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喬今天倒是沒有去上班,徐伊諾知道了這件事后,一定要求她在家休息幾天,會展的事不要著急之類的。
李思喬也就順理成章的享受著難得的假期,陪著李寶寶窩在家里趁機多培養(yǎng)培養(yǎng)母子親情。
李寶寶也樂得李思喬不去上班,陶然自得的將最近爹地剛給自己買的玩具拿出來,跟著李思喬一起玩。
“這是爹地特意從國外買的蜘蛛俠,媽咪你看?!崩顚殞毰d奮的擺弄著手里蜘蛛俠的蛛絲噴射器,“蛛絲從這里吐出來?!?br/>
“哦?!?br/>
“媽咪不喜歡這個?”李寶寶察覺吃李思喬的不感興趣,又連忙起身遙控過來一輛長達半米威武霸氣的賽車。
“爹地說男孩子從小就得學開車,媽咪覺得我控制的怎么樣?”
“哦?!?br/>
什么鬼?男孩子從小就得學開車?
顧辛塵腦回路咋長的啊,這么奇怪。
還有李寶寶,自己以前也老給他買玩具啊怎么沒見他這么跟別人炫耀過!真是男大不中留,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那個狂妄自大的顧辛塵了。
心里抱怨個不停的李思喬忽然想起了一件自己差點忽略的重要事情。
“寶寶,我覺得吧你該去上幼兒園了?!?br/>
李寶寶玩車的手瞬間靜止,他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來,試圖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媽咪,我覺得這有點太突然。”
李思喬本來也是不急著送小家伙兒去學校的。
可是李寶寶現(xiàn)在也到了該去學校的時候,整天在家玩玩具,不能跟同齡人交流,時間久了人會變得孤僻的。
“媽媽我會很乖的。”李寶寶信誓旦旦。
“媽媽知道你一直都很乖,所以你真的該去學校了。”摸了摸李寶寶粉嫩的臉,她笑得開心。
李寶寶低下頭嘟囔著開口,“該來的還是來了。”
李思喬沒聽清,追問:“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李寶寶迅速回道,頓了一下,:“既然媽咪想讓我去,那我就去吧?!?br/>
他整天一個人呆在家里其實也挺無聊的。
李思喬驚訝,“真的?”她本來以為李寶寶不會這么輕易同意的。
小家伙兒端的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希望這邊的幼兒園不要都是小呆子吧?!?br/>
“噗嗤”,李思喬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然兒子同意了,接下來就是跟顧辛塵上商量一下就行,他在A城門路廣,找的幼兒園肯定靠譜。
常青調(diào)查了會場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時發(fā)現(xiàn)。
有一位女職員來到舞臺上,狀似檢查的看了幾個設(shè)備便喊李思喬,不知怎的自己也跑了下去,隨后攙扶著李思喬上舞臺。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李思喬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推著掉下去一般,接著便出現(xiàn)了他當時在現(xiàn)場看到的那一幕。
常青指著樓梯暗處一張看不太分明的臉,“這里放大我看一下。”
只見黑暗之中被放大的臉部,正是小鹿一臉的得意。
當即復(fù)制了一份監(jiān)控錄像,常青又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回顧辛塵辦公室。
將那份錄像完完全全的給顧辛塵放了一遍之后。
“她是誰?”
常青:“我問過了,是酒店總裁身邊的一個小助理,叫小鹿?!?br/>
“有人知道她為什么要陷害李思喬嗎?”
“這個···”
酒店那邊了解到李思喬沒有什么大事,便都順理成章的以為這件事只是意外,誰都沒有多關(guān)注這件事。
“李思喬呢?她什么都沒有說嗎?”
“據(jù)我暗自打聽到的,李小姐并沒有對此事說過一個字?!?br/>
那女人怎么想的?這種事情都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一樣嗎?
顧辛塵沉默了一會兒,安靜的辦公室鴉雀無聲,籠罩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中。
“常青。”
“是?!?br/>
“你去一趟索菲亞酒店,給徐總也看一下這份監(jiān)控錄像?!狈路鹗怯X得不夠。“在帶句話給那個女職員?!?br/>
常青仔仔細細的記下顧辛塵說的每一句話,走了。
索菲亞酒店。
徐伊諾從頭到尾看完了錄像,不等長青說話便將小鹿叫了進來。
小鹿還不知道自己過分的惡作劇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李思喬今天并沒有來上班,她很擔心。
那件事發(fā)生后她就后悔了,幸虧李思喬被及時送醫(yī),不然自己真要悔青腸子了。
她以為徐總找自己只是為了之前幾份需要簽署的資料。
“徐總,這個文件···”抬起頭,小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看到了那天帶李思喬去醫(yī)院的那個人,顧辛塵的助理—常青。
徐伊諾忍不住心底的憤怒,“小鹿,你干的好事,我就說你怎么今天看起來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做了虧心事?!?br/>
“徐總,我···不是有意的。”
徐伊諾打斷她,“不是什么不是,這監(jiān)控錄像就擺在這里還說不是,這還輪得到你狡辯!”
小鹿的目光也隨之投射在了徐伊諾桌上的ipad上,看到了靜止的畫面正是自己站在舞臺上得意的表情。
一時間只覺天昏地暗。
從事故發(fā)生那一刻開始她便擔心別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所以今天上班都是提心吊膽的,聽風便是雨。
沒想到最后將自己判決死刑的卻是一段錄像。
小鹿脫離一般跌坐在地上,文件資料也散落一地,看起來凄慘的很。
常青見到小鹿此時如此形容,絲毫不覺得同情。
他緩步走近小鹿。
“顧總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聲音冰冷又無情,仿佛地獄里歸來的閻羅一般。
小鹿掛滿淚痕的臉抬起,看向常青。
常青只覺得惡心,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顧總說‘誰敢動我的女人便要提前做好被毀滅的準備?!?br/>
小鹿仿佛是受了天大的打擊一般,用手捂著臉大喊:“不,不···,我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而已?!?br/>
常青不為所動不想再聽下去,毫不拖泥帶水的轉(zhuǎn)身向徐伊諾微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他的任務(wù)也算成功完成了。
辦公室外的其他職員也都聽到了聲音,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湊上前來,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說了嗎?李經(jīng)理從樓上摔下來是被人陷害的?!?br/>
“嗯嗯,好像是哪個小助理······”
“哪個哪個,你都不知道還來聊八卦?!?br/>
“我就一下記不起名字來·····對了,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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