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青風塵仆仆的趕來,發(fā)絲都吹得有些凌亂。
看到兒子回來了,白林丹定了定心。
還算鎮(zhèn)定的攬了攬妻子,道:“你來看看。”
說著起身,讓開了位置。
白木青點點頭,快步上前。
靈力聽話的在指尖圍繞,然后又在阿軟體內細細的轉了一圈,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吞噬。
等到他反應過來,靈力已經像是被吸住了一般,瘋狂的朝阿軟那邊跑去。
想要抽手,卻根本控制不住。
夫妻倆很快注意到了兒子的異常。
忙問情況,“阿青,怎么了?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體內的靈力快速流逝,身體越發(fā)的癱軟。
“爹,娘,阿軟,在吸食我的靈力?!?br/>
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兩人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上前想要扯開兩人握著的手。
奈何使了再大的力,兩人的手都紋絲不動。
像是長在了一起。
隨著靈力的流逝,白林丹明顯的感覺到阿軟的體溫有了起伏。
靈力!
雖然沒有明白為何會這般,但是靈力肯定有幫助。
白林丹沒有猶豫,“爹,阿軟需要靈力,再找個人?!?br/>
話剛說完,還沒等白林丹說什么。
兩人的中間突然就插進來了一個人。
白霧遮面,氣息極弱。
他們費了老大力氣都沒分開的手,被來人輕描淡寫的就撥開了。
好生沒面子。
松開的瞬間,白木青身子就一陣癱軟,向一邊倒去。
白林丹眼疾手快,伸手把人扶住。
才避免白木青來個貼地剎。
洶涌的靈力不加任何控制的,任由它被白木雨吸了過去。
等把兒子安頓好,白林丹這才有精力來看這邊的情況。
暗衛(wèi)不經傳召,是不會現(xiàn)身的。
這暗衛(wèi),卻自己現(xiàn)了身。
眼睛上下打量。
白府暗衛(wèi)獨有的靈器,姸。
正好掛在暗衛(wèi)的耳上。
那是專門為了暗衛(wèi)所制,帶上即可在面部生成白霧,掩下真實面目。
為了白府安全,也為了暗衛(wèi)安全。
靈器造不得假,那這暗衛(wèi),是真的了。
可能是事情太過緊急,暗衛(wèi)才自動現(xiàn)身。
白林丹這么告訴自己。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床上的人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夫妻倆有些懷疑。
白木青也恢復了點靈力。
三人站在一旁,把暗衛(wèi)包圍的嚴嚴實實,卻也不妨礙。
時間這么久,這暗衛(wèi)還能淡靜自若。
他剛剛是感受過的,阿軟吸食靈力的速度很快。
這暗衛(wèi)竟然堅持了這么久。
府上什么時候有如此修為的暗衛(wèi)?
感覺體內靈力流失慢慢減弱,直至不再動彈,恢復運轉。
暗衛(wèi)松開白木雨的手,放在床邊。
然后不發(fā)一言的退至暗處。
三人見狀,立刻上前。
夫妻倆站在一邊,招呼著白木青趕緊上前看看。
入手,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
試探性的放出了一絲靈力查看。
三人都緊張的等待著。
白木青繃著的臉松了下來,吐出了一口氣。
好在,吸食靈力的情況沒有再發(fā)生。
體內一片平靜,平靜的有些詭異。
剛剛吸入的靈力,單是他這個修靈三階的靈力,都不應該像這般一點都探不到。
干凈的,就像是個普通人。
把手放回被子里蓋好。
雖然心里奇怪,但總歸是體溫降下來了。
身體也沒什么異樣。
沖著兩人笑了笑,寬慰道:“爹,娘,你們別擔心。
阿軟體溫已經降下來了,相信不久后就醒了?!?br/>
聽完,夫妻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爹娘,帶阿軟祭祖入族譜的事;
就等阿軟好些了再挑個好日子?!?br/>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夫妻倆點點頭,看出兒子像是還有事,也不多留人。
“府上有我們,你有事便去吧!”
木姝梓也舉起手,準備給一個愛的告別。
一看自家母上大人這動作,白木青就能預感到下一步會是什么操作。
腳底下抹油,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木姝梓隔空敲打了一下兒子,繼而走到窗前坐下。
伸手探了探阿軟的額頭,心里松了不少。
“阿軟,你要聽話,快點好起來。
不要讓娘和爹擔心?!?br/>
白林丹面露心疼,嘴巴里卻調笑著,“阿軟,你再不醒,怕是要認不得你娘了。
你這一病,你娘都嚇的變了個人了。
爹爹差點都認不出來了?!?br/>
一本正經的說著,嘴角卻微微勾著。
木姝梓一聽這話,臉上的擔心立刻一掃而光。
站起身,快狠準的揪住了白林丹的耳朵。
“怎么了,老娘這樣,你不喜歡?”
這一激動,直接回歸土匪本性。
剛剛那點擔憂,立刻甩到腦后了。
一手揪住白林丹耳朵,一手叉著腰。
而白林丹,則像個被搶的少女一樣。
無力反抗,順從的被木姝梓揪著。
一看這情況,下人們自動就退了出去。
不待著礙事。
屋外,只能聽見自家老爺絲毫不走心的哎呦哎呦的求饒聲。
心里不知為何有些心疼被迫躺在床上吃狗糧的小姐。
而白木青出了門,就直接來到了都城新開的一家酒館。
瀟灑居。
坐落于都城中心最為黃金的地段。
原身不過一閑散空地。
不少人看中了這塊好地皮,卻找不到賣主。
卻在一個不起眼的早上,掛起了裝修待營業(yè)的招牌。
未開業(yè)便已先做足了勢頭。
僅僅開店半月,名聲已在這都城打響。
上至高管貴族,下至街頭乞兒。
無一不知,無一不曉。
但是這名聲,卻不是因為這酒館的酒。
卻也跟酒有莫大關系。
疑,酒館中獨有的一款酒。
每日限量供應,至于這個量,全看老板今日心情。
老板說沒了,那就沒了。
隨心的很。
這酒,酒性極烈,味道辛辣無比。
就算是嗜酒之人,面對這款酒,也是難以下咽。
就算你勉強喝下,那厚重的酒勁也不一定受得了。
但是,只要你喝下一碗,并能站著不倒。
就能見到這酒館的老板。
見到這老板還不是最為吸引人的。
你可以向老板問。
問任何你疑惑的,想知道的。
但只能問一個問題。
只要你能問出,老板就能答出。
若答不出,靈果相送。
靈果,多少人終其一生都不得見。
修靈者吃了,可直接越級而上;
普通人吃了,壽命可達千年,容顏不老。
不過,這瀟灑居已開業(yè)半月,前來挑戰(zhàn)的人倒是不少,卻無一例外是被抬出來的。
而這瀟灑居背后的老板,至今還沒人知道是男是女。
也有鬧事的,都是直接被打出瀟灑居。
白木青定了定神,抬腳踏進了瀟灑居。
小二是個眼尖的,遠遠的就迎了上來,笑的憨態(tài)可掬。
白木青點了點頭,伸手邊扯下了小二帽子上插著的一根翠綠翠綠的羽毛。
小二身形一僵,片刻后變了神色。
朝著二樓看了一眼,隨即扭頭看向白木青笑的恭敬。
微微側彎腰,垂著頭做出請的動作。
繼而走在斜前方帶著人,來到了二樓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