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沈晏清這種男人一看就沒有這么簡單?!?br/>
“什么溫文爾雅,嘖嘖嘖那都是表面。”
“他私底下,一定是一只花孔雀。信我!”
“……”
南歌聽完他的話,嘴角狠狠一抽。
“就是發(fā)了個新年快樂,人家哪有你說的那樣!”
“呵?!蹦橙税翄傻貏e開臉。
南歌服了,默默補(bǔ)上一句:“行吧,還發(fā)了個新年紅包?!?br/>
“我就知道!”
怎么又知道了,南歌無語扶額,“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哥現(xiàn)在就是個“大聰明”,腦回路就跟著山體滑坡似的。
“他發(fā)了多少?”
“也沒多少,就八千八百八十八?!?br/>
“……”蹭的一下,南哲坐直身子,瞳孔瞪大:“這還‘正常’???”
“這就叫孔雀開屏了好不好!”
“你可閉嘴吧!”
“那他怎么就給你發(fā)啊,怎么不給我發(fā)??!”
“你這不是強(qiáng)詞奪理嘛!人家和你又不熟,你算老幾??!”
“嘿,南幼幼你個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還我算老幾?四舍五入我可是他大舅哥!”
“!”南歌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巴掌,羞得臉頰爆紅,“你你你胡說什么??!”
就在兄妹倆僵持不下的時候,南哲手機(jī)一震。
他解鎖,隨意的掃了一眼。
沈狗:【新年快樂?!?br/>
【轉(zhuǎn)賬8888元?!?br/>
南哲:“……”愣住。
反應(yīng)過來,他手一抖,像是看到什么病毒了一般,把手機(jī)扔了出去,“靠?”
媽的,怎么說什么來什么?。?br/>
沈晏清這狗,在他手機(jī)上裝竊聽器了?
想到自己剛才那句“大舅哥”,南哲閉上眼睛,懊悔到恨不得原地挖個坑給自己當(dāng)場活埋。
他氣得,伸手打了下自己的嘴,還不忘嘀咕著: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這玩意可不能當(dāng)真啊,呸呸呸!”
晦氣?。?!
“……”南歌坐在一邊,看他一會兒念咒語,一會兒又雙手合十叩拜一下。
嘴里不知道在說什么,仔細(xì)聽,好像是什么“我隨口一說”“您別當(dāng)真”之類的。
她撓頭,“你狂犬病發(fā)作了?”
怎么神神叨叨的呢。
說著,她伸長了脖子,去看他摔在桌上的手機(jī)。
手機(jī)屏幕還亮著,因為有些遠(yuǎn),她第一眼沒看清上面的字,但是那個轉(zhuǎn)賬的圖案還是很顯眼的。
“誰給你發(fā)壓歲錢了?。俊?br/>
爺爺奶奶都不會用微信,爸媽和叔叔嬸嬸都是直接給現(xiàn)金紅包,吃飯前就給過了。
南哲在平輩和他那些朋友里,就數(shù)他是老大。
平時過年過節(jié),他才是往外發(fā)紅包的那一個。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別人給南哲發(fā),“唔,是你在外面認(rèn)識的哥哥還是叔叔嗎?”
“我呸!”莫名其妙被降了輩分,南哲臉色不太好看,怒目圓瞪。伸手把手機(jī)扣住,“離我遠(yuǎn)點!”
“我就看一下嘛?!蹦细璨桓市牡耐皽惲藴悾胍惶骄烤?,“給你發(fā)了多少啊?”
南哲嗷嗚一聲,“再過來我咬你了!”
南歌“……”行吧,果然是屬狗的。
——
大年初四的早上。
南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外面,南哲正鍥而不舍的敲著門,“豬,起床吃飯了。”
話落,門口又是邦邦兩聲,南歌煩躁的把被子拉過頭頂,聲音悶悶地,“知道了?!?br/>
“快點,怎么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br/>
南歌:“……”謝謝,頓時就沒胃口了。
簡單的洗漱完,南歌沒精打采的下樓。
她們昨晚才從老爺子那邊回來。
結(jié)果剛到家,她都洗完澡準(zhǔn)備睡了。
誰知道南哲叫了朋友來組局打牌,因為正好缺個人,就把她拉過去湊數(shù)當(dāng)工具人。
她本來就不會玩,一心想要睡覺。
但是南哲說沒事,一學(xué)就會。
然后甩給她兩萬,給她當(dāng)本金籌碼。
到最后,和兩萬一毛錢不剩不說,她壓歲錢莫名還少了三萬。
——
餐廳。
“早?!?br/>
南歌打了個哈欠,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昨晚幾點睡得???”
見她無精打采的,南媽心疼的不得了。
“唔?!币驗闆]睡醒,南歌大腦還沒有完全開機(jī)。
緩了緩,才回:“早上四點多吧。”
“誒呦要死了?!蹦蠇寶獾悯吡四_對面正在炫飯的南哲,“你看看你,怎么能叫著妹妹打牌呢!”
“一點當(dāng)哥哥的樣子都沒有!”
“本來就是過年娛樂一下啊。那我不拉著她打牌還能干嘛?通宵做本五三嗎?”
南媽:“……”
“而且您看我,我五點多才睡,這不照樣神清氣爽,黑眼圈都沒。”
“說到底,還是南歌太虛。才二十出頭,熬個通宵都不行了,以后可怎么辦?!?br/>
南歌咬牙,也踹了一腳過去。
南媽心累,苦口婆心的勸:“你就作吧南哲,現(xiàn)在就知道喝酒打牌,一點正事都不做。有這個時間,你倒是給媽媽找個兒媳婦回來呀!”
“你那個發(fā)小,比你還要小一歲呢,現(xiàn)在二胎都要生了呦?!?br/>
“你再看看你,孤家寡人一個。再過兩年,都沒人要你了?!?br/>
“到時候,你自己去找戶人家入贅去吧。媽媽嫁妝最多給你拿十萬?!?br/>
南哲:“……”栓Q。
“那天您可不是這么說的啊?!彼环澳疤岬缴蜿糖?,不還說人家專注事業(yè),晚點結(jié)婚生子也挺好的嘛?”
“怎么到我這里,就不行了?”
“那你能和人家比嗎?”南爸忍不住插了句話,“人家小沈年輕有為,多正經(jīng)的一個小伙子啊?!?br/>
太適合當(dāng)女婿了。
再看南哲,當(dāng)年一畢業(yè)就進(jìn)了家里的公司學(xué)習(xí),這也是老爺子欽點的。
當(dāng)然,這個不是靠他自己,所以不值一提。
不過,他也有些副業(yè),只是確實都算不上太正經(jīng)。
例如什么會員制的高級會所啦,俱樂部啦,夜店啦,經(jīng)紀(jì)公司啦,還有最近新開的那個餐廳啦。
這些都是和他身邊那些狐朋狗友合伙開得,雖然賺錢,但在長輩眼里也上不了臺面。
自然和沈晏清那種比不了。
聞言,南哲哈了一聲,懷疑人生:“那您的意思就是說我不正經(jīng)嘍?”
聞言,三人齊刷刷的看向他,那直白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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