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黃明心中一驚,嚇了一身冷汗,當看見葉濤從里面走出來時,臉色一松,但隨即變得陰毒起來。
“黃醫(yī)生,你這樣不太好吧?!比~濤打抱不平。
劉蘭蘭一臉感激的看著葉濤,可是心里卻又擔心惹惱了黃主任。
“什么不太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秉S明冷冷看著葉濤,接著又道,“你怎么在病房里睡覺?上班時間偷懶成何體統(tǒng),你把醫(yī)院當你家了嗎?”
“黃醫(yī)生,我剛才都看見了,如果不想我說出去,你現(xiàn)在最好離開。”葉濤淡淡的說道,一雙漆黑眸子卻看著劉蘭蘭的胸脯,那里宏偉的曲線吸引了他的注意,因為覺沒睡足被嘈醒了,體內(nèi)騷熱感還有一絲殘留。
“一個走后門進來的家伙,敢威脅我,小兔崽子,上了個三流醫(yī)科大連學位都沒拿到的家伙,靠走關系當上實習生,拽什么拽,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攆出醫(yī)院?”黃明吹胡子瞪眼道,在劉蘭蘭面前他絕對不能掃了自己的威性。
劉蘭蘭聽黃明這么一說,更加緊張了,反而覺得葉濤的出現(xiàn)很多余。
葉濤并不想跟黃明真的撕破臉,他來這家醫(yī)院其實是被老市長給安排進來的。
除了院長之外,沒人知道葉濤真實身份其實是保鏢。
葉濤保護的對象是老市長的女兒秦雪。
在別人眼里葉濤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小年輕,沒本事,靠關系,走后門進入醫(yī)院實習,整天游手好閑,什么事情也不做。
因為有著院長的關系,沒人敢使喚葉濤。
要是醫(yī)院里面的其他人看見黃明剛才的所作所為,黃明一定會嚇得掉頭就走,甚至回頭還會跟人家打招呼,賄賂一下。
但葉濤就不一樣了,在黃明看來,就算這小子看見什么,也沒用,醫(yī)院里面的工作人員大多都對葉濤瞧不上眼。
之前葉濤還得罪了急診住院部主任母老虎顧若言,據(jù)說是當眾質(zhì)疑顧若言的會診。
葉濤撇撇嘴道,“黃醫(yī)生,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可以了,你要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我不跟你計較,要是你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黃明塊頭不小,每年醫(yī)院拔河比賽上都是絕對主力,仗著自己身寬體胖,黃明卷起袖子,推了一把葉濤,“趕緊滾蛋,不然的話把你調(diào)到輸液部去天天值夜班?!?br/>
葉濤皺眉見黃明不僅惡人先告狀,還對自己動手,甩手將黃明的手打開。
黃明頓時火了,劉蘭蘭就在一邊看著,要是在美女面前失去威性那以后沒法混了。
黃明對著葉濤腦門一巴掌甩了出去,力量很大。
葉濤眼中寒光一閃,心中升起一絲怒氣,本來不打算計較的心思在黃明動手之后改變了。
葉濤抬腳對著黃明圓圓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將那家伙給踢飛出去,重重撞在門上。
砰的一聲。
嚇得外面護士臺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
兩名護士直接就沖了進病房,這時葉濤正抬著腳踩在黃明肚子上。
護士長沈媛媛立刻叱喝道,“葉濤,你怎么打人,快住手。”
葉濤此時哪里肯聽別人的,腳上一發(fā)力,黃明頓時忍不住大叫出聲,那聲音堪比豬被殺時的嚎叫聲。
沈媛媛一看傻眼了,連忙打電話給醫(yī)院辦公室,本來她是準備報警的。
但沈媛媛心思活絡,一想到葉濤是靠關系進來的,輕易得罪不起,雖然看不慣他,可自己不過是個急診住院部的小小護士長,要是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就不太好了。
加上醫(yī)院內(nèi)部員工之間打架斗毆傳出去也不好,現(xiàn)在人人都有手機朋友圈,只要一有風聲就會四處傳開。
不一會顧若言就風風火火趕來了過來,一看見葉濤居然當眾打人,頓時火了,“葉濤,還不快把腳拿開。”
葉濤不服氣,“是他先動手打我的。”
黃明叫道,“我沒有,我就說了句,你上班偷懶,這小子就打我。”
黃明惡人先告狀。
葉濤看著劉蘭蘭,希望她能站出來說話,誰料劉蘭蘭站在一邊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
“葉濤,馬上來我辦公室?!鳖櫲粞哉f完扭頭就走。
葉濤沒有立刻松開腳,而是俯身看著黃明道,“姓黃的,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對病人家屬動手動腳的,老子打斷你的手?!?br/>
黃明想爭辯,可是胸口上大力傳來,壓迫得他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說話了。
幾秒之后,葉濤才松開腳,走到劉蘭蘭身前小聲道,“姑娘,你父親的病并非只有換腎才能治,其實還有別的辦法,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說完葉濤轉(zhuǎn)身離開病房,一眾人都用一種厭惡的神色看著葉濤背影。
唯有劉蘭蘭滿臉都是愧疚之色,心里極不好受,只有她知道剛才到底是誰不對,可是當她轉(zhuǎn)臉看向病床上病入膏盲的父親時,小臉上爬上一抹愁容,至于葉濤的話,劉蘭蘭并沒有放在心上,她剛才看見葉濤胸前掛著的牌子上寫著實習兩個字。
一個實習生能治好父親的尿毒癥,劉蘭蘭一百個不相信。
葉濤大大咧咧推開顧若言辦公室的門,后者一臉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后面瞪著葉濤。
“葉濤,你現(xiàn)在越來越無法無天,別以為有院長這層關系就可以在醫(yī)院為所欲為,就憑今天的事情,我就可以讓你滾蛋?!鳖櫲粞岳淅湔f道。
“顧主任,你的脾氣得改改,我上次就說過了,你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白帶增多,月經(jīng)時有時不有,都是你這脾氣惹得禍,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出大問題的。”葉濤慢條斯理的說道,對于顧若言投來的寒冰目光絲毫不以為意。
顧若言對葉濤的話嗤之以鼻,雖然葉濤說的很對,但顧若言本身就是醫(yī)生,知道這些問題女性常有,不可能出什么大問題。
“別轉(zhuǎn)移注意力,我跟你說的聽見沒有。”顧若言厲聲道。
“顧主任,你家里最近是不是購置了什么古玩之類的東西?”葉濤莫名加了一句,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顧若言的胸部看,看上去很不正經(jīng)。
“葉濤,在我面前你都這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可見你在別人面前更加無法無天,醫(yī)院是給人治病的地方,不是用來混的,你如果再這樣,我只能讓你滾蛋了?!鳖櫲粞詤拹旱目粗~濤。
葉濤仿佛沒有聽見顧若言的話,一對眸子好奇看著顧若言,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顧若言被看得有點發(fā)毛。
“顧主任,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最近有沒有接觸什么奇怪的東西?”
顧若言一愣,眼角瞄了一眼辦公桌下面的抽屜,那里有一件奇怪的東西,是她一位病人臨死之前交給她的,那個病人無依無靠是個小老頭,住在醫(yī)院三個多月,顧若言很照顧小老頭。
小老頭臨死前將一個盒子交給顧若言還說了很多奇怪的話,說這是寶貝,不能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