仲棠心中暗罵,早知道就不搞那么多幺蛾子了,安安心心的為她療傷就好了,搞到現(xiàn)在進退兩難,以至于騎虎難下。
“你雖然不畏死亡,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一個天仙般的美人兒香消玉殞?!笔偬南肓讼胝f道:“這樣吧!我將眼睛蒙起來,自然就看不到你的身子了,你也不算是失了清白了?!?br/>
小龍女聽著他的輕言細語,反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對方是為她療傷的,現(xiàn)在搞得好像是在求她似的,再加上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也就點了點頭道:“好吧!”
聽到小龍女應(yīng)承了下來,石仲棠大喜過望,他本來就不是想看她的玉體,而是想通過這樣的曖昧的治療,來加深二者之間的感情,就和當(dāng)日他在皇宮中,扒去華箏的衣服一樣,畢竟男女之間感情升溫最快的時候,就是在這看似羞人的曖昧之中。
石仲棠隨手從一旁的床幔上撕下了一截白紗,對折了幾下,將自己的眼睛蒙了上。
雖然他為了讓小龍女打消疑慮,故意將那白紗對折了兩次,可是床幔只是為了格擋蚊蠅,所以織的并不是特別密,因此小龍女的身體,他還是隱約可以看得見的。
“龍姑娘,在下已經(jīng)蒙上眼睛了?!笨葱↓埮廊淮翥躲兜淖粍?,石仲棠不禁開口說道。
小龍女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就連耳根都紅了,更不用說那傾國傾城的嬌靨了,回頭看了一眼石仲棠,確信他已經(jīng)蒙上了眼睛,才提手解起了衣裳上的紐扣。
小龍女每解一道紐扣,就回頭看一眼石仲棠,等到所有的紐扣都解開之后,才紅著臉將外衣連同內(nèi)衣慢慢的褪下,只是她剛剛出了不少汗,所以衣服幾乎是和肌膚黏在了一起。
本來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身受重傷,再加上是當(dāng)著一個男人的面寬衣解帶,肌膚與濕衣服分離之際,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呻吟。
呻吟完后,她小臉霎時間又變得一片緋紅,心想自己剛剛的叫聲未免有些不夠矜持,希望身后的人沒有聽到,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后者臉上露出了驚為天人的神色。
“你……你騙我,你看的到?”小龍女身子一僵,很吃驚,而后是委屈,最后是又羞又氣,再也保持不了平日的冷漠與淡然。
“我什么都看不到?。 笔偬南乱庾R的否認(rèn)道,但他臉上的神色卻是出賣了他,任何人看到這樣一句絕美的酮體,都難以保持平靜,相信就算是佛祖轉(zhuǎn)世也不例外。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那優(yōu)美的曲線,猶如瓊脂般的肌膚,尤其是小龍女剛剛出了不少香汗,因此美妙的嬌軀,就好像是一塊水玉雕成的一般,晶瑩剔透,仿若九天玄女沐浴霞光一般,讓人不忍生出一分褻瀆之心,但又讓人心生遐想。
小龍女一呆,一來是她自己從來不會騙人,二來是她雖然于石仲棠認(rèn)識的時間極短,但卻不由的就覺得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因此在聽到他否認(rèn)的話語之后,下意識的就想要相信他。
可是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卻又相信不了,不禁愣在了當(dāng)場,就連衣服都忘記了重新披上,以至于讓某人大飽了眼福。
看到小龍女彷徨失措的樣子,石仲棠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想到原著中她數(shù)次吐血,都是因為無法控制住七情六欲,以致走火入魔,現(xiàn)在她受了這么大的刺激,再加上她本就有傷在身,還不傷上加傷,立馬暴斃?
越想越是心驚,下意識的說道:“你不會是要吐血吧?”
小龍女聽到他的話,本來的氣悶胸腔居然為之一緩,硬生生的將已經(jīng)涌上心頭的一口鮮血落了回去,蒼白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好奇,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說?”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要吐血!”石仲棠自然不能說他是從書中看到,只能無奈的瞎說道。
小龍女豁然回頭,剛剛有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神色不善的問道:“你果然看得到?”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笔偬男闹幸惑@,自然不會承認(rèn),差點就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忙解釋道:“我只是察覺到你體內(nèi)的血氣流動加快了,而且呼吸有些急促,以為你傷勢惡化了?!?br/>
小龍女眼睛微微一亮,深深的看了一眼石仲棠,神色似笑非笑的道:“希望你沒有騙我?!?br/>
石仲棠見小龍女好像是不再追究了,微微一喜,笑道:“在下就算是騙盡天下人,也不會騙龍姑娘你的?!?br/>
聽著他這好像“表白”的話,小龍女臉上一紅,張了張嘴,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好了,已經(jīng)耽擱了很長時間了,你的傷不能再拖了,放松點,不用擔(dān)心。”說著,就伸出手按在了她光潔如玉、溫如羊脂般的后背上。
那一瞬間的接觸,石仲棠與小龍女二人,都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后者更是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但卻沒有開口說話,不知是受傷之后無力,還是心中羞澀,難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