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曲散,眾人也都沉默,包括太后!
“馬上將曲散召回京城,待查明此事,再做定論!由戰(zhàn)志將軍協(xié)助秦何,戴罪立功!”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臉上,卻沒有意思的猶豫!
聽到皇帝的這個命令,即便是是鄭老這會兒也都快沉不住氣了!只覺得這皇帝不是一般的糊涂,若是讓殷離落戴罪立功,豈不是將兵權拱手讓人,她們做了這么多,都是為了從將江山更加的鞏固的握在手中!
在那么一刻,鄭老只覺得,昏君已經(jīng)無法確切的形容皇帝了!
但是太后卻比剛才要淡定了,她似乎想到了,若是從此后她放手不管,任由皇帝胡鬧,這江山遲早要易主,她晚年或許會落的連淑妃都比不上的下場!
“稟皇上,襲擊庸王世子的刺客,身上都刻著鄭字!”秦相將太后盯著秦側妃狠毒的目光收在眼底,他便知道,一旦讓太后掌權,她的‘女’兒,一定會受到傷害!與其這樣,倒不如稱皇帝的意,先將太后的權力架空!
皇帝眼睛盯著鄭老,“既然如此,那便將輔國公壓入大理寺,由此事調查清楚!”皇帝一揮手,便有御林軍進來,要將鄭老帶走!
“糊涂,糊涂??!”鄭老不由的破口大罵!不過,他罵的越厲害,皇帝的表情越冷,甚至眉宇之間已經(jīng)充斥著殺意了!
太后沒有求情,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眼里卻閃著眼光,似乎在極力克制什么!
“皇上,音貴人不見了!”詩蕊宮里的嬤嬤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瞧著皇帝與太后的臉‘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稟皇上,太后娘娘,音貴人徹夜未歸,如今不知身在何處!奴婢又見不到皇后娘娘,只能闖入大殿!”
那嬤嬤說著,趕緊的叩頭!
原本,宮里頭尋不到一個貴人,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斷不能在大殿之中稟出來!可惜,這個貴人是皇帝如今最在意的‘女’人,若非她的出身,或許今日她已經(jīng)成了四妃之一了!
不知為何,現(xiàn)在所有人都瞧向太后,只覺得此事定然與太后有關!而所有里自然也是包括皇帝的,他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怒火!“來人搜,先搜慈寧宮,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朕尋出來!”
“皇帝!”饒是太后的心已經(jīng)冷了,可是還是沒有想到,皇帝能將此事做的這么絕!
“但凡是朕在乎的,你們都一個個的毀了,搜,馬上搜!”皇帝越說越氣憤,似乎是隔著多年的不滿一樣!
太后的‘唇’有些顫抖,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該解釋給誰聽!兒子?父親?還是百官!
終于,派出去查的人回來了,慈寧宮內(nèi)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太后氣的大笑了幾聲,皇帝的臉‘色’有些不好,不過卻沒有與太后時候什么!“搜,全宮都搜,就就不信人還能飛了不成!”
皇帝下了令以后,眾人趕緊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皇宮內(nèi)又是一番折騰!
終于,詩蕊被救了出來!內(nèi)‘侍’抬著昏‘迷’不醒的詩蕊,送到了皇帝的跟前!
“稟皇上,音貴人是在皇后娘娘的地窖中發(fā)現(xiàn)的!”‘侍’衛(wèi)稟報以后,即便是太后,臉‘色’也微微一變!
只是,楊若水的手不由的緊緊握著!心中低低的念到,“詩蕊,你受委屈了!”原本她是想讓詩蕊藏起來,卻不想她這么冒險,竟然將自己藏在皇后的宮中!
皇帝趕緊讓太醫(yī)給詩蕊查看,除了因為受寒以外,昏‘迷’,倒沒有什么外傷!不過所幸的是,‘欲’安在詩蕊身上留下的痕跡,已經(jīng)消除了不少,這會兒雖然有印記,乍一瞧,倒像是被旁人打的一樣!
云瑤在瞧見詩蕊的時候,眼不由的一縮,她昨日見音貴人的時候還好好的,怎轉眼之前便落的這般下場!
皇帝讓人好生照看詩蕊,自己有轉身回了大殿!“將皇后給朕帶上來!”
從詩蕊被搜出來以后,皇后的心便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不過,到了大殿上,瞧見太后與皇帝的神‘色’,心中已經(jīng)暗暗有了計較!
“臣妾參見皇上,參見母后!”皇后說著,以一國之母的從容,微微的福了福身子!
“你告訴朕,你們責打音貴人做什么?是要‘逼’她什么?還是要從她嘴里知道什么?”皇帝雖然因為云瑤的事對皇后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好了許多,可如今他已經(jīng)視鄭家人為仇敵,對于這個姓鄭的皇后,自然沒有什么好感的!
皇后的身子一抖,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她自是知道,皇帝這個樣子,是真的動怒了!
“皇上圣明!臣妾一直被母后禁足,對音貴人一事,臣妾確實不知!不過,臣妾仍有失職之罪,求皇上責罰!”皇后朗聲的說道,將責任全都推到了太后身上!
對于皇后被禁足,皇帝卻不知道一事,或許百官不會相信,可是皇帝卻信了!太后能對自己動手,更何況是旁人,再來瞧云瑤一身宮人打扮,皇帝的心恨不得將太后給殺了!可是弒母的事,終究需要勇氣!
“太后,朕瞧著你好日子過的太舒坦了!”皇帝斥責太后,聽語氣,根本就像是對自己的身生母親說話!
“好,好,一個個都本事了!”太后苦笑著點頭,心卻碎的連自己的都聚不起來了!
“夠了!”皇帝最看不慣太后這一副自己對不起她的樣子,“別在朕的眼前演戲了,朕厭煩了!朕覺得惡心了!”皇帝的還越發(fā)的狠毒,“來人,將太后禁足慈寧宮,直到大喪!”
太后料到皇帝對自己一定不會顧念母子情分,可是真到面對的時候,她才知道該是多么的苦!
“百官聽令,朕若是出事,或者再做出放過鄭家的事,必然是朕受人要挾!但凡眾卿有忠心的,都可以為朕報仇,除了鄭家‘奸’人!”皇帝在內(nèi)‘侍’扶著太后離開的時候,大聲的對著太后的背影喊了出來!
“臣等遵旨!”身后是百官叩拜的聲音!太后的身子一頓,眼淚終于還是落了下來!皇帝這么一下命令,便表達了自己的決心,這輩子怕再也不會與鄭家和好!
太后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鄭家,她無奈的嘆息,整個鄭家因為云瑤已經(jīng)毀了,毀了!
“娘娘!”出了大殿,柳嬤嬤擔心的喚了一句!
“這樣也好,也好,哀家也就沒有什么好掛念的了!”太后笑著將眼淚擦干!她斗了半輩子,爭了半輩子,臨老了,竟然落了一個與自己兒子反目的下場!
瞧著太后蹣跚著走出宮‘門’,云瑤不由的‘露’出一個笑容!不過,在將頭轉向皇帝的時候,眼淚卻又再次在眼眶里打轉!
“臣‘婦’斗膽,求皇上為臣‘女’與庸王世子賜婚!”云瑤說著,便跪在了皇帝的腳邊,不過因為身子到底還沒有好,聲音小的很,也只有前頭的幾位能聽見!
“胡鬧!”雖說上次有皇后的幫忙,皇帝已經(jīng)允了云瑤要嫁給殷容莫,可是在心里頭怎么也不情愿!她們可是堂兄妹,若是在一起,該讓天下人如何看待她們!就算是皇帝,也從未對自己的堂親姐妹起過這種心思!
皇帝這么一斥,云瑤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您允過臣‘婦’,話既以說出,又如何收回!臣‘婦’如今落得這么一個下場,不還是因為所謂的世俗攔著,皇上就忍心讓臣‘婦’早早的抑郁而亡嗎?”云瑤說到動情之處,嚎啕大哭了起來!
傷口因為她太過于用了,已經(jīng)有些滲出血來了!
“云瑤!”皇帝嚇的趕緊揮手讓太醫(yī)過來,天知道他多想讓云瑤恢復公主的身份,天知道她其實也想允她,只是怕日后她的路更難!
“您就別管臣‘婦’了,若是不能嫁給她,臣‘婦’或者還有什么意思?”云瑤不死心,將頭猛的扭在一旁!只是因為動作力度太大,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云瑤!”皇帝斥一聲,瞧著那不斷滲出來的血,比挖自己的心還要難受!“朕允了,朕允了!”皇帝連連點頭,只要云瑤能讓太醫(yī)為她醫(yī)治,皇帝也顧不得什么倫理了!
“皇上,庸王世子已經(jīng)了有世子妃!”趙敬之在前頭聽的清清楚楚的,心中竟然都佩服氣云瑤來!這般的不要臉面,當真是世界少有!
趙敬之這么一說,那離得遠的官員也都明白了這臺上究竟鬧的是哪一出!
“皇上三思啊!”百官齊齊的拜下,便是連內(nèi)眷也跟著一起,嫁給自己堂兄,簡直天理難容!
“都給朕閉嘴!”皇帝大聲的斥責,他這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皇后連連的嘆息,始終就是不明白,殷容莫到底哪里好,怎么就讓云瑤這么心心想念,就變是被所有人唾罵,都在所不惜!
“皇上,如今庸王世子妃已經(jīng)壞有身孕,乃是有功之人,斷不能做下堂‘婦’!”如今殷容莫沒有在楊若水的跟前,張嫣然趕緊的開口,生怕皇帝會為了云瑤將楊若水處死,或者下令直接讓她做了世子的妾!
倒是楊若水,面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鄭夫人的膽‘色’,我倒是佩服的很!不過鄭夫人的夫君如今剛出了七,鄭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另擇佳偶,未免也太不顧忌夫妻情分了!”
楊若水說完,‘女’眷們都紛紛點頭!這且不論云瑤嫁的是誰,單就是這鄭澤被處死還沒有一年,云瑤就當著多么多人的面,提旁的男人,簡直沒有一點‘婦’德!
“不過!”楊若水的話鋒一轉,“可皇上既然允了,即便是再臟我們也不能推出去!聽聞夫君當時許鄭夫人貴妾之位,如今鄭夫人又失了清白,想入趙府的‘門’,也頂多是個妾,不知鄭夫人可愿意?”
“你!”云瑤氣的馬上站了起來,妾?開玩笑,她怎么會做低下的妾!再來什么叫臟?她是被害的,不是自愿的,算不上臟!
“鄭夫人,只要我不點頭,你休想進趙府的‘門’,還忘鄭夫人三思!”楊若水冷笑,這便是正室的好處,只要殷容莫一日不休她,她便是有這種權利!
皇帝聽著楊若水這般的羞辱云瑤,氣的馬上站了起來!而楊若水始終沒有半步退讓!張嫣然擔心的拉著楊若水的手,卻也不知該如何的幫她!
云瑤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心中卻是明白,楊若水說的卻是實話!自從她被貶成庶民,已經(jīng)沒有以前的高傲以及沖動,甚至在某些時刻,學會了收斂!不然,她也想不出用折磨自己的法子‘逼’皇帝就范,若是按以前的脾氣,估計得與皇帝大吵起來才作罷!
“來人,將她拉出去斬了,朕要斬了她!”皇帝氣的手指著楊若水!
卻不想,御林軍還沒有進殿,百官們自覺的將楊若是圍在中間!“請皇上三思!”那架勢,大有要陪楊若水赴死的架勢!
“臣‘婦’愿意,臣‘婦’愿意!”云瑤定定的盯著皇帝,只要能陪在殷容莫的身邊,她什么都愿意!
“如今世子妃既然懷著身子,想必也不方便伺候世子,聽說世子又受了重傷,想必也缺人手,所以,我今日就要進趙府!”云瑤說完,便對著皇帝!
楊若水無聲的笑了,“自然可以!不過,既然是做妾就要有做妾的規(guī)矩!”楊若水說的極為認真,認真的讓人瞧不出她的有旁的心思!
“我自是知道!”云瑤有些不耐,不過心中卻也有些‘激’動,一想到今日就能成為殷容莫的‘女’人,她覺得做什么都值得!
“云瑤!”皇后不由的喚了一句,雖然她會想辦法除掉楊若水,讓云瑤一定坐到正妻的位置!可是,楊若水活著的這些日子,一定會讓她受氣!
“既然如此,云瑤,做妾就該有做妾的樣子!”楊若水當下也不客氣,手微微的一指到身后!云瑤的眼中到底‘露’出些不不甘,不過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楊若水的身后!
皇后一瞧著云瑤的樣子,敢接撇過臉去,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
倒是秦側妃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楊若水,她雖然見了楊若水沒幾面,但是楊若水給人的感覺,絕對不會是個輕易妥協(xié)的,她今日這么痛快的答應云瑤的要求,定然有旁的心思,可是楊若水的目的,秦側妃一時也不透!
此事,因為楊若水與云瑤相互退讓一步,而告一段落!如今趙敬之于張嫣然大婚,也只剩下兩日了,皇后與眾人說了一會兒話,便讓人退了下去!
出了宮‘門’,張嫣然一直不敢放開楊若水的手,“你將她放在身邊,實在是太過于冒險了!”張嫣然的語氣中有些斥責,如今楊若水已經(jīng)是有身子的人,比以前要更加的小心!
楊若水笑著點頭,“放心吧,我心中有數(shù)!今日太后與皇帝已經(jīng)決裂,怕此事沒有那么容易善了,估計最晚就在你們成親那日,太后便有大動作了,一切,都靠你了!”說到這話,楊若水的臉‘色’稍顯凝重!至于云瑤,能否瓦解鄭家,都靠了她了!既然云瑤這么想找死,自己豈能有不成全的道理!
雖說‘欲’安與鄭老都被關了起來,可是楊若水直覺,大牢一定不關不住他們!
聽懂了楊若水的意思,張嫣然鄭重的點頭,這雖然不是她們第一次聯(lián)手,可是卻是最重要的一次!
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皇后還沒有與云瑤說完,楊若水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帶著丹紅走了過去!皇后瞧著楊若水過來,便知道她是來催促的,她都還沒有留云瑤,云瑤便站在了楊若水的身后!
皇后嘆了口氣,只能多派一些人跟在云瑤身邊保護!
“趙府只是小‘門’小戶,放不了那么多人!”楊若水斜了那些人一眼,轉身就朝著自己的馬車那便走去!
瞧著楊若水囂張的樣子,皇帝忍不住又要發(fā)怒!皇后趕緊將皇帝攔住,如今云瑤已經(jīng)被殷容莫‘迷’的失去理智,若是楊若水出什么意外,她們與殷容莫必然刀劍相見,如今云瑤的身子還沒有大好,怕是受不住這個刺‘激’的!
到最后,也能帶了一個太醫(yī),一個宮‘女’伺候著!不過,皇帝還是暗中派人圍在趙府的四周,以保護云瑤的安全!
終于到了趙府的‘門’外,楊若水被早就等在外頭都夏媽媽給扶了下來!云瑤一想到終于要見到殷容莫了,一下馬車便快步朝里頭走去!
卻不想,到了半路,卻被丹紅一把給推的往后走了幾步!“做妾就該有做妾的自覺,夫人都還沒有進‘門’,你也配?”丹紅冷哼一聲,轉頭去扶著楊若水!
云瑤氣的厲害,可是一想到殷容莫,什么都忍了!終于到了主屋外頭,云瑤還跟在楊若水的身后!“給她安排個院子!”楊若水隨意的吩咐了丹紅一句!
瞧著楊若水根本就沒有讓自己進‘門’的意思,云瑤不由的急了!“我要見夫君,都給我讓開!”瞧著楊若水說完就往里頭走去,而丹紅卻一直攔著她,云瑤拎著裙子就朝里頭沖了進去!
“啪!”丹紅什么話也沒有說,直接照著云瑤的臉,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