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nèi)的魔力慢慢消散,間桐櫻的心漸漸沉了下去,魔力來源于生命力,魔力的消散便意味著這具身體要死亡了。
為什么,明明都做到了這一步,偏偏輸在了一開始。
這簡直就像有人在無形之中玩弄著她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注定的命運真的不可能扭轉(zhuǎn),那個愿望真的無法實現(xiàn)嗎?
比烈酒的酒精還要濃郁的不甘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吞沒。
如果這具肉體死亡了,那么她的靈魂便會自動脫離,游蕩在這個充滿以太的世界中,估計無需數(shù)秒便會融化吧,畢竟‘她’的存在是不被世界所認可的。
不然也不需要借助他人身體這一舉動了。
沒有比這種結(jié)果更加糟糕的了。
該怎么辦——這個念頭充斥在她的腦海里。
求饒嗎?現(xiàn)在求饒的話,大概能讓這個男人救自己一命吧?不過,這種可能性,存在嗎?
想必沒有人會因為幾句求饒的話而救下眼前瀕死的敵人吧,畢竟之前動手的也是自己,如果現(xiàn)在來救,那么剛才為什么不放過呢。大多數(shù)或許都會有類似的矛盾想法。
所以——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鮮紅的液體從嘴角流出,間桐櫻卻咬字清晰的說到。
白夜挑了挑眉,這個女人打算求饒嗎?
“事到如今還說什么,結(jié)果已成定局,即便你有再多的不甘,我也不會因為一時憐憫放過你?!?br/>
話一出口,連白夜也有些驚訝,自己原來是這么冷酷的一個人嗎?
間桐櫻沒給他繼續(xù)思考的時間,又或許是不想再耽誤自己的殘余的生命,略帶眩暈的意識已經(jīng)在提醒她時間不多了。
“你不想知道遠坂凜在哪里嗎?”她扔出了一個炸彈般的情報。
只可惜——
“在言峰綺禮手里吧。”白夜淡聲打斷。
“這里有能力綁走她的除了你以外,就只剩下言峰綺禮了,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了?!?br/>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白夜皺起了眉頭,盡管看不見間桐櫻的表情,但他卻能感覺的出她在笑。
“難道還有其他人?”
沒現(xiàn)身的只有assassin一人而已,除此之外的servant都已經(jīng)暴露了,要說是assassin也太夸張了一點吧,好歹紅a也是守護者,不會這么不濟吧。
暗殺者能對抗三騎士什么的,真以為每一個都是佐佐木小次郎嗎?
另外,那個rider的身份也不清楚,從外表上看服裝風格近似歐洲中世紀的游俠,但是既然是用槍的,并且槍法風格顯然是戰(zhàn)陣槍術(shù),那么身份估計是某個騎士吧。
這樣一來,綁架者的嫌疑全集中在言峰綺禮的身上了。
不過就是不清楚他是怎么辦到的,如果和吉爾伽美什配合,倒是可以抓走遠坂凜,但是結(jié)果會是遠坂宅邸變成一片廢墟。
而他所發(fā)現(xiàn)的戰(zhàn)斗痕跡,基本上是白刃戰(zhàn)留下來的。
雙方的移動速度很快,用的兵器大概是刀和劍一類的,所留下來的痕跡往往間隔較遠又淺,說明不是重型兵器。
白夜突然上前一步,saber心里一驚想要阻攔卻被眼前的劍刃指著無法前進。
“你想做什么。”saber沉聲質(zhì)問,同時暗恨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竟然連劍也放手了。
“不想做什么,老老實實呆著,我有話要問你的主人。”白夜余光督了她一眼,冷聲喝到。隨即看向間桐櫻:“告訴我是誰,我可以饒你一命。”
比起遠坂凜的性命,這個敵人的生死也算不了什么的了。
豈料,間桐櫻卻澀聲說:“我不需要你救我,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作為交換我讓saber服從于你,并把所知情報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br/>
“等等master!這個男人不值得信任!”雖然不清楚間桐櫻的打算,但是作為從者,saber急忙勸阻。
“我沒辦法保證?!辈]否定saber的話,白夜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是出于良心,而是出于作為魔術(shù)師的原則,一個只想著保全自己,為自己爭取利益的人,從常理上來講是不可信的。
“不要緊,這對你來說是屬于早晚必須面對的事,所以就算你是在欺騙我也無所謂?!?br/>
間桐櫻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擔心,哪怕是白夜也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撒謊。
他沉吟了一會,問:“是什么條件?”
“薩洛夫,一個a級的制裁者,將他手里的項鏈奪回來?!?br/>
“....”白夜眼神變得怪怪的,竟然是這樣的條件,原本他還以為是什么復雜的任務,不過間桐櫻還真沒說錯,是制裁者的話遲早會對上,交戰(zhàn)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涉及到物品什么的就有點麻煩了。
另外.....a級。
那可是非人類的開始,他還記得莉亞絲曾說過,從a級開始就算不得人類了,只能當做一個純粹的強大物種來看待,距離莉亞絲也僅差一個等級罷了。
這樣的存在,隨手毀滅一個城市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這讓他一個b級戰(zhàn)力都不到的渣渣吸血鬼怎么打?
“有詳細情報嗎?”總之,白夜覺得至少先摸清對方底細比較好,這樣就算不特地去殺他,也比到時候?qū)ι铣蕴澮欣?br/>
“不,我只知道他是協(xié)會下屬組織【黑獅子】的領導者,能力來自于圣斗士世界,心思狠辣果斷,算得上是梟雄般的人,此外是一片空白...咳咳?!闭f罷,間桐櫻咳出了幾口血,傷勢開始壓制不住了。
喘息變得急促起來——
“我明白了,其余的情報呢?遠坂凜被誰抓住了?”白夜也意識到時間不足,不假思索的答應了間桐櫻的條件。
看到白夜答應下來,間桐櫻放松似的露出了笑容,隨后斷斷續(xù)續(xù)把情報都說了出來,另外也當著saber的面把令咒移植給了白夜,這樣一來他就有四個英靈從者了。
saber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什么,不知道該說什么。
清晰理智的思維一片混亂,因為無法理解他們之間的對話,所以無從去分析判斷,無從去反對,無從去贊成。
直到魔力供給通道的轉(zhuǎn)移成功后,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魔力流淌在體內(nèi)的感覺,完全沒有絲毫不暢。
看著已然安靜睡去的間桐櫻,白夜沉默的嘆了口氣,目光卻是一片凝重。
“我們走,saber。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我想騎士道是不容許這樣的事發(fā)生的吧,需要你的力量的時候到了。不管你有多么的對我不滿,也請你拿起你的劍去戰(zhàn)斗,這才是你現(xiàn)在的使命,也是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不是嗎?”
走之前,白夜如此對saber說著,他不清楚這番話有沒有用,但是如果saber還是一意孤行的反抗,那么他也不會吝嗇最后一枚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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