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秦風(fēng)沒有回話,鼻中冷哼一聲,裂空槍狂烈奔出,千萬條元氣波動,宛若瀑布般,瘋狂的奔流而下,極為蠻橫,對著幾人狠狠的轟了過去。
元氣宏大正道,不偏不極。四道元氣凝成的槍蟒,毫無畏懼的向著四個人猛沖而去。而秦風(fēng)自己,雙掌之上浩瀚的攻擊,沒有防御。
“砰!”
接連碰撞聲不斷的響了起來,秦風(fēng)這種不要防御的架勢,愣是將這三人逼的前進(jìn)不了一絲分毫。
黑衣男子看到這樣,手掌中十指接連抖動,奇妙的口訣,在其口中慢慢的吐了出來,形成愜意的音符。
蝎雷虎聽到這種音符之后,兇性大發(fā),血盆大口,仰天狂叫兩聲。腥紅的目光,瞪緊秦風(fēng),張口吐出十多道雷閃,身形如同一道極光,向著秦風(fēng)沖了過來。
蝎雷虎一只利爪,越過槍蟒,向著秦風(fēng)的心口尖,一把捻了過來,速度極快,好似隔空出現(xiàn)一般。
“狂風(fēng)斬!”
二位中年人,一看這個機(jī)會,手中寬刀一動,赤血色的紅光,陡然亮了起來?;蚩场⒒驍?,刀鋒極快,霞光萬道,燦爛生輝,刀芒將人的視線全部蓋住了。
極快的刀鋒,拼在裂空槍之上,噼里啪啦的火花子,不斷在其上泄了下來。雄渾的元氣,在寬刀之上,舞的虎虎生威,裂空槍想抽身都不能。
看著距離胸口越來越近的虎爪,秦風(fēng)臉上沒有驚慌,平靜而又淡然,魂念包繞住身軀,向著前方狠狠的撞了過去。
“咔嚓!”
相擊的瞬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旋即眾人便是看到,秦風(fēng)向后退了幾步,胸口的衣服,都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一件黑幽幽的寶甲。
“高級靈寶?”
黑衣男子看到在蝎雷虎的一擊之下,竟然沒有破開這個寶甲,面色一喜,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這至少是玄階靈寶,要不然不可能抵擋住蝎雷虎的攻勢。
將秦風(fēng)擊退的蝎雷虎,肥厚的肉爪,咔嚓一聲,其上的骨頭,片片開裂。碎裂的骨頭聲,不斷傳出,蝎雷虎的這只爪臂,全部爆成了碎片。
秦風(fēng)身形一動,猶如一陣清風(fēng),兩道赤紅色的刀芒,掃向空中,連秦風(fēng)的一絲衣襟兒,都沒有沾到。
“砰!”
秦風(fēng)飛掠到蝎雷虎近前,腳上如帶千斤重力,向著身下的蝎雷虎,使勁兒的踢了上去。蝎雷虎一只肉爪,已經(jīng)爆成了碎片,根本躲不過秦風(fēng)的這一腳。
黑衣青年的玉佩剛動,蝎雷虎已經(jīng)狼狽的倒飛了出來,噴出了一長串的血花,一只肉爪當(dāng)啷在空中,變成了殘廢。最終,狠狠的撞在了一顆參天的巨樹之上。
看著倒飛出去的蝎雷虎,兩位中年人臉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風(fēng)。而黑衣青年,此時臉色也凝重起來,沒想到蝎雷虎就這么敗退在這人的手中。
“你還有點能耐,剛才倒還讓我小覷了你。如果你現(xiàn)在將身上的黑甲,與鳳鳥都交出來,本少爺還能饒你一命,”
黑衣青年微瞇著雙眼,帶著輕蔑的笑容,并沒有因為蝎雷虎受了重傷,而產(chǎn)生什么憂愁。掌中握著那塊方形玉佩,陡然亮了起來。
乳白色的光輝,灑落在蝎雷虎之上,白光中竟帶著點點的紅暈,包繞住躺在地面上的蝎雷虎。蝎雷虎額頭上那奇異的符文,也閃亮了起來,與方形玉佩,相互相應(yīng)。
本來已經(jīng)重傷的蝎雷虎,在這治療白光的照耀之下,碎裂的骨頭,竟然開始愈合。受傷的體魄,慢慢的消失在身體之上。
“嗷!”
蝎雷虎站在黑衣男子的腳下,對著秦風(fēng)一陣的低鳴,血紅的獠牙,流淌出白白的粘液。不過,其眼神中,竟有些畏懼的涵義。
秦風(fēng)一愣,他十分清楚剛才自己打在蝎雷虎身上的力道,足夠這只妖獸修養(yǎng)一個月的了。沒想到,這妖獸能在瞬間恢復(fù)過來。
這讓秦風(fēng)對蝎雷虎眉心處,那個奇異的符文,詫異萬分。這個符文,一定不是那么簡單,說不準(zhǔn)是哪個大宗門傳下來的秘法。
“你們傷我靈獸,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不在計較。竟然還想貪圖我的盤武甲,真是癡心妄想,若是你們再敢動手,別怪我手下無情?!?br/>
秦風(fēng)冷聲的說道,眼中已經(jīng)帶上了殺意,這黑衣青年明顯的恃強(qiáng)凌弱,今天要想離開這里,怕不是那么容易。
“哼!我倒要看看,你個鄉(xiāng)村野夫,能有能耐跟我斗。”
聽到秦風(fēng)的冷話,黑衣青年眼角一陣的抽搐,臉色冰寒,旋即手掌一拍。方形圓潤的玉佩,散著徐徐的寒氣,向著秦風(fēng)罩來。
“嗤!”
見到這青年還是要動手,秦風(fēng)心中一怒,手掌一握,疾風(fēng)斬瞬間閃現(xiàn)而出,游天步猶如一道極光掠出,槍莽一動,直取黑衣青年的喉嚨。
“看招!”
兩位中年人看到秦風(fēng)向著少爺沖了過去,焉能放手,頓時厲喝一聲,赤紅色的刀鋒,隨即向著秦風(fēng)轟來。
黑衣青年周邊本來圍著的那些手下,此時也亮了靈寶,向著極光中的秦風(fēng),砸了過來。
“哼!不自量力。”
秦風(fēng)冷喝一聲,手掌中魂念的威勢向下一壓,大掌一揮,虛靈爪,向著這些人的胸口抓了過去。要不是秦風(fēng)初到此地,不想惹是生非,早就要了這些人的性命。
橫空而顯的虛靈爪,猶如一只蒼老的古手,這些人小元氣境的修士,極為驚恐。他們的修為本就在秦風(fēng)之下,自然扛不住魂念的威勢。
“砰砰砰!”
這些攔截的人物,猶如被狂風(fēng)卷起的樹葉一般,紛紛向著周圍摔去,狠狠的砸在地上,大吐鮮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空中的這個青年。
“起!”
黑衣青年看到向自己迅猛沖來的秦風(fēng),沒有托大,手指接連捻動。綠色的方形玉佩一動,青光在玉佩上流動,形成一個罩子,將自己扣住。
“嗷!”
在黑衣男子的身旁的蝎雷虎,大吼一聲,擋在黑衣青年的前方。周身橙黃色的虎皮,閃閃發(fā)光。尾巴一挑,在尾尖兒處,出現(xiàn)了一個極黑的虎刺,閃著灰褐色的光暈,一看就知道是劇毒之物。
黑衣青年帶著周身青暈得罩子,也向著秦風(fēng)沖來。他本身的實力在大元氣境初階,有著高階靈寶的保護(hù),足矣不怕秦風(fēng)的槍莽。
黑衣青年露出得意的笑容,憑他的玉佩靈寶,在加上兩位手下和一只妖獸,對付秦風(fēng)簡直是綽綽有余,想到能奪取這山村小子的靈寶,他心中莫名的就產(chǎn)生了一股子的興奮。
“青殺決!”
黑衣青年手臂一抖,護(hù)在他前方的玉佩,其上綠光大盛,如同海浪一般,起起伏伏,仿若將整片森林,淹沒在其中。
無數(shù)的寒芒,閃著瑩瑩的白鋒,在綠光出顯露而出,刁鉆而狠辣的暴刺向秦風(fēng)周身要害之處。
看著突如其來的寒刺,秦風(fēng)冷笑一聲,心神一動,一抹元氣流轉(zhuǎn)到盤武甲之上,盤武甲刃甲連索,這些寒芒根本就破不開盤武甲的防御。
“叮叮叮!”
一片火花而過,清脆的響聲,在盤武甲之上響起,盤武甲墨色的甲胄,沒有出現(xiàn)一絲的劃痕。
見到這件寶甲這般的奇異,黑衣青年臉色更加難看,手中玉佩一動,大片的寒氣,仿若凜冽的刀鋒一般,向著秦風(fēng)割裂而去。
“小子,找死!”
中年人兩把赤紅色的刀鋒,終于追了上來,噼里啪啦空氣的爆鳴聲,不斷在寬刀上響起,撕裂著空氣,削了下來。
“嗷!”
蝎雷虎灰褐色的尾尖兒,瘋狂的向下扎去,黑黝黝的艷彩,帶著迷蒙的毒劑,被刮到一次,不死也給脫層皮。
看著四道身影,向著自己襲來,秦風(fēng)臉色未變,一副自信的摸樣。舞動著手中的裂空槍,雷鳴聲不斷,爪印一個接一個向著下方砸去。
“砰砰砰砰!”
武器不斷的相擊,大片的火花,仿若下起了暴雨一般,不斷的飄落下來,地面的樹葉,全部卷飛了起來,露出一片的焦土。
這一個多月來,秦風(fēng)一直在森林中苦修,元氣極為雄厚,一點兒不落下風(fēng)。腳踩著游天步,總能在最后一秒,躲過對方的攻擊,這讓黑衣青年氣的直咬牙。
“冰寒殺!”
黑衣青年大叫一聲,手掌中的方形玉佩,發(fā)出極冷的寒光,向著秦風(fēng)壓了下去。周邊阻擋的樹木,全部凍成了冰雕。
秦風(fēng)冷喝一聲,腳下游天步發(fā)揮到極致,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鬼魅的身影,向著黑衣青年動了過去。
黑衣青年臉色一冷,不好的預(yù)感在他心中滑過,可天空中的秦風(fēng),僅僅是一道影子在滑過,寒冰的冰刺,根不上秦風(fēng)的方向。
“嗡!”
裂空槍一揮動,一槍刺在黑衣青年的光罩之上,光影顫抖了幾下,卻沒有消失的跡象,反而又凝了起來。
“滅了他?!?br/>
黑衣青年臉色一變,手指一揮,無數(shù)的冰晶向著秦風(fēng)的方向,狂射而去,密密麻麻一片,絲毫的空間沒有放過,竟秦風(fēng)身后的幾位手下,也被罩了進(jìn)去。
“噗噗噗!”
大片的血花爆了出現(xiàn),游天步一動,輕易的躲開這青年的寒冰刺,可身后這幾個實力地下的青年,卻遭了秧。被寒冰的刺莽,直接穿透身體,凍成一塊塊干尸。
黑衣青年臉色一變,手掌一變方向,緊隨著秦風(fēng)的方向,暴雨般的寒冰針,緊隨秦風(fēng)身后,繼續(xù)爆射而去。
看著氣急敗壞的黑衣青年,秦風(fēng)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專望人多的地方飛行,沒到一處,竟還慢上半拍,讓黑衣青年以為他能得手。
四個人收拾不了這一個山野散修,黑衣青年臉色越來越沉,心中殺意大盛,修為低下的手下,他已經(jīng)不在乎,殺了就是殺了。寒冰光,不斷的向著方向砸去。
兩位中年人看到秦風(fēng)那玩味的神情,臉色一動,想要張口說些什么,可看到,黑衣青年那不屑一顧的表情,互相看了看對方,最終又閉上了嘴巴。
“停下來,有能耐你停下來?!?br/>
黑衣青年歇斯底里的吼叫道,掌心中的那方形玉佩,寒光更勝,將這片天空,都變成了暗暗的青色。
“哈哈!”秦風(fēng)戲謔的大笑一聲,并沒說話,繼續(xù)向著人多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