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座位你都敢坐,你不知道這是虎哥我的御用座位么?”彪悍男一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救淖珠喿x.】
我抬起頭,看著極兇惡煞的來人,他身后站著一伙小弟,其中就不乏光頭、竹竿、矮冬瓜之輩,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御用座位,我不知道;虎哥,誰認識啊,誰想認識啊?!笨此麄兊募軇萁裉焓窃诮匐y逃了,便也無所顧忌了。
虎哥明顯有些怒了,左手抓住我的衣領,右手指著我說:“我c,你聾了是吧,虎哥就是我,我就是虎哥?!?br/>
“請不要用你的食指指著我,因為你指向我的同時,還有三根手指指向你自己!”我想起了前世蠱惑仔里的一句話。
“啊——哈——哈”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到如此搞笑的話,都笑了起來,包括虎哥身邊的小弟。
“都他媽給我別笑,誰再笑等一下要你哭都哭不出來?!被⒏鐚χ車娜伺慷?。
“笨啊,哭不出來,可以笑出來嗎?”我調侃地說道,周圍人又開始笑了起來,“看,看,這不笑出來了嗎?”
“我c,你這是找死?!被⒏鐡]動著大拳頭向我砸來,而我迅地用手擋去他這一拳。
“行,小子,是挺有能耐的嘛。”虎哥見我擋住了他一拳,便松開了抓住我衣領的手,“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兄弟們,一起上,給他松松骨,讓他享受享受!”
“是,虎哥。哥幾個按摩可是一等一的好手,這免費按摩一定讓他終生難忘?!比巳褐杏腥苏~媚道。
對于這些羅咯,一個兩個問題都不大,但是數十人蜂擁而至,他們帶來的能量我根本無法抵御,只能機械地反抗著。
于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那是三國時代的戰(zhàn)神。而我,只是一個重生的平凡者。
只能看著一個個拳頭在眼前變大,然后瞬間化為疼痛。身體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雙手的保護遠遠不及眾人的亂拳。
在數十雙手臂揮舞的空隙中,我仿佛看到有人在和那個虎哥廝打。我的心頭一熱,因為那幷不是疼痛后的幻覺。
擒賊先擒王。
“都他媽別動,要不然我直接把他給廢了?!币粋€身材魁梧的青年雙手架在虎哥的脖子上冷冷地說道。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
“沒事吧?”魁梧男向我問道。
我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微笑,“還死不了?!?br/>
“我靠,誰他媽褲腰帶沒系好,把你給露出來了。小子,這里沒你事,識時務就趕快放了我們虎哥,要不然就別怪哥幾個不客氣?!闭f話的人染著黃頭,顯然是虎哥的一號手下。
“誰說沒我事,事是我還管定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我c你阿媽,把你怎么著?我削死你。”黃毛來氣了,說著便要動手。
虎哥看著黃毛的舉動,都快嚇出尿褲襠里了,這小子,還把自己當老大嗎?握在別人手里的可是自己的命啊,“黃毛,你他媽是不是想要我死啊?呆一邊別亂動?!?br/>
看熱鬧的人將我們圍成了里三層,外三層。而正在這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叫了一句“管教來了”,所有的人都立刻站好,讓開了一條路。
“怎么回事,誰剛才在這鬧事?”管教拿著警棍走了過來,黑著臉問道。
“那個,沒鬧事啊,我們剛才在這互相切磋呢?!被⒏顼@然是老油條,這樣的理由張口就來。
他手下的小弟聽到自己這般說道,便附和起來,“對,對,切磋?!?br/>
而剛才幫我的魁梧青年聽著他們的睜眼瞎話,正想要說些什么。
“對,管教。剛才大家一伙是在這切磋,比掰手腕來著。”我覺得還是化解這次過節(jié)為好,多一個朋友總要強過多一個敵人。況且對于虎哥這樣的混混,只要將他們邊緣化,對于自己將來的事業(yè)還是有好處的。還有我不想魁梧青年因為我的事情而跟虎哥他們產生過節(jié)。
聽著我的話,魁梧青年和虎哥都有些吃驚得看著我。
“你們大家說說,是這么回事兒么?”管教指著其他人問道,他顯然有些懷疑,這么多人圍在一起,不可能就是掰手腕這么簡單。
“是吧,我們也剛過來?!?br/>
“是啊,他們力氣可大了?!?br/>
對于看管所里打架這樣的事,大家本來都會保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但是現(xiàn)在當事人雙方都一一表態(tài)了,自己撒個謊,送個順水人情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在看管所里面打架這種擾亂秩序的行為是要受到懲罰的,搞不好就要關禁閉。但是現(xiàn)在沒有證據,管教只能作罷。
“兄弟,夠義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钡裙芙套吆?,虎哥就走到了我的跟前,“前面的事是我們不對,就是***光頭誤導我,所以對你下了手,對不起啊?!?br/>
“既然這樣,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那就此揭過吧。”我想虎哥也有意想化解這段過節(jié),便也干脆大度一點,擺了擺手說道,“我叫王瑾。”
“好,爽快。我叫李虎,道上的朋友給面子的叫我聲虎哥,這些都是我的一班兄弟。”虎哥看著一旁的魁梧青年說道,“這位兄弟不介紹一下自己?”
魁梧青年看了看我與李虎,這件事本來也與他什么沒關系,他只是看不慣我被一大伙圍著毆打而已,現(xiàn)在我都與李虎談到一塊了,所以在這件事上他也沒必要堅持了。
“哦,你們好,我叫雷明,你們可以叫我雷子?!崩酌魉斓卣f道。
“雷哥身手不凡啊,幾下就把我給整蒙了?!崩罨⒁娎酌饕踩绱怂欤阌袔追謿g喜,“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哥幾個真是不打不相識啊?!?br/>
“雷子,你是怎么進來的?”我看雷明并不是那一類好打架鬧事的人。
“哎,別提了,兄弟我本來是在帝豪大酒店做保安。那天有個客人調戲酒店服務員,還逼迫人家做那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了他幾拳,結果就被弄到這來了。”雷明說著便露出憤怒的眼神。
而我聽到這里,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這個雷明收入旗下,讓他成為自己的股肱之材。以他的本事,讓他成為邊緣行業(yè)的代言人已經足夠,但是如何讓他死心塌地地跟隨自己便是一個問題。
我拍著雷明的背脊,示意他不要太憤怒,“這世界就是這樣,誰有權,誰有錢,誰有本事,誰就是大爺?!?br/>
“對,這話一點不假。老子進這看守所也是因為得罪了那些政府機關人員?!崩罨⑾蛭覇柕?,“那哥們你呢?”
“差不多,得罪了一富家公子?!北娙艘娢乙膊惶胫v,便也沒有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