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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亭,你在哪里?”郭峰喘著粗氣問道。
“我嗎,我已經(jīng)在機場了,你剛下班?”李亭腦袋有些疼,聲音也不是很穩(wěn),雖然他是帶著笑意說的,卻不能掩蓋里面的不自然。
郭峰皺了皺眉頭,“小亭,你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馬上就到說完,郭峰就掛掉了電話。他立刻扣上安全帶,向著機場駛?cè)ァ?br/>
李亭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拉著行李到了候機大廳里的一個咖啡館,點了一杯熱牛奶,就干脆趁著郭峰還沒來的這段時間整理一下思緒。
原來,郭峰所說的李亭一直有強迫性失憶癥這件事情,是真的,但這卻是在前世。他并不是穿越,而是重生。在重生之前,他遇到了那個男人,因為害怕他從自己這里入手,對郭峰不利,所以自己才第二次出國,沒想到失去了記憶。失憶前,自己曾拜托朱子辭把自己藏起來,所以醒來的時候,房子里面只有自己一個人,而那本,根本就是自己根據(jù)一些事實寫出來的,但其中大半都是玩笑之語。而自己的重生,也不是因為睡著了。是自己被那個男人找到,注射了過量的安眠藥劑。
這一世重生,其實也間接性的治好了失憶癥,不過沒想到的是,當失憶成為了一種習慣,這就不再是失憶,而是一種自我催眠。剛重生過來的時候,其實并不是高三的前一天,而是三歲時外出旅游,遭遇山體滑坡,和母親一起受困深山的時候。所以回來以后,以前*笑的自己,對外人變得冷漠起來,也都被以為是這次旅行的后遺癥。
郭峰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拋棄了自己和母親,所以郭峰從來不會向母親詢問父親的去向。但李亭知道,郭峰的父親是誰。除了前世李亭曾經(jīng)栽在那個男人面前,也是因為在一次陪伴姑姑的時候,姑姑曾拿出了一本相冊,那里面有唯一一張那個男人的照片。李亭知道,自己父親的升遷與家人們的死亡,還有這么多年以來,自己和郭峰的不愁吃穿甚至可以說是奢華的日子,也全都靠這個男人。
李亭至今都記得,那照片背后被姑姑寫得極其用力的郭森二字,也記得姑姑臨死的前一天,曾抱著自己失聲痛哭,一直說著對不起。
李亭覺得,自己失憶其實是件好事,所以他不斷對自己進行暗示,果然,在父母去世的消息傳來之后,在父母入葬之后,李亭‘失憶’了。
如果不是在葬禮上看到了那個男人,甚至他自己還被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的話,暗示也不會那么順利。那個男人,其實已經(jīng)不能算作是一個正常人了吧,他心理扭曲的程度,已經(jīng)讓人無法想象。而且,他因為一個古怪的理由,就派人將顧源tj了出來,也可想而知他的能量之強大,為人之任性。
“小亭,你怎么在這里?”熟悉的聲線響起,卻讓李亭驚了一驚。
顧源?不是跟著他一起來的嗎,早就已經(jīng)知道我在這里了,又何必假裝碰巧遇到的樣子。李亭整理了眼中復雜的情緒,看向顧源。
“今天是我出國的日子啊,倒是小源你怎么也在這里,難道你也要出國嗎?”
“不,不是的,我是送一個朋友。不過還真沒聽說過小亭你要出國的事情呢,這是出國旅游還是深造?”顧源很自然的坐在了李亭的對面,叫來了服務(wù)生,點了一杯摩卡。
“是半深造半旅游,公費旅游,還能在外面住個半年,很幸福呢李亭喝了一口牛奶,已經(jīng)有些冷了。
“那可真好,我還得去實習,實習完以后還要去找工作,小亭你真是太幸福了顧源謝過服務(wù)生并付給了小費,注意力卻從沒從李亭身上移開過。那眼底的溫柔,會讓人不自覺的沉溺。
李亭低下頭,用小湯匙攪了攪杯子里的牛奶,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個小受,怎么在面對我的時候,就要搬出溫柔攻的樣子。要真論起來,你要想壓到我,還不成氣候呢。不過被顧源這么一打岔,李亭的心情忽然就開朗多了,連剛才被郭森無緣無故的截下來,只為了送自己到機場,后來又恢復所有記憶等亂七八糟的事情也離得遠了。當然,這也不排除是李亭又對自己下了什么暗示,反正他已經(jīng)算是自學成才的半個催眠大師了。
“我哪里幸福了,除了公費旅游,最關(guān)鍵的是學業(yè)重啊。你們上班雖然朝九晚五,好歹也是在國內(nèi),我還得去國外呢,強制性半年。這還真算不得是幸福的事兒李亭說道。
“這……全看自己怎么想吧顧源略遲疑了一會兒又微笑著說道,“像是有些人出國就不愿意再回來,他們想要長久居住,肯定覺得國外最好了。像小亭你這樣的,那就是完全不想出國,不過我很好奇,你這么不想走,怎么不申請在國內(nèi)呢?”
“國內(nèi)太麻煩,而且,還要讀好多年。到國外六個月,再回來就直接鍍了一層金,而且國外的學習年限都比較短,學分夠了就好,哪像國內(nèi),還要規(guī)定幾年幾年的。那哪里是在念書,完全是在受罪。還不如咬牙出國六個月,回來就輕松多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是準備去……”顧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串鈴聲打斷。
“抱歉,”李亭先對顧源道歉之后,才劃開了手機,“喂,我在魔域咖啡廳呢,你到了?”
“嗯,到了,我馬上來找你,等會兒就去機場旁邊的一家店吧,哪里的蟹黃包子做的還不錯郭峰一邊說話,一邊將車子停進了停車場鎖好,然后就往魔域咖啡廳的方向快速離開。
“啊,我和小源在一起呢,你慢慢來也沒事
電話里傳來李亭答非所問的聲音,郭峰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走,“原來你遇上他了嗎,放心,今天的晚飯時間是我們倆的獨處時間,怎么能讓他來破壞呢?”
聽了郭峰的話,李亭就憋不住想笑,還一邊說,“我可沒這么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是,是我自己說的,好了,我馬上就要到了,乖,等我
“好說完李亭就掛了電話,隨意的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是峰哥嗎?”顧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掩飾了自己的不自然。
“是啊,”李亭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剛跟他說和你在一起呢,不過還真是謝謝你,陪了我這么久
“不,沒事的顧源說道。
“怎么會沒事,是應該好好謝謝你才對呢就在顧源推辭的時候,郭峰到了。他剛在李亭的身邊坐下,就有服務(wù)生端上李亭早就叫好的藍山,“今天小亭要出國,我卻剛好沒有假期,就怕小亭一個人來早了,覺得無聊呢,還好遇到了你
“是嗎……”顧源笑笑,臉色卻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是啊,”郭峰像沒有察覺到似的,“我和小亭決定等下去吃情侶套餐,顧源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李亭低頭悶聲攪牛奶,他快忍笑忍出內(nèi)傷了好不好。聽你這么說話,還會有幾個人上趕著和你一起吃飯啊,除了那種臉皮特別厚的,厚的不成樣子的除外。像顧源現(xiàn)在被tj的如此*惜羽毛的現(xiàn)在,他又怎么會一起去吃飯呢。
就在顧源即將說出自己馬上回去的話之前,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顧源,你怎么也會在這里
三人向著說話的人看去,表情各異。郭峰是無所謂,友好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認識的人。李亭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然后認出是誰以后,就專心的繼續(xù)攪牛奶。而顧源,則是臉色白了一下而后又恢復正常,他不著痕跡的看了李亭一眼,才開口說道。
“殷總,怎么這么巧,你也來送人嗎?”顧源笑得很溫柔,就好像真的和殷天奇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啊,是送人殷天奇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色彩,向著郭峰點了點頭,“郭秘書也在這里,是要出國嗎?”
“不,也是送人郭峰笑笑,“我表弟要出國留學,今天就特意向徐總報備,早點下班了
“哦,”這時候殷天奇才將注意力轉(zhuǎn)到李亭的身上。“出國以后好好學習知識,回來跟著你哥做事準沒錯,你哥可是我最大對手的生力軍呢
“殷總謬贊了,”郭峰看了看手表,“真抱歉殷總,我和表弟必須要去吃晚飯了,不如我們改天再敘?”
“好啊,”殷天奇無所謂的點點頭。
顧源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該回去了,小亭,下次回國的時候可一定要跟我說哦
“好啊,”李亭跟著郭峰站了起來,“還好這次有小源你陪我,不然,我還真會無聊死
殷天奇正要開口說什么,從一邊跑出了一個小男孩兒,他像模像樣的喊著,“爸爸,你怎么這么晚,媽媽都要登機了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人小鬼大的殷昊了,果然是個鬼靈精。李亭想著,可惜長大以后,就冷漠了,一點兒也不可*。
幾人個人離開,郭峰如愿和李亭來了一次情侶桌——事實上只是因為同桌吃飯的只有他們倆,然后,還要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罷了。
李亭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這個時候,不就是殷天奇老婆快死了嗎。
“小亭,怎么了?”郭峰看李亭突然停了下來,就問道。
“不,沒什么李亭笑笑,又繼續(xù)吃了起來,對他而言,一個不認識的人,只是一個小插曲,或者說,連小插曲也不算吧,畢竟,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只是曾經(jīng)佩服她能讓殷天奇這個浪子回頭吧。
李亭在郭峰的伺候下吃了晚飯,晚飯之后,就快要安檢了。
李亭和郭峰先辦好了行李的托運,然后李亭和郭峰一起臉挨著臉照了一張合照,又照了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兩人才正式開始面臨離別的情緒。郭峰的囑咐無非還是那些,李亭表示自己已經(jīng)將郭峰寫好的注意事項以及其他菜譜等的小冊子隨身攜帶,絕不弄丟之后,才算完。
李亭過完安檢,到了飛機上,跟郭峰發(fā)了一條短信之后才關(guān)了手機。這時候,他旁邊座位上的人也來了,可是,有沒有人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座位上的人會是朱子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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