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自然是少不了各種獻(xiàn)寶,首先是從皇子們開始,而第一個送賀禮的人必定會給皇上留下深刻印象,所以這第一個歷來都是備受爭奪。
君逸很自然地站起身來,因為連續(xù)好幾年一直都是他獨占鰲頭,能與他相爭的人太少,而唯一有資格的君澈偏生又是個穩(wěn)重的人,一向不會在這方面爭奪。
“父皇,兒臣原本準(zhǔn)備的賀禮是一個極品玉如意,近日聽說父皇睡得不安穩(wěn),便請七弟尋來了異域的安神香,用這普通的凡物替換了原本的珍寶,作為父皇的壽禮實在是太過寒酸了,還請父皇降罪!边@道聲音依舊那么溫和,帶著皇家特有的貴氣卻又那么的令人舒適,一點也不覺得咄咄逼人。
君逸已經(jīng)抬起了雙手,準(zhǔn)備上前說話,但也正是他的預(yù)備動作太多,讓另一人占得了先機。
他猛地轉(zhuǎn)頭,一雙丹鳳眼里滿是煞氣,恨恨地瞪著君澈的方向,正好看見君澈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仿佛是對他的嘲笑。
可惡至極,現(xiàn)在居然要在明里與他相爭了,好啊,以為斬斷了丞相府的勢力他就奈何不了他們嗎?走著瞧吧!
就在君逸發(fā)狠的瞬間,那刺人的目光逼得他不得不從君澈身上移開視線,轉(zhuǎn)而看了過來。
寒星般的雙眸透射利箭,似是要將人萬箭穿心,全身的血液霎時凍結(jié)。君逸不自覺顫抖了一下,正好皇位上的君無淵開口了,他才順勢離開了君臨的目光。
“皇兒如此有孝心,朕又怎會責(zé)怪呢?這樣的禮物可是要比無價之寶還要珍貴!本裏o淵看起來很是喜悅,面上的笑容不斷。
不得不說,在那個高位上坐久了,就會想要得到一些親情,不管是否出自真心,都能打動他。
“父皇喜歡那可就太好了,兒臣懸著的心也能放下了。兒臣身體行動不便,就由七弟替兒臣送上安神香吧,之前尋這安神香也是多虧了七弟日夜操勞,兒臣都沒做什么實際的事情,實在是慚愧……”君澈坐在席位上,從一開始就沒有移動過,連跪禮也是免了的。他之前受的傷其實已經(jīng)好了,只是對外宣稱的是還沒好透,不能自由行動。
“皇兒身體不適就好生休息吧,做弟弟的在這種時候多多幫忙才是應(yīng)該的,皇兒無需自責(zé)!本裏o淵對君臨的功勞一字未提,看著君臨呈上來的安神香,也只是吩咐小太監(jiān)去取過來。
君無淵湊近安神香,鼻尖深嗅,面上隨機露出了舒適的神情,睜開雙眼夸贊道:“皇兒這香可真是寶貝,光是這樣聞起來就令朕身心舒暢,異域的東西真是妙啊!來人啊,六皇子君澈一片孝心,朕心甚悅,賞黃……”君無淵的話還沒說完,自己又停了下來,而后問道:“皇兒自己說想要什么賞賜,父皇一定滿足!
這下君逸的面色又沉了幾分,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看來是真的被打動了,情況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