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正在花園里剪盆栽,小嫻走了過來,看著她道“外婆每天作息都是固定的,你這幾天都打擾了她正常休息。樂文小說|”
放下手中的剪刀,蘇淺平靜的看著小嫻道“謝謝你的提醒,以后我會注意的?!?br/>
小嫻咬著唇道“你沒來之前外婆一切都穩(wěn)定,你看看現(xiàn)在她每天中午就只睡那么幾個小時!”
蘇淺蹙眉,老人家白天多睡不見得是好事,但她也不好反駁了小嫻,只笑道“我會嚴(yán)格遵守醫(yī)生囑咐的?!?br/>
正準(zhǔn)備去廚房做菜,又聽得小嫻在后面道“外婆是不喜歡別人去打擾的,她喜歡安靜。要是可以,以后你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喜歡安靜?會有哪個老人家喜歡安靜的?哪個不是盼著兒孫滿堂,歡聚一堂?
到底不想駁了小嫻的意思,蘇淺只淡笑而過,外婆喜不喜歡她出現(xiàn),她自己清楚就好了。
正說著,外婆就笑意盈盈的出現(xiàn)了,蘇淺一笑,迎了上去。小嫻卻比蘇淺更快一些,過去攙住了外婆,嗔怪道“外婆,你怎么又出來了,外面風(fēng)大,我們趕緊回房去吧。”
外婆只搖頭笑笑“整天悶著都悶壞了,出來透透氣。蘇丫頭今天來了也不來見我,可是煩了我這個老太婆?”
前方有個小臺階,外婆撐著拐杖就要走過去。但昨個晚上下了點(diǎn)雨,臺階上面有了點(diǎn)青苔,外婆拐杖撐在上面一不小心就滑了。小嫻也沒注意到,竟一時間沒有扶好,眼睜睜看著外婆倒了下去。
蘇淺正準(zhǔn)備答話,見此想也不想就飛奔過去,跟著倒了下去……壓倒、碰撞……
好痛……
小嫻驚怔住忘記了反應(yīng)。
“蘇淺!”
一道低沉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
她只覺得額前一道熱流淌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醫(yī)院走廊外,只聽得一道女聲在響起。
“我都跟她說了很多遍,外婆喜歡安靜不想被打擾,她總是不聽。”
“如果她不來,外婆也不會……”
“蘇淺來別墅,是經(jīng)過二爺同意了麼?她是私自過來的吧?”
……
一道比一道更令人深思的反問。
許痕欲言又止,到底沒有說話。而路南,沉默半響還是道“嫻兒,你別激動,外婆她……”
小嫻語氣冷冷道“我不是在跟你說話!”
路南眼底微露苦澀,只沉默不說話了。
“夠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小嫻神情一變,而后就迎接上前,道“二爺,外婆她……”
“沒事。”秦攜言簡意賅,不欲多說。
小嫻咬了唇,又道“以前從來不會發(fā)生這種事的,二爺,蘇淺來別墅是經(jīng)過你同意了麼?”
秦攜卻看了小嫻一眼,小嫻猛然有一種感覺,好冷的眼神,二爺心里不痛快?因為誰?蘇淺麼?
小嫻到底還是沒有從二爺嘴里聽到多余的話語,因為隔壁的病房門打開了,醫(yī)生走了出來,秦攜便走進(jìn)了蘇淺的病房。
看著躺在病床上,額頭圍著醫(yī)用繃帶的蘇淺,秦攜心底劃過一絲顫動。
或許是心有靈犀,他一來她就醒了,看到他蘇淺忙爬起來解釋,秦攜極快的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蘇淺嘴上卻不停息,急道“外婆呢?有沒有事?很抱歉,都是我的錯……”
秦攜眉宇輕蹙,道“她沒事,有事的是你?!?br/>
蘇淺一聽外婆沒事,心里的石頭頓時落地了,但心中到底有愧,怕他怪她自作主張,只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道“頭有點(diǎn)痛,抱抱我好不好?”
秦攜頓了片刻,還是小心的把她抱在懷里。
“為什么這么做?”她頭頂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原來在最后時刻,蘇淺自個給外婆當(dāng)了肉墊,外婆沒事,她自己倒是被磕破了腦袋。
蘇淺靠著他舒服的閉著眼,輕輕道“我年輕,身體經(jīng)得住,只要外婆沒事就好……秦攜,你怪我沒有經(jīng)過你同意就去別墅嗎?”
他人叫他二爺,她卻喜歡叫他秦攜,這其中原因,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秦攜眼底流光微沉,又道“為什么想去別墅?”
蘇淺聽他語氣沒有責(zé)怪之意,頓時放心道“其實(shí)外婆也是想要人陪的,你要工作沒時間陪,我有時間。你做你的,我看我的,兩不誤?!?br/>
她還在他懷里囈語般的訴說這些日子的事,說外婆每次讓他們走,其實(shí)眼底是想多留的,但是又怕耽誤他們的事業(yè)……說著說著就又睡著了。
秦攜抱著她,聽她說那句,你做你的,我看我的。明明很普通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心窩都顫了。
此刻她已然安穩(wěn)的睡著,他下巴低著她頭頂,也微微閉上眼眸。
其實(shí)有些時候,你不會無緣無故去喜歡一個人,總會有那么一兩個原因,讓你無法放手。
——
時光飛逝,一眨眼就又過了兩個星期。
蘇淺的傷漸漸好了,原本想早點(diǎn)回學(xué)校上課,但秦攜不同意,便又跟學(xué)校多請了兩個星期假。他每天辦公完就會來醫(yī)院陪她,在他來之前蘇淺只把當(dāng)天的零食都藏好,不讓他發(fā)現(xiàn)。
原來早前她每天都吃補(bǔ)品,太膩了,便讓人買了些許零食來換口味,他知道了便低訓(xùn)制止,往后她再吃便只能偷偷來了。
他晚上都會留下來陪她睡覺,早上又早早起床去上班。從來不會因為他職位高而搞什么特殊,工作方面特別的嚴(yán)格。
她額前的傷很快就好了,到底是年輕,恢復(fù)什么很快,也沒有留下疤痕。但不知怎么的,這陣子她晚上老是會咳嗽。大多時候她自己都沒有意識的,但是他聽到了。
“這都咳了多少天了,說讓醫(yī)生檢查你就不讓,今天說什么也要檢查檢查!”男人的話里帶者沉沉的惱怒,又夾雜著絲絲心疼在里面。
蘇淺接過他手里的杯子,把溫水一飲而盡,語氣溫潤道“可能是白天喝水少了點(diǎn),你看我喝水之后不就沒事了?”
秦攜眉宇還是緊蹙著,只沉道“明天讓人把那些零食統(tǒng)統(tǒng)都丟掉!”
蘇淺神色窘迫,原來還是瞞不住,或許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只不過給她面子不說而已,如今影響她身子了,才……
見男人臉色還在緊繃著,蘇淺咬了唇,厚著臉皮走過去環(huán)抱住他的腰。男人僵了片刻,還是伸手抱住了她。
明明鋼鐵一樣硬的男人,在這樣的擁抱討好下,到底還是成了繞指柔,沒舍得繼續(xù)說她了。
蘇淺心底一片甜蜜,心想,他們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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