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公司逛了一會,南戎安就去了會議室,仲長舒便坐在辦公室里等著他回來。
會議持續(xù)了兩個小時,仲長舒有些無聊,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新聞。
還沒刷到三分鐘,開森就開了一個電話。
他一接聽開森就急匆匆的道:“老板不好了,紹年不見了。”
“怎么回事?”今天是關(guān)系到他是否能進決賽的日子,怎么會突然消失?
仲長舒問:“電話打了沒有?”
“打了,沒人接?!痹窘裉焖且黄鹑ヤ浿?一大早收了仲長舒的信息,他收了一下材料,準備和紹年商量一下自己先去簽合同,晚點過去。
本以為他要生會氣,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紹年很配合的說“你去吧?!?當(dāng)時他也沒有多想就去簽合同。
誰知在錄制現(xiàn)場的同事電話打了過來,節(jié)目一會就要開始,問他紹年為什么還沒有到。
開始他還以為是紹年在路上出什么事,便打個電話去問,卻怎么也沒有人接聽。
“你先別急,打電話給他后媽問問?!苯B年不是個臨陣脫逃的人,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開森連忙掛了電話,給開森后媽打了一個電話,就在他以為不會有人接時候,電話接通了。
“您好,這里是第一醫(yī)院?!?br/>
醫(yī)院?開森見過紹年的后媽一次,那時候還沒有看出她有什么病,疑惑的問道:“我想找一下李女士,請問她在嗎?”
那邊的回答很客氣,“李女士,剛剛?cè)プ龌熈??!?br/>
“化療?她得了什么?。俊遍_森忍不住的問道。
“癌癥晚期。”醫(yī)生的語氣很平靜,卻讓開森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癌癥?”
“對,從今年十月底住的院?!?br/>
十月底,那不是就是自己和她見面的那幾天嗎?
他手心發(fā)熱,試探的問道:“她兒子在嗎?”
“他兒子今天沒來?!?br/>
今天沒來?那意思就是說他之前天天去?為什么我不知道?
“好,謝謝您了?!遍_森掛上電話,給仲長舒發(fā)了一條信息就往醫(yī)院里趕。
南戎安回來的時候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暴戾的味道,仲長舒擱下手機就去詢問。
他一把甩上了門,把人摟在自己懷里,好一會才平靜下來,“扳指找到了?!?br/>
接著他就把手里幾張照片握成團,扔在地上。仲長舒撿起來一看,那枚扳指居然在國際拍賣會的玻璃保險箱中。
“不是被岸琛拿走了嗎?”仲長舒也是一陣疑惑,之前岸琛也是承認了扳指在他手里。
“被人掉包了?!彼p手攢緊,被氣的不輕。
“先查一查扳指是被誰偷走的。”仲長舒知道他對扳指的感情,知道了扳指的下落,一定也能將另一個他找回來。
他緊緊的回握著南戎安的手,道:“沒事的,會找回來。”
他的嗓音帶著魔力,南戎安慢慢平復(fù)下來,走到辦公桌旁,給米瑞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定兩張機票去c國的機票?!?br/>
這次仲長舒自然要跟著他一起去,也沒有說拒絕。
掛了電話南戎安才想起,明天還要去見家長。當(dāng)然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比較,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這家長肯定是要先見。
見他突然盯著自己,仲長舒本以為他要說些什么重要的事,誰知他開口就是一句,“我寵你嗎?”
仲長舒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南戎安沒懂他什么意思,摸了摸臉,追問道:“寵你嗎?”
“你覺得了?”仲長舒總覺得有什么陰謀,便把這個問題留給了他自己。
這個問題還真把他給問住了,從兩個人相遇,一直以來都是他寵的自己,自己總是沒事兒找事兒。
見他又陷入沉思之中,臉上露出了悔意,仲長舒再次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逗他玩,“之前怎么說呢?大多數(shù)都是你在強迫我。”
“所以了?”南戎安就怕他一棍子將自己打死,且不說仲小姨那一關(guān)他過不過得,現(xiàn)在自己都要將自己恨死。
“嗯……”他故意的拖了一個長音,南戎安立馬就緊張起來。
“好在你還是寵我的?!蹦先职矊λ暮?,他自然是記在心里。
聽他這么一說,南戎安就放心的多,今天晚上去見家長,心中也多少有點譜。
自己和他小姨,除了那次見面,之后就再也沒有交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先斬后奏,他也能猜出仲小姨對他的態(tài)度如何。
到了吃飯的點,米瑞打了一個電話進來,“總裁,您是在公司里吃還是在外面定餐廳?”
南戎安帶著他來,就是讓自己的員工好好看看未來的老板娘,午飯肯定要在員工餐廳用的。
在說之前他還是先詢問了一下仲長舒的意見,誰讓自己這么寵他呢?
仲長舒回道:“我沒有意見。”
一切和他預(yù)料中的一樣,“就在員工餐廳用?!?br/>
仲長舒自知他這是撒狗糧撒上癮了,同時,他心中的幸福也裝的滿滿,想想這樣也不錯。
而公司的員工們雖說吃了一把又一把的狗糧,同樣也是興奮不已,這總裁的另一半可是熒屏影帝叔叔,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在電視上看到,這次能遠遠的瞧上一眼,已經(jīng)讓公司的女同事們激動不已,朋友圈微博紛紛走起。
接下來的事情更讓她們激動不已,遠遠的看上一眼還不夠,還能和影帝肩并肩地排隊打飯。
哪怕這吃的不是飯是石頭,他們也吃的樂意。
原本打著自己小小算盤的南大總裁不開心了,全公司的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心上人。他恨不得把人藏起來誰也看不到,只有自己才能欣賞。
如此一想,南戎安蹙緊眉頭,將仲長舒往自己懷中一拉,誰看他,自己就一眼瞪回去。
打飯的時候,仲長舒剛準備把手伸過去接飯菜,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塞進他口袋里。
南戎安黑著一張,那打飯的師傅手嚇的一抖,生怕自己丟了飯碗。
這時南戎安俯身在他耳邊道:“我想出去吃飯!”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