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洛溪打了個(gè)呵欠,‘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楚南道:“喂,盯著本姑娘看什么?沒見過美‘女’啊!”
這妞,還真是萌的可以。
“喂,怎么不說話,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楚南回過神來:“我叫楚南?!?br/>
“處……處男?”零洛溪瞪大了眼睛,噗嗤一聲,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楚南一聽,漲紅了臉,道:“喂,別‘亂’叫好不好?不是處男,是楚南,楚國的楚,東南西北的南?!?br/>
零洛溪忍著笑道:“我知道了,楚南,咯咯……我想問你個(gè)問題啊,那你到底還是不是處男???”
楚南郁悶的道:“如果昨天晚上不算數(shù),那我就還是處男。”
零洛溪更是笑不可支了起來,她在‘床’上笑的直打滾,被子都被踢開了楚南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楚南正感覺心里有點(diǎn)蠢蠢‘欲’動,眼睛在看到某個(gè)地方時(shí),瞬間瞪的更大了,幾乎驚呼出來,楚南在零洛溪的的胳膊上面看到了一點(diǎn)鮮紅,守宮砂!
守宮砂是從古時(shí)傳承下來的證明少‘女’守身如‘玉’的方法,現(xiàn)在的社會已經(jīng)沒人用這種方法了,除非是一些極其罕見的隱秘家族,但是不管怎么說,也說明了一件事,她還是少‘女’,所謂的會什么采陽補(bǔ)‘陰’也都是胡扯!
楚南嗖的一下從地上竄了過去,零洛溪直接被騎坐在身上,失聲大叫道:“你干什么?”
楚南兩‘腿’分開,騎坐在她腹部,同時(shí)抓住她胳膊輕輕扯過,指著那顆守宮砂,嘿嘿笑道:“這是什么?”
零洛溪沒想到居然有人認(rèn)得守宮砂,卻仍舊抱有僥幸的故做不懂道:“喂喂,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br/>
楚南洋洋得意道:“古代人將吃了朱砂的壁虎給碾碎,滴在少‘女’肌膚上,這種東西無法洗掉,只有和男子那啥之后,才會自然消失,這種東西叫做守宮砂,別否認(rèn),我可是神醫(yī)!”
零洛溪見楚南說的信誓旦旦的,說話也越發(fā)的沒有底氣起來:“就算是又怎樣?和……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楚南得意洋洋的笑道:“既然你還有守宮砂,你昨天說的采陽補(bǔ)‘陰’也就是忽悠人的。還和我裝作什么高人,我這堂堂的大高手,被你這丫頭片子可忽悠的很慘??!看我怎么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你!”
楚南說著,將手揚(yáng)起,啪啪啪的拍在零洛溪身上,零洛溪哇的一下就哭了,哇哇大哭道:“你是大壞人,欺負(fù)我一個(gè)小‘女’孩,嗚嗚……不要臉不要臉,大男人欺負(fù)我這么一個(gè)可憐巴巴的弱‘女’子。”
哇靠,好柔軟,楚南下意識的抓了抓……看她哭的帶雨梨‘花’,惡狠狠的笑道:“你還算弱‘女’子,你詭計(jì)多端,簡直比十個(gè)男人都要厲害?!?br/>
零洛溪扁著嘴,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楚南,可憐兮兮的道:“那我不還是被你給識破了,如果我是詭計(jì)多端,那你不是‘陰’險(xiǎn)狡詐了?”
零洛溪這惹人愛憐的樣子,讓楚南的本來就不是很大的火氣也煙消云散了,尤其嗅著零洛溪身上淡淡的香味,直接從零洛溪的身上爬了下來,開始下‘床’穿鞋:“君子不和‘女’人斗氣,這張‘床’讓給你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