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那你的家人呢?你的父母呢?你的弟弟呢?你都能不在乎了嗎?”康凡軒冰冷著一張臉問道。
楊靜雪冷笑了幾聲,嘲諷的反問著康凡軒,“我為什么要在乎他們?他們可曾在乎過我?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些紛紛擾擾已經(jīng)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br/>
楊靜雪無力的跌坐在沙發(fā)上,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康凡軒,“從小到大,有誰真的在乎過我?我的父母只在我的弟弟,甘銘,一個我曾經(jīng)想要一生一世的人也拋棄了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你能給我什么?給我婚姻,給我一個家嗎?”
“靜雪?!睏铎o雪的樣子讓康凡軒心疼不已,康凡軒在楊靜雪的面前蹲下,緊緊握住楊靜雪的手安慰著說道:“我不是你的父母,我也不是那個拋棄你的男人,為什么不給我一次機(jī)會呢?”
“你比我的父母更有錢,比甘銘更加的優(yōu)秀,有錢又優(yōu)秀的你為什么會喜歡我?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覺得只是好玩,也許女人對你而言就像是衣服,每一種款式的衣服都想試一試,可是穿過之后就會覺得原來沒想象中那么好,于是很快的就會遺忘甚至丟棄,我本不想再做那個被拋棄的人了?!睏铎o雪從康凡軒的手中縮回自己的手,對康凡軒的話一點(diǎn)信心都沒有。
“難道就因?yàn)槲矣绣X又優(yōu)秀,所以你才會拒絕我?”康凡軒對自己被拒絕的理由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和楊靜雪溝通著。“感情的事誰也無法保證,你不能把我和你的父母還有之前那個男人做比較,你應(yīng)該要對我有點(diǎn)信心的?!?br/>
“可是怎么辦?我真的對你沒有信心,或者說對我自己沒有信心吧?我憑什么能得到你的感情呢?”這一點(diǎn)是楊靜雪始終都無法想清楚的一點(diǎn)。
“人的感情如果能用太多的東西去考慮去衡量,這樣的感情也摻雜著個人的私語,那也不是真正的感情了。我會好好珍惜你的。”康凡軒再次向楊靜雪保證著。
“是不是我把自己給你還清那一百萬你就不再來找我,是不是我們的關(guān)系就扯清了?如果是這樣,那就用我的身體來還吧?!睏铎o雪突然疲憊的說著,看著康凡軒開始慢慢的解開自己上衣的紐扣,“我累了,你們一個個都來找我,我真的希望你們能放過我,我希望今晚之后,你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只希望我的生活能回到從前的平靜。”
看著楊靜雪顫抖的手慢慢的解開自己上衣的紐扣,雖然楊靜雪嘴上說著用自己的身體來還,可是看到那雙不安而緊張的雙手,好幾次緊張到連紐扣都無法解開,甚至解開之后又重新扣上去。
“夠了,你這個樣子我還有心情要你嗎?”康凡軒看不下去了,無法看著楊靜雪這么折磨自己,于是伸手阻止楊靜雪繼續(xù)往下解紐扣,反而拉開楊靜雪的手,重新幫她把衣服的紐扣扣好。
“你不是想要的嗎?我給你了,你得到了,那么你也不會在一次次的來這里找我了。為什么不要?”楊靜雪不解的看著康凡軒,兩只手握成拳放在雙腿上,掌心還在冒著汗,如果剛才不是康凡軒阻止了,楊靜雪可能也無法繼續(xù)解開剩下的衣服紐扣。
康凡軒在楊靜雪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著腿側(cè)著身子緊緊的盯著楊靜雪,“告訴我,今天誰找你了?!?br/>
“和你無關(guān)?!睏铎o雪想要轉(zhuǎn)過身不去看康凡軒。
可是康凡軒似乎早已預(yù)料到楊靜雪逃避的動作,突然雙手按住楊靜雪的雙肩,把楊靜雪牢牢的按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
“在我還有理智可以溝通的時候最好說實(shí)話,如果讓我失去理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康凡軒慢慢的靠近楊靜雪,威脅的話一字一句的從口中吐了出來。
楊靜雪的后背緊緊的貼著沙發(fā)靠背上,把頭盡量的往一旁轉(zhuǎn)過去,想要拉開和康凡軒的距離,可是康凡軒卻越靠越近,楊靜雪甚至可以感覺到康凡軒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頰上。
“是你母親,是你母親找了我?!痹诳捣曹幍拇娇煲N上楊靜雪的臉上的時候,楊靜雪終于忍不住的說出了實(shí)話,“我放學(xué)的時候你母親來學(xué)校找我,她讓我不要離開你,不要再糾纏你。我也答應(yīng)她了,我告訴她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康凡軒放開楊靜雪,從沙發(fā)上起身,臉色陰沉的有些駭人,讓楊靜雪有些不敢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