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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死老娘們 原墨文姝已經(jīng)控制好自己的

    原墨文姝已經(jīng)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

    聽到拓跋勇的詢問,再看到他臉上關切的神色后,墨文姝控制不住的又開始哽咽起來。

    “殿下……”

    瞧著她這樣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拓跋勇心疼,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又牽著她的手,兩人一同走到一旁坐下,“告訴本皇子,是誰欺負你了?”

    墨文姝抽泣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拓跋勇。

    可見,她是當真沒有將拓跋勇當成外人了。

    聽完墨文姝的話,拓跋勇倒是感到詫異,“商國皇帝死了?”

    許是覺得,這樣稱呼自己的“岳父”有些不妥,拓跋勇又問道,“你父皇怎會突然就死了?這個消息倒是被商國封鎖的很好,本皇子竟是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看到拓跋勇臉上的錯愕,墨文姝愈發(fā)委屈。

    “如今父皇死了,我二皇兄又被流放邊疆,日日做苦力?!?br/>
    墨文姝擦了擦眼淚,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只是,她的哽咽一直沒有停下,“也不知,墨寒夜會不會對二皇兄下手?!?br/>
    聞言,拓跋勇的神色漸漸變得遲疑起來。

    他眼中,閃爍著暗芒。

    “沒想到,墨寒夜動作竟是這么快?!?br/>
    拓跋勇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本皇子早就聽聞,有一位世外高人與他作對。卻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墨寒夜竟是還能這般迅速的登上皇位?!?br/>
    看來,墨寒夜的本事,是拓跋勇怎么也沒想到的。

    他皺了皺眉,“還是本皇子低估了他?。 ?br/>
    當初,與墨寒夜迎戰(zhàn)時,拓跋勇便知他比自己厲害。

    如今,瞧著墨寒夜這鐵血手腕,拓跋勇仍是忍不住震驚。

    懷里的人兒哭得愈發(fā)傷心,兩只肩膀輕輕抖動著,拓跋勇便將她摟得更緊了,輕聲寬慰,“姝兒,你也別太傷心?!?br/>
    “咱們不是早就料到了,你父皇遲早會走上這一步的么?”

    “只是遲早的事兒罷了!與其膽戰(zhàn)心驚,如今也算是徹底解脫了!”

    這算哪門子安慰人的話?

    墨文姝輕輕搖頭,抬起頭來,楚楚動人的看著他,“可是殿下,如今墨寒夜掌權了。定是對我二皇兄趕盡殺絕的,二皇兄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若是二皇兄也死在墨寒夜手中,妾身便當真是孤苦伶仃的一人了!”

    “瞎說什么,你不是還有本皇子?”

    拓跋勇被她哭得心都碎了。

    “殿下,要不,殿下出面將二皇兄,接來北國吧?”

    墨文姝道。

    拓跋勇眉頭擰得更緊了,“這怎么可以?”

    “若你兄長只是個普通人,接來北國定是不成問題??赡愣市质巧虈首樱潜涣鞣胚吔淖锶?,若是本皇子出面摻和此事,不是故意與商國為敵?”

    拓跋勇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豈止是與商國為敵?

    若是如此,他簡直是公然挑釁墨寒夜??!

    拓跋勇是斷然,不會再與墨寒夜故意為敵的。

    這個男人太過可怕,拓跋勇甘拜下風,也絕對不會再故意與他過不去。

    先前在西涼,可是慘痛的教訓。

    見墨文姝眼淚不斷往下掉,拓跋勇微微嘆息一聲,又解釋道,“更何況,姝兒,北國早已與商國簽訂投降書了?!?br/>
    “若是本皇子再故意挑釁,墨寒夜定是不會放過北國的啊!”

    瞧著拓跋勇臉上的為難,墨文姝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

    她擦了擦眼淚,有些自責的說道,“對不起殿下,都是妾身太著急了……是我太擔心二皇兄,以至于竟是忘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讓殿下為難了?!?br/>
    她知錯能改,也很識趣。

    這一點,讓拓跋勇很滿意。

    他寬慰的拍了拍墨文姝的肩膀,“你放心,有本皇子在,即便是無法接你二皇兄來北國。”

    “但也會,盡全力護他周全的!”

    “有殿下這句話,妾身就放心了!”

    墨文姝松了一口氣,乖巧的趴在了拓跋勇懷中。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墨文姝臉上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來。

    拓跋勇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一邊皺眉道,“不過姝兒,有句話本皇子倒是想說說?!?br/>
    “你來到北國也有大半年時間了,這期間墨文皓從未給你寫信,從未關心過你半分。如今倒是有麻煩,才知道寫信給你求助,本皇子心想……”

    許是接下來的話有些傷人。

    拓跋勇突然打住,頓了頓后重新組織了一下措辭。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墨文姝,“本皇子覺得,墨文皓此人親情淡薄,不可深交啊?!?br/>
    墨文皓親情淡薄,墨文姝又豈會不知?

    他豈止是親情淡薄,簡直是沒有半點人情味可言!

    只是,不可深交是一回事,他們倆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

    即便是墨文姝也看不慣墨文皓,卻也不得不與他來往。

    于是,墨文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殿下的話,妾身明白。如今妾身既然是殿下的人,是北國的二皇子妃,妾身便知道孰輕孰重、還望定下放心。”

    聽到這話,拓跋勇才滿意的點點頭。

    溫香軟玉在懷,拓跋勇自然無心用膳。

    瞧著墨文姝臉上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動人的風姿,他心下一動。

    拓跋勇忍不住站起身來,抱著墨文姝放在了床上……

    墨文皓自覺自己的小動作,絕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殊不知,自從那老掌柜進了他家宅子后、繼而孫瑩瑩偽裝成乞丐、墨文皓寫信給墨文姝的事兒,都被司空逸掌握的一清二楚。

    “墨文皓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啊。”

    司空逸冷笑,“讓自己的女人偽裝成乞丐,又求助自己的妹妹?!?br/>
    “可見,墨文皓這個男人吃軟飯,還真是吃的理直氣壯呢。”

    司空逸嘲諷了一句,這才命人,將消息傳遞給墨寒夜。

    他與墨寒夜各自繁忙,也各自將登上皇位。

    但是不變的,是兩人之間的兄弟情誼。

    一眨眼,就到了老皇帝下葬這日。

    老皇帝的遺體還在太元殿,由巨眉道長做完法事后,再出殯前往皇陵下葬。

    一切準備妥當了,過了卯時后,天色又漸漸暗了下來。

    自從老皇帝駕崩后,南國的天色就比平日里要陰沉一些。

    這會子時辰也不早了,御林軍上前去抬棺。

    誰知,八個身強體壯的御林軍,抬著棺木想要站起來、那看似并不沉重的烏木館,竟是紋絲不動?!

    “道長,這是怎么回事?”

    司空逸神色一震,立刻對巨眉道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