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尼薇打算再去搜索一下,但是泰莎拉住了她,搖搖頭。
即便是很焦急,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
尼尼薇還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這時,地面上被打昏的兩名教團巡邏員也開始發(fā)出呻吟,看起來必須得撤離了。
她咬咬牙,只得跟著泰莎退回了密林之中。
來日方長,現(xiàn)在暫時先退避一下吧。今晚暫且在營地里休息,只要教團的車隊再次啟動,那么就跟上去就是。
“......”
在教團車隊的營地里,兩名被打暈的巡邏兵踉踉蹌蹌的爬起來。他們似乎并記不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被襲擊這件事他們還是有所警覺的。
過了一會兒當教團車隊警惕起來之后,泰莎和尼尼薇卻早就撤離了現(xiàn)場。這種秘密潛入的任務,泰莎可謂是得心應手了。什么時候該跑,什么時候該深入,她心里還算是有數(shù)的。
泰莎和尼尼薇暫時熄滅了營地的篝火,在密林里遠觀著對方無頭蒼蠅一樣的搜索。
還好夜晚的熱帶雨林充滿危險,車隊的人不敢過于深入。哪怕是搜索,也只是拿著手電、火把在營地周圍草草逛上一番,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是艾麗西亞在這個車隊里面,這點人馬,這點戰(zhàn)斗力,尼尼薇早就把她救出來跑路了。
“好了,他們走了,我們換個位置將就一晚吧?!?br/>
見教團的人離去,泰莎招呼尼尼薇道。
教團的營地加強了戒備,多了很多人輪番哨戒。不過今天倒是沒有人再會來打攪他們了。
尼尼薇也不言語,只是跟隨泰莎在黑暗的密林中隱去了身形。
在這個被摧毀的村子附近,三撥人就這么過了一夜。
莎克雅這邊也吃飽喝足,在飛船內相對舒服的睡了一覺。她和敖雪并不知道,尼尼薇其實也在這附近。
第二天清晨,莎克雅起了個大早,一看時間,才六點過。
昨天吃了飯沒多久就睡下了,雖然起得早,但是睡眠時間也夠長了。
睜開眼慢慢翻身起來,發(fā)現(xiàn)敖雪倒是早就起來了。她正坐在駕駛室那邊,觀察著教團那邊的動向。
“敖雪小姐早啊.....”
莎克雅睡眼惺忪的對敖雪打招呼道。
“你醒啦,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我們可能馬上就要干活了?!?br/>
敖雪說。
“好....話說現(xiàn)在啥情況?”
“車隊那邊好像又要開始動身了,探測球正在監(jiān)視營地那邊的情況,他們正在收拾東西。”
敖雪這邊對教團車隊的情況了如指掌。
“嘿,這群家伙起得這么早啊.....”
莎克雅吐吐舌頭,然后轉身去了衛(wèi)生間。
無敵號的衛(wèi)生間小巧但是一應俱全,有點像高鐵上的那種小衛(wèi)生間,不過更緊湊,設施更高科技。
洗面槽看起來比較狹小,當莎克雅把手伸到那個小槽上面的時候,從上面有一個小球,小球上的孔洞里便噴出帶有香氣的水霧。
“怎樣?很方便吧這個。水霧混合了消毒液,不用像你們還要特地去抹肥皂?!?br/>
敖雪對他們一族的設施還是很有自信的。
水霧既節(jié)約了用水,又可以高效率的洗滌。而且洗手洗臉都可以,據(jù)莎克雅觀察,似乎無敵號上面洗澡用的“水龍頭”也是這樣的設計。昨晚莎克雅睡得早,還沒有來得及體驗這個騷東西。
按照敖雪之前的說明,莎克雅把噴出水霧的那個帶孔洞的小球抬起來,水霧便噴射到莎克雅臉上,不用動手,便舒舒服服的洗了臉。
現(xiàn)在還可以悠閑的等待一陣,敖雪看對方收拾東西的速度,估計還要十幾分鐘車隊才能出發(fā)。
莎克雅想趁現(xiàn)在下飛船呼吸一下原始森林的新鮮空氣。
也是,無敵號內部的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雖然非常的好,但是也比不上森林里面的新鮮空氣。
“9點之前,森林里二氧化碳含量是最高的,你確定要出去?”敖雪遞過來一塊瑪那。看著莎克雅。
“是、是這樣嗎.....”莎克雅遲疑了一下,接過吃的。
這玩意兒做早餐到挺不錯的,一塊管飽到中午。
不過考慮到接下來恐怕沒時間讓自己活動活動,莎克雅還是下了飛船,就在空地上進行一下早間運動。
莎克雅在這里都能聽見水邊營地的教團成員們的吆喝聲。
“嗨,大清早的就忙活起來,你們也不輕松啊?!?br/>
莎克雅做著拉伸運動,搖搖頭道。
但是不輕松歸不輕松,也不妨礙莎克雅和他們正面對抗的時候下狠手。教團做的事情已經(jīng)突破了莎克雅的道德下限了。
望著附近蒼白的村子,莎克雅陷入了思考。
這個村子可能是教團在做實驗的時候毀掉的吧。畢竟要馴服眷族的力量,想想都太過玄幻,但是沒想到教團居然還真的做到了。
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有點難看,而且也并不順利。
人體試驗,在人類歷史上,可謂是臭名昭著。用人體做實驗是與全人類為敵的做法。
所謂人體實驗是指在人身上進行的以取得實驗者所需資料的實驗。
在醫(yī)學上,人體實驗使醫(yī)學知識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對醫(yī)學的發(fā)展有重要意義。
但是教團干的這事兒,和戰(zhàn)爭時期為了開發(fā)生物武器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中投靠**與日本****的醫(yī)生,用戰(zhàn)俘和難民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這引起了社會對人體實驗倫理法規(guī)的重視,后來確定了著名的受試者“知情同意”原則。
這里“知情”指受試者對實驗目的與危險能夠理解的知情,“同意”則應是自由意志下的同意。顯然教團沒有做到這個。
人體實驗倒不是說完全沒有積極意義。史瓦格的醫(yī)療部門雖然小,但是也是全世界的專家匯聚的地方。
過去許多醫(yī)學家,為了更深刻地說明疾病的本質,整理歸納他們所見到與記錄的疾病的現(xiàn)象,推測疾病發(fā)生的原因,并根據(jù)這種認識用手頭能找到的一切方法去治療疾病。
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古代的醫(yī)學典籍中記載的許多醫(yī)學知識,實際上都是在人體上觀察到的自然事件。但醫(yī)學如果只限于記錄自然遇到的事件,就只能描述現(xiàn)象,而不能成為有意識地探索未知領域的真正的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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