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把這些粥喝了吧,醫(yī)生說你的身體有點不好,不能再大意了?!?br/>
小儀的話將林楓自深思中拉了回來。罷了,不想那么多了,算算自己在這島上待了有兩個多月了吧,爸爸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他住院以來她也只去看過一次,希望姜潤澤真的會派人好好照顧爸爸,這樣自己也可以稍稍安心了。
早上沒吃飯,林楓確實感覺到餓了,也不矯情,接過小儀遞過來的粥喝了起來,不能跟自己的胃過不去不是。
林楓安靜的喝著粥,胡鏡卻突然出聲:“小姐,大當(dāng)家的剛才被楊康叫走了,說是生意上的事兒,讓我轉(zhuǎn)告你,等他忙完了會立刻來看你的?!?br/>
林楓眼都沒抬,似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慢慢的喝粥,安靜的不行。
似是為了驗證她的話,臥室門突然被推開,是姜潤澤。
見到來人,兩人立刻識相的退了出去。林楓卻像沒事人似的,仍然無動于衷。
姜潤澤來到了床畔坐下,想要摸摸她的臉,卻被她扭頭避開。
“感覺怎么樣,身上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嗎?”姜潤澤關(guān)切的問。
“托您的福,還死不了。”林楓冷冷道,手上動作不停,眼簾仍然沒抬一下。
看她始終不拿正眼瞧自己,姜潤澤也生起氣來。他本來就脾氣暴躁,生性易怒,在這島上從未有人敢這么無視自己,也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卻屢屢在她這兒碰釘子,這讓人心里怎么能舒服。
強(qiáng)壓下心口的怒火,說服自己,本來這次錯就在他,還害得她差點流產(chǎn),不能怪她生氣。
“你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員工樓,去那兒干什么?”姜潤澤突然想起了早上的事,覺得林楓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到那兒的。
林楓拿湯匙的手一頓,立刻恢復(fù)如常,繼續(xù)舀粥喝。
“我去看阿秀了。”林楓盡量使聲音顯得平靜,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姜潤澤卻是眼尖的沒有放過她的變化,他不動聲色:“你去看她做什么?”
“我聽說她要走了,過去送送她,她畢竟照顧了我這么多日子,現(xiàn)在她要離島了,于情于理我去送一下都不過分吧?”林楓鎮(zhèn)定的回答。
似是在考慮她的話的可信性,姜潤澤好一陣兒沒有出聲,只是直直的盯著她看。
林楓被他看的一陣發(fā)毛,幸虧手上端著碗在喝粥,不用直視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否則自己真的會露出馬腳。可是她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阿秀什么時候離島,我想去送送她?!?br/>
“明天早上的船,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彼K于不再逼視林楓的眼睛,卻淡淡吐出這樣一句話。
林楓剛剛放下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她怎么那么笨啊,找什么話不行,偏說要去送行,萬一到時他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就前功盡棄了嗎?可是自己又不能收回那些話,否則他必定會疑心,還是等明早找個理由拖住他吧。
晚上睡覺前,姜潤澤照例幫林楓洗了澡,又給她裹了大浴巾然后抱她到床上,林楓也沒反抗,只是任由他折騰,他跟她說話她也愛理不理的,讓他一個人在那唱獨角戲。
姜潤澤憋悶的不行,知道這小妞還在跟他生氣呢,不過她這樣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倒是讓他很不放心,憋壞了身體受苦的可就是她了,得想辦法讓她把這口氣出了才行,不能老憋在心里。
林楓洗完澡換上睡衣就鉆進(jìn)了被窩,摟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一點縫兒都沒留,那意思明顯著呢:你愛在哪睡在哪睡,反正這兒沒有你的地方。
姜潤澤出了浴室就看見她跟個鴕鳥似的躺在床上,只露出個小小的腦袋,整個身子躺在大床中央,跟私有財產(chǎn)似的,本來夠四個人一起睡的大床,愣是弄得他哪邊都無法上去。
看到這情景,姜潤澤也明白過來了,也不擦頭發(fā)了,毛巾一扔,直接撲到了床上。
“你干嘛?”林楓尖叫。
“睡覺?。 彼卮鸬睦硭?dāng)然,整個人橫在床上,賴著不動。
林楓坐起身,一把把他推下來,又順勢踹了一腳,這才稍微解了點氣:“這是我睡的床,而且我不喜歡和太臟的人住在一起,怕得性病?!?br/>
此話一出,姜潤澤的臉有點陰沉了,強(qiáng)壓住心口蹭蹭冒上來的怒火,跟她解釋:“我很健康的,絕對不會有那種病的!”
林楓嗤之以鼻:“那可不一定,艾滋病光潛伏期就有十年呢。”她中學(xué)生物好著呢,這些知識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潤澤被她氣得有點火大:“你!”
“我怎么了,我說的是事實。”林楓針鋒相對。
“好,就算我性病,你都被我上了這么多次,也該早就被傳染了,現(xiàn)在這么小心又有什么用?”姜潤澤也不甘示弱,反將了她一軍。
林楓最討厭他說那些操啊、上啊的字眼,覺得特下流,現(xiàn)在他又提起,更是讓她急火攻心,拿著枕頭就朝他砸去。
“姜潤澤,你混蛋,你混蛋。”
看她真的惱了,姜潤澤不敢再和她斗嘴,趕緊示弱:“好了,好了,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我跟你保證,我絕對沒有性病的,我每年都去做身體檢查,而且都會做保護(hù)措施的。”
他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林楓。自從他強(qiáng)、奸她那一次到現(xiàn)在,兩人每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好像都沒有做過措施。算算月事,也有兩個多月沒來了,這兩個月以來,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心里壓力太大導(dǎo)致月事推遲,現(xiàn)在想想并不盡然。
看她突然變得安靜下來,臉色也有點蒼白,姜潤澤擔(dān)憂的問:“怎么了,在想什么?”
“姜潤澤,你說,我該不會懷孕了吧?”林楓忐忑的問。
“怎么會這么問?”他語氣淡淡的,讓人辨不出情緒。
林楓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說出自己的疑問:“我的那個好久沒來了,你又沒做措施,所以,我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