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搖頭,“這你得問何斯,我昨天才回來。請使用訪問本站?!?br/>
簡堯挑了挑眉,嘆:“十幾年來,我頭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哥也會心疼女人。嘖,剛才你沒在,哥說話那語氣簡直太驚悚了,當(dāng)年楚萱出事兒,我也沒見他細心呵護過?!?br/>
“不過我很好奇,按理這小美女跟哥關(guān)系匪淺,都能直接睡他的床,那哥干嘛不親自給她解除藥效,還要叫我過來呢?難道是顧及著那藥變態(tài)的副作用?”
程越一向嚴肅老成,對于簡堯提出的疑惑不發(fā)表任何言論。
“木頭!”簡堯瞪他。
程助理面無表情。
“容少?!比蓦x走下樓梯,程越立馬起身,簡堯一聽,利落地蹦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哥?!?br/>
“嗯?!弊谟愶L(fēng)的沙發(fā)上,容離眼眸微瞇,長腿交疊,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式的優(yōu)雅,慵懶而又危險,宛如獵豹。
程越說:“何斯已經(jīng)把人處理好了?!?br/>
容離微微點頭,他都舍不得傷害的小丫頭,豈能任由別人欺負?燈光投進他深邃的黑眸,化作地獄暗火,他輕勾唇角,“告訴何斯,我要秦風(fēng)一根手指?!?br/>
他語氣十分平靜,好似切的只是一根頭發(fā)絲兒。
程越,“明白?!?br/>
充當(dāng)聽眾的簡堯有點憋悶,他迫切地想知道容離床上那女的是何身份,但又沒膽問,心里貓爪子撓啊撓,他等會兒一定要找何斯,否則今晚得憋死。
容離吩咐了幾句,程越就走了,簡堯望眼窗外黑漆漆的天,對容離說:“哥,今兒晚上我不走啦。”
他打算趁明天好好觀察一下溫馨。
“隨便?!闭f完,他上樓回房。
簡堯有點失望,哥說話永遠那么惜字如金??!
******
日升月落,十月底,寧城氣溫已經(jīng)明顯下降了許多。清晨薄霧如輕紗籠罩,涼風(fēng)習(xí)習(xí),露珠映著霞光,晶瑩剔透。
容離永遠起得比她早。
溫馨怔怔看著身旁空空的位置,她把手探過去,輕輕撫摸他睡過的痕跡。被子上全是屬于容離的味道。
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溫馨白玉似的小臉染上紅霞,她裹在蠶絲被里,臉蛋滾燙。
無論之前她如何懼怕容離,經(jīng)過昨夜,她對他的為人有了改觀。
她覺得,容離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冷漠無情。
今天周六,他應(yīng)該在家,溫馨下樓的時候腦子里還在糾結(jié)著自己主動親了他,待會兒該怎么面對。
當(dāng)她走下樓梯,一抬眼,客廳里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溫琦竟然跪在地上,溫延軍雖坐著,僵硬的坐姿泄露出他此時坐立不安的心情。
而容離泰然自若地坐在沙發(fā)上,拿了份報紙,茶幾上擱著一杯黑咖啡,他面色無瀾,仿佛溫延軍父女倆不存在。
溫馨大腦一怔。
客廳里先前極度凝重的低氣壓,因著溫馨的到來得以有所緩和。
容離望向她,淡淡道:“過來?!?br/>
溫馨心中打鼓,冒出許多疑問,水亮明眸在幾人間掠過,她走到容離身邊,側(cè)身朝溫延軍問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