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恬成了專門照顧嚴家小少爺?shù)膶H?,其他什么都不用做,家里的傭人羨慕阿恬,同時又覺得小孩子是真的可憐。
嚴厲冬下了死命令,上上下下,不準對孩子說黎盛夏的事情,否則絕不姑息。
嚴厲冬一改之前的作風,每天都回家吃完飯,就算有時候向宸還是有點怕他,他總是想著法的跟孩子多說幾句話。
有的時候,看著向宸,他會發(fā)呆,會出神。
日子就這樣過著,嚴厲冬第一次想要好好保護自己的這個孩子,居然是黎盛夏離開之后。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他能夠堅持多久,每天閉上眼睛,好像都能夠看見她,夜不能寐。
不知道這樣的謊言,還能夠堅持多久,以前他能夠對全世界對抗的,現(xiàn)在,連向宸帶著淚花的小眼神,他居然都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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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厲冬不對勁了,最先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的,是嚴氏集團的總監(jiān),衛(wèi)戎。
衛(wèi)戎本來是衛(wèi)家的少爺,也有自己加的產業(yè)要繼承,可是他卻偏偏跑來給嚴厲冬的公司當總監(jiān)。
“我先下班了啊,今天約了幾個哥們兒一起去酒吧玩兒?!闭f著,衛(wèi)戎打了個招呼就要走,也不管嚴厲冬同不同意,反正,他就是這個調調。
“等等,我跟你一起?!?br/>
what?嚴厲冬居然要去酒吧找樂子?
“喂喂喂,你不用陪你的黎粟葉嗎?她不是住院了嗎!”
“粟葉有她父母照顧著,沒事?!?br/>
“哦……說來也真幸運,粟葉不久前才查出腎衰竭,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腎源,你不會是太高興,所以想著去慶祝吧?”
嚴厲冬衛(wèi)戎的話,走路的步子忽的一頓。
然而衛(wèi)戎還沒有察覺出他的不對勁,繼續(xù)道:
“那你那個二十四孝老婆呢,最近怎么都沒見她來公司?以前她不是經常來公司給你送飯送菜的嗎?哎厲冬,你還別說啊,你老婆做的菜,那真是一絕!”
說起黎盛夏做的菜,衛(wèi)戎到現(xiàn)在都覺得意猶未盡呢,每次嚴厲冬不吃,都是便宜了他,都把他給養(yǎng)胖了!
可是嚴厲冬從來沒有吃過黎盛夏做的東西,因為從來對她只有厭惡!
現(xiàn)在衛(wèi)戎提起,嚴厲冬只覺得腳步都邁不動,渾身上竄下涌著一股自己不熟悉的感覺,只覺得透不過氣來。
黎盛夏,你都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要這么陰魂不散折磨著我呢?
我是誰,我是嚴厲冬啊,我什么時候在意過你呢?
他捏緊了拳頭,想要把那個女人的影響甩在腦后,可是他做不到,她的影子像是無孔不入一般,使勁鉆入他每一個毛孔!
“不是要去喝酒?走啊,啰嗦什么?”
嚴厲冬冷著臉說道,自己倒是挽起了外套,抓過了車鑰匙,走在了前面。
衛(wèi)戎看著嚴厲冬寒風一樣的背影,不由得瞇起了眼,這是有事兒?。?br/>
以前可沒見他這樣放縱過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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