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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夜夜干視頻 最新版 這個名字雖是陌生

    這個名字雖是陌生,但卿若聽著總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說不上來為什么。

    她沒再問葉江什么,讓燕回把人帶去處置了。

    人都出去了之后,她才問了父王一句,“國師臨淵?以前從沒聽過這號人物。”

    君青陽目光深沉凝重,“此人六年前像是憑空出現在皇都似的,背景神秘身份成謎,很是高深莫測?!?br/>
    “要說他是站在聶驚河那邊,他又有時候根本不買聶驚河的賬,要說他沒站在那邊,他又偶爾會幫著聶驚河與我做對。”

    君青陽都沒太把聶驚河放在眼里,卻對這個臨淵格外慎重,“這是個讓人完捉摸不透的人,卿兒,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少招惹他為妙。”

    可是越是神秘就越讓人好奇。何況他或許還是潛在的敵人,就更讓人想要知道他的底細了。

    卿若心中自有輕重緩急,“眼下當務之急是把那青蜂的事情給解決了?!?br/>
    “卿兒,幽門的人都是齊落雁的心腹,皆是青霜殿的外門,本事都不差?!?br/>
    “心腹么?”卿若笑得風淡云輕,“那就更好了?!?br/>
    心腹若是沒了一個,齊落雁的表情想必會很精彩吧。

    君卿若沒忙著打草驚蛇。青蜂今天才混進府里,想必也不會有什么貿然舉動。

    于是下午,就開始給父王治療。

    因為這毒是卿若從未見過的,所以也不敢貿然給父親亂用什么解毒藥,怕若是不能對癥下藥反而會火上澆油。

    只能用最穩(wěn)妥的笨辦法,將自己的靈力用玄醫(yī)道的手段打進父親的經絡,一點點將毒素從他的經絡中剝離,再配合丹藥鞏固體質,藥浴里應外合的逼出毒素。

    過程的痛苦程度和刮骨除毒差不多。

    而且也沒法給父親用上麻醉,他的身體情況已經經不起麻醉了。

    但君青陽為了不讓女兒有后顧之憂能放手治,他程一聲不吭的忍著。

    萬事開頭難,第一次的治療時間比較長,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治療結束之后,君青陽就精疲力竭的沉沉睡去。

    球球一直屋里陪著,也早已經趴在桌面上沉沉睡了過去。

    卿若將兒子抱到了窗邊的軟榻上,給他蓋好了薄被。

    又給父親也拉好了被子,這才熄了燈出去。

    燕回在外頭守著,卿若出去就囑咐道,“府里現在不干凈,嚴密守著王爺的寢殿,一只蒼蠅都不能飛進去。”

    “遵命!”燕回沉聲領命。

    “那個青蜂在哪里?你沒有打草驚蛇吧?”

    “沒有。她被安排住在偏院西四房。屬下巡邏了幾次,沒看到她有什么動靜,想必她初來乍到還沒打算輕舉妄動。若是您有什么指示的話……”

    “我會親自去解決。你守好王爺的寢殿,王府里沒弄干凈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

    燕回覺得自己辛苦一點理所應當。

    但邪醫(yī)大人只是來給王爺治病的,為何會對這些事情這么親力親為?

    燕回看著她不用他指路就熟門熟路朝著偏院去的背影。再想到她宣稱知道大小姐的下落……

    這些事情連成了一根線,他心里一個咯噔!眸子就驀然睜大,似乎已意識到了什么。

    ……

    月色疏朗,樹影飄搖。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抵達了攝政王府。

    她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落入了一雙深邃的眼眸里。

    半刻鐘后,卿若抵達了偏院。

    西四房,已經熄了燈。

    君卿若如同暗夜幽靈,悄無聲息進了房里。

    青蜂一身家仆衣飾,和衣而眠就連鞋都沒脫,枕下壓著短劍,儼然是家仆絕不會有的警惕。

    君卿若眸子一瞇,手中靈力已經開始凝聚。

    幽門是齊落雁為青霜殿選拔優(yōu)秀人才而發(fā)展的下線,只要能成為齊落雁的幽門侍衛(wèi),就算是青霜殿的外門弟子。

    這等榮光,門檻自然不低,最少也得是靈師級別的修為。

    青蜂作為齊落雁的心腹,修為更是已經靈師五階大圓滿了,只要突破瓶頸就能邁入靈士級別。

    她察覺到有人的時候就陡然睜眼,窗不知是何時開的,月光從窗口灑進清輝。

    青蜂眼里映著悠然坐在床邊那嬌麗的年輕女子。

    “你……”青蜂瞳孔緊縮,擠出一句,“南越邪醫(yī)?”

    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拿枕下的短劍,卻發(fā)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你是想找這個么?”

    君卿若抬手,手中握著的正是青蜂的短劍。

    青蜂啞然,她究竟已經來了多久?竟是連枕下的短劍都已經入手!

    “我想著你可能會來找我,不如我主動來找你好了?!本淙綦S手將短劍放在床沿,問道,“齊落雁派你來干嘛?”

    “膽敢直呼娘娘名諱!”

    “有何不敢?你能打我不成?”

    青蜂體不能動,索性閉口不言,牙關猛然咬碎了齒間的毒珠,只等死亡的到來。

    但片刻后,什么事情也沒有。

    青蜂不由得定定看著床邊女子。

    只聽她淡然說道,“如果你是想咬碎齒間毒珠的話,省省吧,恭喜你,你現在百毒不侵了。”

    君卿若懶得循序漸進等她主動開口,就拿出了藥劑和注射器來。

    看她拿出東西來,青蜂冷笑一聲。

    “哼,嚴刑逼供的手段,對我不管用?!?br/>
    “嚴刑逼供未免太欠缺優(yōu)雅?!鼻淙魧⒆⑸淦骼镂鼭M了藥液,“至于手段管不管用……葉江和楊林已經在吐真劑的效果下招了,或許你在藥效下能嘴硬一點?”

    “吐真劑?”青蜂艱難活動了眼珠子,狐疑地看著她手里那帶著長長針頭的管子,“你不用裝神弄鬼,哪有這種神奇的藥劑,就算是皇后娘娘……”

    “齊落雁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br/>
    卿若拍了拍她的小臂,準確將針頭挑進了血管。

    半刻鐘后。

    青蜂保持著目光滯澀,知無不言的狀態(tài)。

    “所以齊落雁就是怕我真知道君卿若的下落?!?br/>
    “是?!?br/>
    “又怕我真的治好攝政王,所以想弄死我?!?br/>
    “是?!?br/>
    君卿若輕輕點了點頭,已經抽出了那把短劍來,抵在青蜂的喉間,“最后一個問題,國師臨淵,是什么來路?”

    她瞇著眸子,虛眼問了一句。

    與此同時,窗外隱藏在暗處將一切盡收眼里的男人,聽到她這話時,深邃的眼眸,目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