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榮城的援軍終于趕到,而徐達等人的心,也終于此刻徹底放了下來。
當然,還有一件事也是徐達牽腸掛肚的。
根據(jù)前線傳出來的情報,藍玉和傅友德二軍回合之后,展開了一番殊死搏斗,但其形勢并不太樂觀,此番他們二人所面對的燕軍雖說單兵作戰(zhàn)能力依舊不強,但所列出的陣法卻是變化多端,讓藍玉和傅友德吃了不少的虧,損失達到了萬人以上。
當然,燕軍那邊也沒能討好,羸弱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讓他們陣型被沖散之后,變得毫無還手之力,八萬余人的損失自然也讓對方收到了重創(chuàng)。
第五日凌晨,雙方鳴金收兵,明燕二軍的第一次正面交鋒也第五日的凌晨結(jié)束,雙方拼了個半斤八兩,但大明的兵力卻是撐得住這樣的死傷,而燕軍則是有些吃不消了。
而此時,明軍的第二波支援也到了黃河南岸,足有二十萬大軍之多。
雙方的軍事實力對比,這一刻顯露無疑,接近四十萬的明軍的碾壓之下,燕國的形式變得岌岌可危起來,只要明軍攻入燕國國都,燕國的名字便會被地圖上抹去,變成的大明的疆土。
“許兄,你能離我稍微遠點嗎,你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讓我怎么給諾兒交代啊?!睜I帳之,胡言正捂著鼻子咧嘴道。
許褚給藍玉當先鋒這段時間里大功自是立了不少,但人也斬殺了近千之敵,再加上這小子得有十幾天沒洗澡了,所以原本就帶著一身的豆腐味兒的許褚,現(xiàn)都快成王致和的親傳大弟子了。
“我怎么沒聞到?!痹S褚抽了抽鼻子,搖頭道。
“你整天都泡那個味兒里能聞到才怪,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就別往我?guī)ぷ永镢@?!焙杂趾笸肆艘徊健叭淄庹f話,上前一步殺無赦?!?br/>
“徐將軍讓你過去幫著看看如何攻破燕軍后一道防線……”許褚話還沒說完,便被胡言打斷了。
“不去,本祭酒淡泊名利,不喜殺虐,攻城掠地這事兒別找我……你一個北伐先鋒怎么干起傳話的活了。”自從弄出個空城計之后,胡言就沒再沒給徐達出什么注意,不是胡言故意藏拙,而是胡言真不懂行軍打仗之事,就是出了主意也是餿主意,如此的話,倒不如不出,但此舉徐達眼里就成了一種高深莫測的表現(xiàn)了,徐達曾不顧大將軍的身份,親自來請胡言出謀劃策,而胡言則是躲徐達都躲到了茅房里。
徐達三顧茅房而不能將胡言請出之后,便也就不再強迫胡言了。
而現(xiàn),北伐軍卻是面臨著燕國的后一道防線沒有絲毫辦法,徐達無奈之下,便決定再次請胡言出山。
“胡兄,下不單得傳話,還得搶人,你要不去,我就要用強了?!痹S褚搓了搓手上前道。
“你用強我也不去,本祭酒不畏強暴,你就是讓你妹妹糟蹋了我,我也不去!”胡言雙手胡兄,連連后退道。
“那就得罪了?!痹S褚袖子一擼,兩只大手便抓向了胡言。
胡言這豆芽菜的體質(zhì)怎能抵抗住許褚的擒拿,三下五除二,便胡言便被凝成了麻花,提溜著便直奔議事的營帳。
“許褚你這孫子忘恩負義,沒有本少爺你就是一賣豆腐了,除了有一漂亮妹妹你還有什么,現(xiàn)長本事了竟然敢對本少爺動手,你給我松開,別讓我罵街!”被許褚提手里,胡言動彈不得,只得張口大罵起來。
“胡兄,我可是帶著軍令來的,你得體諒我啊,等我了餉銀,我請你喝酒怎么樣?!焙栽搅R越大聲,許褚終于忍不住了。
“你那點餉銀夠味齋的十個醬肘子錢嗎,想讓我閉嘴,沒門,許褚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吃里扒外,你……”胡言依舊大罵不止,而許褚只得使用后的殺手锏了。
“胡兄你只要閉嘴,你跟我妹妹的事兒我便不再做任何阻攔?!痹S褚道。
“我什么時候去提親?!焙缘暮奥曣┤欢?,滿是期待的轉(zhuǎn)頭看著自己這位高大的預備大舅子哥。
“提親的事兒等時機到了再說?!痹S褚道“我可先給你說下,我妹妹若是與你成了親,決不能做妾,而且你要是以后欺負了我妹妹,我許仲康可不管你是不是丞相的兒子,一定會把你砸成肉泥!”
“大舅子你放心,我胡言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以后只有諾兒欺負我,我絕不會欺負諾兒一分一毫……大舅子你是不是先把我放下,不就是去議事,扯那么大架子干嘛,還把我提溜起來了,讓別人看見多不好?!焙砸豢谝粋€大舅子叫著。
“別叫那么親,我不阻攔你和諾兒的事情,可我妹妹不一定能看上你?!痹S褚把胡言扔到了地上。
“諾兒與我心心相印,就差私定終身了,怎么可能看不上我?!焙哉玖似饋?,拍了拍身上的土,大步向徐達的主帳走了過去“大舅子你快點,別耽誤了議事,要不徐老將軍罰你我可不管?!?br/>
二人進了營帳,議事還沒開始,顯然眾人都正等胡言。
現(xiàn)的胡言可是北伐軍第一謀士,遠不是張敬修那等的貨色可以相比的,就連張系的那些將領官現(xiàn)也對胡言畢恭畢敬的。
“茍少,你總算是肯來了,還是仲康的面子大啊?!毙爝_看到胡言之后大喜道。
“要不是看著許褚她妹妹的面子上我才不來呢,我坐坐就走,別指望著我給你們出什么主意?!焙韵蛩闹芤豢?,現(xiàn)角落之處還有一個空座,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雖說胡言坐了角落之,但卻依舊是營帳里眾人的焦點,無論是某位將領,還是哪個祭酒獻策之后,都會將目光看向胡言,有些人還會張嘴問上一句:
“胡祭酒覺得如何。”
“胡祭酒覺得此計可行否。”
而胡言對于這種詢問則是模棱兩可,并不直接回答。
正當眾人討論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個極為驚人的消息卻是傳入了大帳之:燕國的司馬家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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