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秦思看著手中的這盆涼水,跟余晚再次確認(rèn)了一下:“你確定要倒下去嗎?”
余晚咬著牙說了聲倒。
秦思點了點頭,用力將手上的水盆往顧煜那一潑。
只聽‘嘩啦啦’地水聲響徹房間,使得那一直睡得跟豬一樣的顧煜,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身上濕淋淋的衣服,再看著那拿著盆的罪魁禍?zhǔn)住?br/>
見身上沒了束縛,余晚也從地上坐了起來,還抹了一把臉上被濺到的水珠。
“不用看她了,是我讓她倒的!”
聽到余晚的聲音后,顧煜便轉(zhuǎn)頭看向了她,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老婆……”
余晚冷笑了一聲,扶著旁邊的家具慢慢站了起來:“顧先生,你怕是喊錯了吧,我現(xiàn)在跟你,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顧煜搖了搖頭,固執(zhí)道:“不,你就是我老婆!”
余晚也不高興再糾正這個人了,只是指了指門外道:“顧先生,門在那邊!既然你已經(jīng)醒酒了,那就麻煩你回去吧!”
顧煜搖了搖頭,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被秦思帶進(jìn)房間里的蛋蛋,就興奮地跑了出來,圍著顧煜‘汪汪汪’直叫。
余晚眉頭皺了皺,想著這狗出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我……我是來找蛋蛋的!”
一見來了現(xiàn)成的借口,顧煜便瘋狂地利用了起來。
“蛋蛋,給我過來!”
面對余晚的命令,蛋蛋不僅不過來,還更黏著顧煜了。
這一下子把余晚氣的不行,想著這么多天的狗都白養(yǎng)了。
“老婆,蛋蛋不能沒有爸爸!”
聽到這話,余晚覺得顧煜還真的是死不要臉,明明前幾天才跟她簽了離婚協(xié)議,這還沒有多少天呢,就又哼哧哼哧跑過來了。
“老婆……”
顧煜又喊了一聲,還不由自主地往余晚那兒去了去。
余晚不由將手握成了拳頭,然后二話不說推著顧煜:“給我出去,快出去!你要是再待在這兒,小心我報警把你送進(jìn)公安局!”
顧煜任由余晚的手推著自己,硬生生沒挪動一步:“好啊,你去報警啊,讓警察把我抓走吧!反正等我出去了,我還是會回來的,我兒子還在這兒呢!”
余晚呵呵笑了一聲,一把就抓過了地上對顧煜搖尾巴的蛋蛋,往顧煜懷里一丟:“好啊,那現(xiàn)在就抱著你兒子給我立刻滾!”
“嗚嗚嗚……”
蛋蛋被這一幕搞蒙了,不懂自己怎么一下子被扔到了另一個主人懷里,剛剛被扔的那一下,真的好疼??!
顧煜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余晚,很是受傷地道:“老婆,你現(xiàn)在連你兒子都不要了嗎?”
余晚一點好臉色也沒有給他,指著外面的門道:“快給我滾!”
顧煜失落放下了懷里的蛋蛋,正要離開的時候,就看見了房間中的紙箱子。
他二話不說就跑向了房間,任由旁邊的余晚怎么攔也沒用。
在到了房間后,顧煜便看見了那兒滿地的紙箱,再外帶一個已經(jīng)收拾好的大行李箱。
他對著余晚冷聲道:“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