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瑣事太多,一直沒有來請齊姑娘指教武藝,怕是都生疏了。不知齊姑娘今日有沒有時間,能否再教導一番?”
楚風同齊大一齊往后院走,這時候笑著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錢袋子:“在下帶了銀錢。”
齊大的面色有些蒼白,聞言看了楚風一眼,輕咳兩聲:“近日染了風寒,恐怕不能教導太多了?!?br/>
“這樣啊,真是可惜了。”楚風嘆出一口氣來,“我這之后的時日里恐怕會更加忙亂一些,原本想著只有今日空閑的……要不然,齊姑娘倒也無需再多教導什么,只幫我看看以前教的拳腳是否有不對的地方,稍稍指點一番,如何?錢我是照給的?!?br/>
齊大沉吟了一陣子,微微點頭:“也好。”
于是楚風笑起來。
二人走在回廊之中,并不著急,只漫步徐行。
“齊姑娘可聽說了前天晚上太學齋舍的事情?”楚風問道。
“未曾?!饼R大淡淡的回答,“何事?”
楚風微微驚愕:“這么大的事情,如今傳的滿城風雨的,齊姑娘竟然不知道么?”
“前天就染了風寒,昨個兒一直在房中養(yǎng)病了,未曾與什么人說話。怎么,什么事情鬧得這樣大?”
“倒也沒什么,只是齋舍里遭了賊?!?br/>
“賊人到處都有,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我最開始也這樣想,”楚風笑道,“只不過,對方竟然進了太學,這就變成了許多人物生氣的理由。不管怎么說,太學也算是半個院子跨在宮里的。聽說皇帝陛下已經(jīng)動了火氣,下令徹查此事。所以如今走在街上,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聽說京都府衙、禁軍、官軍,亂七八糟的衙門都上了發(fā)條一般,忙亂的要命?!?br/>
“什么叫上了發(fā)條?”
“呃……大概就是忙的腳打后腦勺的意思。”
“哦。”
齊大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沒有了下文。
楚風失笑,看著面色略顯蒼白的齊大,覺得她那張精致的容顏上,眼底的一抹青黑十分扎眼,整個人消瘦的讓人心疼。
“原本以為習武之人的抵抗力要好一些,怎么還染了風寒?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楚風嘆息一聲。
齊大大概理解了一下“抵抗力”是什么意思,淡淡道:“之前從洛陽回來的時候有些著急了,大雪濕透了衣衫,大概是那時候就有了生病的苗頭。前天吃了些冷食,之后就有些不舒服?!?br/>
楚風點了點頭,溫聲道:“姑娘一個人生活,總要多照顧自己一下?!?br/>
齊大看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楚風現(xiàn)在的這些言詞到底是何意思。前天晚上他是否認出了自己,這是齊大無法判定的事情。
只是大概心里有鬼的緣故,楚風這些噓寒問暖的言詞落入她的耳中,總讓她覺察出幾分試探的味道來??墒亲屑毾胂?,又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太過敏感了。
說了幾句有關(guān)太學齋舍遭賊的閑話,楚風并沒有提及自己在那一夜中充當?shù)慕巧?,只讓齊姑娘多多照顧自己的身體,二人便漸漸地走到了后院花廳前。
花廳原本是女眷待客的地方,平素除非是十分親密的親友,否則不會有男子入內(nèi)的。
婚期雖然還沒有定下來,但聘禮已下,范秋白害羞的不敢在外院見楚風,可直接請到內(nèi)房又更加不妥,索性便與楚風在花廳見面。
人還未到,范秋白的臉上就已經(jīng)泛起了喜意,面色紅撲撲的,就像是天邊的朝霞。
“嘻嘻!小娘子最近越來越好看了,楚郎君見到您之后一定很開心?!憋w白在一旁笑嘻嘻的道。
“說什么呢!”范秋白紅著臉,白了她一眼。
“我是說真的喲,”飛白認真道,“小娘子你最近心情好,吃的東西也比以往多了些,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以前那么瘦、那么弱不禁風了,而且……嘿!豐滿了不少啊,穿起衣裙來特別好看呢!”
范秋白聞言,忍不住沖上去捏了飛白這丫頭的臉蛋,叱道:“真是個胡說八道的丫頭!”
“我沒有胡說八道??!”飛白的右邊臉蛋被捏著,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煞是可愛。
這調(diào)皮的丫頭嘻嘻一笑,突然伸手在范秋白的胸前按了一下。
“??!”
伴隨著范秋白的一聲驚呼,飛白連忙自己跑的老遠,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頭,只露出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腦袋來,得意洋洋的道:“奴婢天天都看得到哎!小娘子你最近絕對是豐滿了,奴婢沒有胡說!”
范秋白的面色紅的快要滴血,咬了下唇,生氣的跺了跺腳,嬌叱著追了上去:“你這個死丫頭!早晚把你賣掉!”
飛白也不害怕,嬉皮笑臉的提著裙角就開始跑,邊跑還邊道:“小娘子你才舍不得把我賣掉啦!奴婢是你的陪嫁丫鬟啊,要是把奴婢賣掉了,小娘子你下嫁楚郎君的時候,可就沒有陪嫁丫鬟啦!那得多丟人呀!”
“把你賣了,再買兩個不就得了!”范秋白賭氣道。
“誰也沒有飛白好呀,飛白是從小伺候小娘子您噠!所以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出來喲!”飛白小兔子似的在花廳到處跑著,范秋白在后面追著跑。飛白回頭看了一眼范秋白,得意洋洋的說著,“就連小娘子豐滿了多少都看得出來喲!哎喲!”
到底是樂極生悲,飛白嘭的一下子撞到了什么東西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楚郎君,你——”
小娘子略顯慌亂的聲音在后面響起,飛白迷迷糊糊的抬頭,也瞧見了楚風和齊大站在自己面前。
“真是……太失禮了?!?br/>
范秋白連忙背過身去,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裙。
“這是在玩什么呢?”楚風笑著伸手,將飛白扶了起來,“這么開心,加我一個好不好?”
飛白面色也不禁微紅,吐了吐舌頭,想起自己方才所說的話:“楚郎君您什么時候進來的呀?方才我說的話您都聽到了么?”
“聽到了啊。”楚風笑著逗她。
“啊——”飛白傻了,略微蓬亂的發(fā)髻配上她目瞪口呆的表情,顯得十分有趣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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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張短了點,不過真的是……困死了,我去補覺~看看明天能不能再多更一些。大家粽子節(jié)快樂~!O(∩_∩)O(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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