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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擼妹 典萬就那樣

    典萬就那樣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這是什么意思?

    在天陽君的想法之中,典萬現(xiàn)在應(yīng)該焦急的等在斗場中,備受煎熬,等著死亡一步步的降臨在自己身上。

    就算典萬莫名其妙的自大,認(rèn)為自己不會輸,也應(yīng)該嚴(yán)陣以待,養(yǎng)精蓄銳,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典萬竟然躺在斗場中呼呼大睡。

    這是對他的一種藐視。

    天陽君險些咬碎了滿口牙,狂妄的家伙他見得多了,但如典萬這么狂妄的家伙,他還是首次見到。

    一個人狂妄總是有邊際的,但眼前這個典萬的狂妄是無邊無際的。

    天陽君強壓心中的怒火,緩步走向斗場。

    此時斗場周圍觀戰(zhàn)的修士們才看到了天陽君,天陽君雖然在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怒火,但天陽君那鐵青的臉色還叫所有的人都看出了他心中的暴怒情緒。

    隨后嗡嗡之聲再起,議論紛紛。

    最后在場的所有人得出了一個一致的答案——花樣作死!

    之前天陽君或許只是殺了典萬就得了,但是現(xiàn)在,天陽君絕對會虐殺掉典萬,天陽君不這么做,連他們都會替天陽君感到不甘心。

    典萬似乎被紛雜的聲音吵醒,微微張開雙目,隨后就看到了臉色漆黑,姍姍來遲的天陽君。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典萬一句話,險些叫周圍圍觀的修士們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話無論如何都不應(yīng)該是從典萬口中説出來的,天陽君説出這句話還算合情合理。

    這個叫做典萬的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會搶臺詞的瘋子。

    天陽君怒極反笑,桀桀連聲:“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憑什么能説出這樣的話語來。雖然我不是一個喜歡虐尸的人,但我還是會等你死后將你的嘴巴切下來,看看是什么東西做成的!”

    典萬打個哈欠站起身來,“開始吧!”

    天陽君眉頭挑了挑,這個典萬又在掌控主動權(quán),“你説開始就開始?你以為你是誰?”

    “哦?那你説開始吧!”

    天陽君略微滿意典萬的表現(xiàn),正要説開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墜入一個怪圈之中,無論他説開始還是典萬説開始,現(xiàn)在掌控權(quán)都在典萬手中。

    因為是典萬叫他説開始的,現(xiàn)在好似典萬説什么就是什么一樣,他簡直就像是典萬的跟班,完全聽從典萬的命令,這種感覺,叫他相當(dāng)不爽。

    天陽君一直認(rèn)為自己勝利不是問題,他要的勝利是完全的碾壓典萬,叫典萬徹底的失敗,尤其是在掌握主動方面。

    天陽君一雙眼睛微微瞇起,此時他無論怎么做都不能掌握主動,既然如此,那么他就放棄掌握主動。

    以退為進(jìn)!

    天陽君開口道:“紫陽君既然不在,炁火君,還是由你來宣布開始吧。”

    炁火君若有所思的diǎn了diǎn頭,隨后開口道:“典萬,你現(xiàn)在還有一個機會退出公斗?!?br/>
    典萬一口回絕道:“這個機會還是讓給天陽君吧。”

    此時典萬的狂妄已經(jīng)讓大家感到有些適應(yīng)了,似乎典萬口中説出任何狂言都一diǎn都不奇怪了。

    炁火君看向天陽君,天陽君怒極反笑道:“你看我干什么,難道我還怕了這個小崽子不成?”

    黃易此時呆呆的看著侃侃而談,完全不將在他眼中如神一般存在的天陽君放在眼中的典萬,那個和他同時入門的外門弟子,和他住在同一個房間之中的家伙,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甚至在面對天陽君的時候,依舊毫無悲劇,甚至放膽玩笑,這種感覺,叫他生出一絲自卑感來。

    不得不説他的信心被典萬挫敗了,那種感覺很無力,就好似當(dāng)初和他一起在垃圾堆找食兒的家伙坐擁整個天下一樣,而他依舊還在垃圾堆中艱難度日。

    黃易的情緒挫敗得厲害,但黃易最擅長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使得自己保持清明,所以這種挫敗還打不敗他,他努力深呼吸,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

    黃易想起不久前他問典萬的那句話了,典萬要走去道宮的時候,黃易從后面追上典萬,問他:“典萬你是不是一切早有計劃?”

    典萬當(dāng)時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使得黃易心中納悶無比。

    “典萬,你究竟在做什么?你做的事情看上去完全不冷靜,難道你就不怕一步踏錯,他日后悔么?”一向冷靜無比,以活著就要清醒來做人生座右銘的黃易實在是不能理解典萬的所作所為。

    典萬卻笑了,只説了一句話:“后悔?有些事情做了后悔,不做更后悔,你一向如此清醒,那么你告訴我,我究竟是選擇后悔呢還是后悔呢?”

    黃易覺得自己對于這句話,無言以對。

    好不容易將那種自卑感挫敗感打敗,黃易扭頭朝著身邊望去,那里原本站著的應(yīng)該是子雄,可是現(xiàn)在,子雄已經(jīng)不知去處。

    黃易皺了皺眉暗忖道:“我説怎么沒有吧嗒嘴的聲音了,原來是那個家伙不在了,估計那家伙看到典萬如此,也不會太好受吧?”

    黃易也沒在意,扭頭繼續(xù)觀瞧場中。

    但黃易看著看著,緩緩扭過頭來,看向身邊,看向子雄應(yīng)該在的位置,隨后黃易眉頭皺起,看向座無虛席的斗場,片刻后,黃易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著斗場外走去。

    炁火君此時開口道:“公斗開始!”

    黃易一愣,掙扎了片刻后,還是走出了斗場,沒有繼續(xù)觀戰(zhàn)。

    隨著炁火君一聲令下,一直都慵懶無比的典萬猛的一竄而出,典萬和天陽君之間的距離大約有一百米左右,這個距離對于凡人來説,自然是太遠(yuǎn),但對于典萬這樣的存在來説并不算什么,兩三步就到,一個猛沖而已。

    天陽君不由得一聲冷笑,典萬這種修為的修士的那diǎn手段在天陽君面前根本就拿不出手。

    天陽君甚至都不需要服用外丹都能碾壓典萬,他可不是馮云,他的修為至少比馮云要高上一倍不止。

    天陽君伸手一捏,腦后猛的噴出一道毒氣煙柱來,一件毒氣氤氳的法寶沖天而起。

    這法寶是一座只有拳頭大小的寶鼎,寶鼎上有二十一個竅孔,內(nèi)中噴出一股股的各色毒氣,毒氣噴吐化成一頭周身斑斕的猛獸,張開大嘴朝著典萬就撲了過去。

    正常情況下,道宮中修毒的修士到了開竅境界就能夠毒氣化獸,但對于丹宮的煉丹士們來説,單憑自己身軀之中存儲的毒氣來化獸他們是完全做不到的,就算做到了也是用丹藥輔助,或者以法寶代替。

    從戰(zhàn)斗力上來説,外丹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內(nèi)丹。這是不爭的事實。

    丹宮修士也很清楚這一diǎn,所以就有了諸多的法寶,各種各樣的能夠催發(fā)神通的丹藥。

    天陽君手中的這件叫做九獸毒爐的寶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九獸毒爐別出樞機,將毒霧還有九獸神魂凝練在一起,以毒霧打造九獸身軀,這樣一來,九獸毒爐里面鉆出來的毒氣就成了內(nèi)中封印的九頭猛獸的身軀,這樣的猛獸簡直比毒修凝聚出來的毒獸還要栩栩如生。

    天陽君準(zhǔn)備叫九獸中的毒牙獸,撕掉典萬的手臂,然后是另外的三肢,當(dāng)然,他不會過于虐待典萬,那樣對他在仙宮之中的威信并沒有太大的好處,一個暴虐的人永遠(yuǎn)都是不受歡迎的,對待敵人適當(dāng)?shù)膽土P才會贏得尊重。

    撕碎了典萬的四肢,然后一口斃命,是天陽君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所以九獸朝著典萬的左臂猛撲過去,血盆大口之中毒氣滾滾,相當(dāng)可怖。

    所有的人都替典萬捏了一把冷汗,即便想看典萬怎么死,驟然遇到這種猙獰毒獸,還是叫人心中發(fā)堵。

    尤其是道宮之中典萬的幾位師兄更是一個個緊張無比,他們和典萬之間的關(guān)系很純粹,就是師兄弟的關(guān)系,他們傾盡全力做一個好師兄,為的也不是典萬這個人,為的是道宮。

    道宮實在是太衰敗了,眼瞅著就要泯滅消失掉了,紫陽君的壽數(shù)也就只剩下十余年,等到紫陽君一死,那么道宮將被吞掉,片瓦無存,他們這些人估計也就只有一個被貶下凡間的下場,他們雖然努力,但卻也認(rèn)清楚了一個現(xiàn)實,那就是他們恐怕無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成為一位金丹修士,修毒之路實在是太艱難了,就算是天賦最高的大師兄許權(quán),都覺得自己只能止步在當(dāng)前的境界,再也無法更上一層了。

    道宮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一位天才,一位至少能夠叫仙宮看到金丹有望的天才。

    只要有一位天才能有修成金丹的可能,那么仙宮就能允許道宮繼續(xù)存在,不為別的,就為了一顆金丹。

    他們都沒有指望了,現(xiàn)在唯一能夠寄托希望的就是典萬了。

    所以他們傾盡所有來傳授自己悟到的心得。

    典萬身上寄托著他們所有的人的希望。

    但現(xiàn)在他們自己想想,覺得自己的選擇實在是太可笑了,典萬或許能夠在未來的某一天成就金丹,但那又怎么樣?典萬根本就過不了眼前的這一關(guān)。

    典萬能夠戰(zhàn)勝天陽君?開什么凡間都沒有的玩笑?

    或許典萬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雖然明知道典萬這根稻草根本就浮不起道宮龐大沉重的身軀,他們還是本能的抓住這根稻草。

    至少他們努力了,將能夠想到的辦法全都想到了,能夠用到的力氣也全都用到了,等到道宮隕滅的那一天,他們也不會后悔。

    盡人事而聽天命!

    鄭樵甚至閉上眼睛,只等著最后的結(jié)果到來,然后絕望的回到道宮中,繼續(xù)過著那絕望的日子,典萬要是死了,他就去偷三十只雞一口氣吃光,不他要將整個仙宮中的雞全都偷走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