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抽出寶劍,反手一拳就打了過去,可還是沒能打開那老干尸,他還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像是想把我吃掉一樣!大頭也剛好在我旁邊,所以就叫了他一下“大頭,快給我把這東西弄開!
話剛說完,墓室中突然傳來幾聲清晰的嬰兒哭聲,就像剛出生的嬰兒,此時這些干尸,聽到嬰兒聲立刻也停了下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地上,平時見慣了這些尸體,也就沒那么可怕,可剛聽到的這突兀的嬰兒哭聲,不禁讓人毛骨悚然,只感覺到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著。
而一邊的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也一副緊張的給我們招了招手便說道:“趕緊過來!還站那兒干什么?”一向經(jīng)驗十足的“發(fā)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此時因這哭聲也變得如此緊張,看來這哭聲非同小可。
我伸手接住星月刀,又對大頭和洋哥招了招手,轉(zhuǎn)身便快速地朝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跑了過去。這時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正眼睜睜的盯著四方,害怕有什么東西突然出現(xiàn)。
我看了看他們!然后問道:“你們怎么這么緊張,那東西什么來路?光聽這聲音就叫人慎得慌!”白發(fā)老人輕聲說道:“忘記告訴你們了!這里面還有一個血嬰,他本是一個快要出世的皇子,可偏偏這時候趕上了老皇帝駕崩,所以他的母親也成了陪葬人之一,奇怪的是,他在下葬之后的一個多月左右,居然在棺材里面出生了!從此,為了生存,他便把整個墓室里面所有男人身上的血都吸干了!唯獨放過了女人,他自生自力的存活了幾千年,所以就成了這里面的霸主!
“我勒個去,還霸主?你們都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的,說白了不就一小粽子嗎?難道他還能飛天不成?看你倆那熊包樣,就屁大點事也快被你們說成了天!
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聽我說完便嘆氣的搖了搖頭,而站在旁邊的洋哥和大頭同時都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我以為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便轉(zhuǎn)身四處看了一下便問道:“你倆沒事吧?都看著我干嘛?”
就在這時,墓室又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哭得讓人頭皮直癢,毛發(fā)倒立,這哭聲帶著幾分的凄涼,心中有著無數(shù)的怨恨和仇恨,正在墓室幽暗的回音中,時大時小如同幽靈般,來回空蕩蕩的在空氣中飄逸而過。
墓墻四周的長明燈,似乎也在同情著那女人的哭聲,正如一張張人臉的燈光,即將化為灰盡。而陣陣吹過來的冷風中,飛飛揚揚的冥幣也跟著詭異起來,時高時低的都往同一個方向飄了過去。
而在冥幣飄去的方向,也就是墓墻的東南角,正有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白衣女子,帶著滿身重孝?吭谀箟ι,低掩著頭在那兒不停的啼哭。在那女人的下身,一大片白色的長袍,也被血液染成了鮮紅色。
哭泣的血嬰,白衣喪服的女子,再加上這冷血的千年古尸,頓時只讓我們感覺到了四面楚歌。掃了一眼四周,感覺這墓室已如同十八層地獄一般,這里站著的所有人,都像是冤死之魂,不肯喝那孟婆湯,都在等待著沉冤得雪的那一刻。
正當想得如迷,突然那該死的嬰兒哭聲又傳了過來!比之前更為陰深恐怖,讓人抓狂,本想順藤摸瓜尋找那倆個老家伙嘴里所說的,讓人鬼都怕的血嬰到底是什么樣子?蛇z憾的是,只見到一個機小的黑影,如同貓一樣的影子,正在墓室里面亂竄。他的速度很是驚人,根本無法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白發(fā)老人看了看我們便嘆道:“看來這也是天意,這東西連我們都束手無策,你們就認命了吧!本以為等你們出去了,把我那殘骸也順便帶出去,入土為安,也好來世能好好做人!
我看了看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只見他們的眼里帶著無限的絕望和遺憾,便好心安慰道:“你們也別太失望了!既然能撐到現(xiàn)在,說明我們還是有生還的機會的,只要我們還沒死,你們就別對我們失去信心,畢竟天無絕人之路!”
聽我說完,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同時點了點頭,這時,一聲巨響,打破了眼前的自慰心里,順著那響聲望去,只見那老皇帝的玉棺下面的白玉蓮花臺,突然四分五裂的炸開了!而在他旁邊的水晶棺上,一只金色的大鳥,正獨立的站在上面,在它的四周,都閃爍著刺眼的金光。
這時白發(fā)老人和怪臉老鬼,突然向后倒退了幾步,嘴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金鳳凰……是守陵的金鳳凰!這詛咒顯靈了?”我看了看那只怪鳥,倒是有幾分神奇。然后便問白發(fā)老人道:“什么金鳳凰?看你們更怕這東西,這到底咋回事?”白發(fā)老人輕輕的移了移動身子,好不容易才站穩(wěn)了下來,嘴里一邊哆嗦一邊說道:“就之前給你們提到過,老皇帝下葬的時候,請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巫師,在他的金井里放了一只被詛咒過的金鳳凰,如果要是有人敢騷擾陵墓,那將會被金鳳凰殘食!
我回頭看了看身邊的洋哥和大頭,可轉(zhuǎn)身確發(fā)現(xiàn)沒有了蹤影,以為又被什么不明的東西給拖走了,便大叫了幾聲,這時只聽到我身后的棺材板,“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我以為有什么東西偷襲我們!便猛一回頭,只見洋哥和大頭,正蹲在那兒不停的哆嗦。
看了看他們!氣就不打一處來!便開口大罵道:“你們真應該找塊鏡子看看你倆那熊樣,平時不都很能吹的嗎?就算知道現(xiàn)在就是個死,那也得要有個男人的樣!都給我起來,別在那兒給我丟人。”他兩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出來!我看了看大頭,然后問道:“你不是盜過墓嗎?給我說說你們盜那水下龍墓怎么盜的?難不成這墓比那龍墓還要牛不成?”大頭看了看那金鳳凰,然后全身顫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說道:“我那時、我那時只是望風,不過下去的人出來都說,嚇死人了……”我立刻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便說道:“行了!以后少在我面前吹大,現(xiàn)在都給我精神點,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洋哥和大頭這才平靜了一點,然后朝我點了點頭。
而這時,那嬰兒的哭聲又突然出現(xiàn)了,很明顯的是這一次要聽得清楚許多,只是不固定在同一個地方叫,頓時我們幾個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一起,四處尋找著那嬰兒的軀體,正當我們聚精會神的時候!大頭突然叫了起來!
我本想回頭給他兩句,可剛轉(zhuǎn)移目光的那一瞬間!突然發(fā)現(xiàn)在我們幾個人的中間,多了一個血淋淋的小東西,個頭只有公雞那么大,不過恐怖的是,那雙眼睛如同幽靈般的注視著我們每個人。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然后問白發(fā)老人道:“就是他嗎?”白發(fā)老人神情慌張的說道:“沒錯,就是他!”我看了看這面前的小家伙,倒是有幾分人樣,不過讓我更奇怪的是,他怎么能長成這個樣子呢?嘴非常尖,而且在他的嘴里,露出四顆尖尖的牙齒,上面兩顆,下面也是兩顆,腦門也很奇怪,尖尖的額頭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打腫了一樣,于是轉(zhuǎn)身問白發(fā)老人道:“他爹是誰呀?這孩子也真夠著急的,長的這般模樣,可想而知他爹的長相了!”
白發(fā)老人搖了搖頭道:“趕緊想辦法吧!不然讓他先動起來!你們就沒辦法控制了!”
我回頭對著洋哥說道:“想辦法,裝一顆腐尸彈,既然他那么恐怖,那咱們就不能給他還手的機會!”洋哥點了點頭便開始準備著,我也輕輕的掏出了星月刀握在手里,以防他的突發(fā)變況。
這時那女人突然又發(fā)出了幾聲哭泣,還是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再加上金鳳凰,干尸,我們真的如同四面楚歌,感覺隨時都會被他們分食。所以盡量要使自己清醒,不能給他們那一分半點機會。
洋哥準備完后,又向我點了點頭,我看了看一旁的大頭和那倆個老家伙,示意他們都往后退,大頭和兩個老鬼,立刻輕輕的邁開腳步,可就在這時!那小東西突然不見了!只留下了一灘血液,我看了看洋哥便問道:“人呢?”洋哥搖了搖頭道:“哎,你這人真是奇怪,你不也看著的嗎?”
正當我們爭吵的時候,突然聽到大頭發(fā)出幾聲慘叫,便瞬間倒在了地上,我和洋哥不敢遲鈍,立刻跑到大頭身邊,這時只見他的脖子上,正趴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正在使勁的吸著血。
我大叫了一聲不好!扔下星月刀便一把抓了過去,可這家伙身上血淋淋的,真是讓人無從下手,而且他正咬住了大頭的脖子,我們又不敢使用家伙,這時洋哥突然大叫道:“灰!”我這才反應了過來,立刻彎下腰在地上抓了一把灰,往那血嬰身上一放,便一把抓住了他!扯下了那小東西,這時他應該感覺到了危險,便又發(fā)出了一陣陣的哭聲,而那女人,突然間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我們身邊,正瘋狂的和我搶著血嬰,心想,難道這就是她生的孩子嗎?可看看眼前的這女人,除了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幽暗之外,要論美色,那一點兒也不會差,絕對算得上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正看得發(fā)呆,突然被那女人一把就抓了過來,當時我只注意到了手里血嬰,沒來得及閃躲,就被她一把抓在了我的脖子上,立刻感到一種穿心的痛,讓我疼痛難忍,一把就把那血嬰給扔了出去,嘴里大罵道:“看你個騷娘們長得倒有幾分資色,沒想到卻如此粗暴,活該被陪葬!狈词謸艹鲂窃碌,正準備向她殺過去,這時那血嬰又發(fā)出了幾聲更為可怕的哭聲,那女人聽到哭聲便一下沒了蹤影。
而此時的大頭,正躺在地上渾身顫抖,我和洋哥互看了一眼,便立刻把大頭扶坐了起來,只見他兩眼血絲,皮膚瞬間也開始變得像血一樣,我看了看白發(fā)老人哀求道:“難道被血嬰咬到了,都會變成血尸嗎?”白發(fā)老人看了看我便說道:“所以這次你們是鬧大了!凡被血嬰咬傷的人,都沒得救,你看看那些干尸現(xiàn)在為什么那么怕他?就因為他吸了他們的血,所以才能在這幽靈的墓室中存活了幾千年,你們倆別白費力氣了,趁現(xiàn)在趕緊逃吧!不然等那血嬰發(fā)狂起來,你們誰都離不開了!何況還有這些干尸和金鳳凰。”
我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墻壁邊上有一塊木板,于是叫了叫洋哥和我把大頭抬到了木板上,把大頭放躺了下來,只見他身上開始變成血色,臉上開始枯竭,嘴里不停吐著白沫,全身發(fā)抖的像是要說什么?可就是嘴唇動了動,就暈了過去。
我看了看白發(fā)老人,然后又問道:“真的沒得救了嗎?”白發(fā)老人搖了搖頭便說道:“除非神仙下凡,或者你們幾個時辰內(nèi)能把他帶出山洞,然后去了護龍山,山上有座千年古寺,里面的主持方能救他!不然只能讓他等死吧!”
這時洋哥突然叫道:“護龍山?古寺,你是說山上的仙草嗎?”白發(fā)老人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正是,可這些都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洋哥一拍大腿便叫道:“真是老天有眼!我這兒有!”說完便在背包里摸了起來,然后掏出了一個白色小瓷瓶,打開瓶蓋,倒出了一粒黑色的藥丸,可剛準備給大頭,白發(fā)老人突然一把搶了過去便說道:“你小子是昏過頭了吧?你們身上怎么可能有這等藥物?”說完就放鼻子前聞了又聞,然后驚奇的對怪臉老鬼說道:“咦,還真是仙草的味道,你過來聞聞!惫帜樌瞎頂[了擺手說道:“趕快給他服下吧!那的確是仙草,他們?nèi)ミ^護龍山,不過古寺早沒了,只?词厮聫R的四大神獸,吸收幾千年來的人間香火,早已修成了正果,這藥肯是四神獸所賜,假不了。”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