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他人的反應(yīng),凌霄然大步走過去突然握住秦湛的手腕,力道很大,匝的非常緊,他面上不動聲色,非常平靜,反而太過平靜讓陳剛幾個瞧起來有些發(fā)寒。
凌霄然沖隱忍到極致的席天裕點點頭,找了個借口,牽著秦湛走人,秦湛在旁邊瞧見這男人一路上一句話不吭聲,沉著臉,面色瞧不出喜怒,但她知道這男人心里這會兒憋著怒火,還以為是自己不給席天裕那男人面子讓這男人這么生氣。
秦湛可不覺得自己錯,自問給那男人面子了,要不然就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直接動手了。這會兒天氣灰暗,天上還下著蒙蒙細(xì)雨,涼風(fēng)吹在臉上非常舒服有股冰涼的意味,只是手腕被人匝的有些緊。
這會兒還沒有到深夜,來往的行人非常多,兩人長相非常不錯,尤其是凌霄然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扔哪里瞧著都是一塊發(fā)光的金子,引起別人惹眼的注視。
秦湛剛要開口說,兩人已經(jīng)來到自家黑色豪車面前,手腕一緊,力道被人用力一帶,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被面前男人壓在黑色的車身面前堵住嘴,這一次凌霄然的力道明顯霸道中透著一股粗魯,唇舌瘋狂掃蕩,沒有一點溫柔的意味,更甚拖住她的舌狠狠吸了一口,又往她下唇咬了一下,秦湛雖然不覺得疼,還是悶哼出聲,抬眸對上那雙幽深黑漆漆又透著冷厲意味的眸子,黑色的瞳孔緊縮隱約能倒影她的影子,卻越發(fā)顯得他眉目凌厲面色陰沉。
“寶寶!”幽幽嘆息的意味半響才緩緩響起,凌霄然單手按住她的后腦勺不放,嘴唇貼著彼此輕輕摩挲,目光嚴(yán)厲:“寶寶,知道錯了么?”
阿湛竟然敢在他面前調(diào)戲其他男人?即便席天裕是他最好的兄弟,凌霄然心里還是不爽,心口煩躁,他的媳婦是他一個人的。凌霄然一想到自家媳婦那幾個字,臉色就控制不住發(fā)黑的趨勢。而且那幾個字到底是誰教他媳婦說的?
秦湛以為這男人是為席天裕說話,眉頭皺了幾下,半響才擠出一句:“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凌霄然聽到自家媳婦突然這么一句,知道她誤會他的意思,忍不住薄唇勾起笑了起來,不過臉色還是非常冷面的模樣,故作嚴(yán)厲道:“寶寶,誰教你說那幾句的?”那是一個女人說的話么?
秦湛聽這男人重點并不在她罵席天裕這事上而是在她說話這方面,確定這男人不是為席天裕說話,心里好受一些,不等秦湛開口,凌霄然語氣嚴(yán)厲非常果決命令:“以后不許再說這幾個字!知道么?寶寶!”
秦湛這會兒知道凌霄然并不是為席天裕那個男人教訓(xùn)她,雖然在她看來席天裕那男人純粹找虐,這時候她也比較能接受:“行,你不喜歡聽,我不說了!”
凌霄然這會兒才滿意,給秦湛扣好上面的扣子,語氣充滿威脅的意味:“寶寶,記住這一次教訓(xùn),要是再讓我聽到那幾個字,先不管別人欠不欠操,我先操暈?zāi)阍僬f!”
秦湛剛聽完這男人說完這話,嘴里剛咽下的口水都差點被嗆到,咳咳……瞧著面前這男人一本正經(jīng)說這幾句流氓的話,那模樣正氣又威嚴(yán),嘴角一抽,干脆不理這男人,推開人擰開車門要上車。
手腕卻被身后的男人緊握住,耳邊低沉不容人置喙的聲音鄭重有力充滿威嚴(yán)響起:“寶寶,聽到么?”
秦湛無語,心里其實很想罵滾,不過瞧見這男人估計沒得到她一個滿意的回答,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只好咬牙點點頭。
凌霄然從身后抱著自己媳婦,臉埋在她肩窩,語氣重新恢復(fù)溫柔:“寶寶真乖!”
雖然凌霄然非常喜歡和自家媳婦親密,但也不是一個能在大街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秀恩愛的高調(diào)男人。
確定自家媳婦態(tài)度不錯,替她打開車門,兩人開車回家。
沒過多久,陳剛幾個人電話打到凌霄然手機上,他們幾個生怕自家凌大發(fā)飆,替秦湛好一頓說話。
陳剛幾個大男人嗓門大,秦湛在一旁也聽的清清楚楚,面色跟著也柔和不少。
凌霄然心里還是有些小妒忌他手下竟然這么在乎自家媳婦,誰讓他手下幾個都是未婚的大男人?凌霄然心里明白這醋吃的不應(yīng)該,其實他心里也挺欣慰他這些個手下這么關(guān)心自家媳婦。面上故作嚴(yán)肅說了幾句,直到陳剛后最后聲音小的不能再小了,確定秦湛沒事,才掛了電話。
半個多小時,兩人回到別墅,秦湛突然想到她那只藏獒,畢竟是她爹地送的,她現(xiàn)在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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