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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搞哥要蝴蝶谷 你們在聊什么啊

    你們在聊什么啊,聊得這么開心?尹夢斌才走出房間,就聽見了她那些姐妹的笑聲,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

    夢斌,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跟你男朋友聊你們之間的事呢,可他到好,就是不肯承認。幾人一聽尹夢斌問起,當下便有人俏皮地調(diào)笑道。

    尹夢斌一聽,臉色不由微微一紅,當下打罵著說話的那位少女:你們這群死丫頭,想要造反了是吧,他只是我請來的保鏢,你們想到哪里去了。不過說完這句話,她還是偷偷地用眼角望了望張浩宇,見他沒有一點反應,不由有些失落。

    行了,你就吹吧,放著這么多保鏢不用,卻偏偏請了個大帥哥來,天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粗怯悬c微怒的尹夢斌,少女當下便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對了,夢斌,你今天穿這身裝扮,這是準備干什么?

    尹夢斌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微微笑道:演出還在等到晚上才進行呢,現(xiàn)在大白天的,當然準備出去逛逛了,穿成這樣才能避免被那些歌迷認出來嘛。

    什么?你又要出去,不行,錢姐知道了一定不肯的,昨天你偷偷的出去,害得大家擔心了你一天,這些錢姐都告訴我們了。

    有什么好擔心的,我不是找了個保鏢跟著嗎?錢姐問起來,你就說我是跟張浩宇出去的,叫她不用擔心了,好了,就這樣,我先走了!說完也不待眾人反應,拉著張浩宇的手就往外跑去,只留xi身后那些焦急而又無奈的聲音回響在門口。

    看著拉著自己往前跑的尹夢斌,張浩宇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說我們這是在逃命么?都出來了,還跑什么?

    聽聞這話,尹夢斌這才停了下來,微微有些jio喘,放下張浩宇的手,臉色一片微紅,也不知道是跑路引起的還是怎么一回事。尹夢斌此時再次拿出了一頂白色太陽帽扣在頭上,遮住了她的大部份容顏,四下望了望,現(xiàn)四周有很多在東張西望的人們,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便是喜歡八褂記者們在此處踩點,等待著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八褂。

    現(xiàn)在去哪?大小姐??粗侵斏鞯哪樱瑥埡朴畈挥筛杏X有些好笑。

    回過頭來沖著張浩宇吐了吐she頭,走吧,陪我逛街去!

    夕陽西下,此時的張浩宇才真正的明白陪女人逛街是多么不明智的選擇?,F(xiàn)在的他手上身上已經(jīng)掛著大包小包的物品,從衣服、鞋子到化妝品什么的應有盡有,逛了一天的商店,就是厲害如張浩宇,也覺得此時是腳耙手軟,反觀尹夢斌卻是一副未盡興的模樣,這使張浩宇不由打了個寒顫,這逛街果然是女人的殺手锏,以后還是少答應這種事得為妙。不過令張浩宇大感新奇的是,這位歌壇天后還是一個殺價的高手,一天下來,把那些商場的老板殺得地服服貼貼,最后來了個滿載而歸。

    還好此時天色已經(jīng)不早,在張浩宇稍稍的提醒下,尹夢斌終于戀戀不舍地結(jié)了今天的購物行動,兩人開始往回走去,而周圍的男同胞們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這位年輕的小伙子,看來他們平時也沒少受過這陪女人逛街的摧殘。

    今天張浩宇并沒有到前臺去觀看,而是呆在了后臺,不為什么,他只是想靜一靜,想著那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正在這時,錢經(jīng)理卻是急沖沖地跑到了后臺來,手中還纏扶了一個中年人,此時眉頭緊皺,說不出的著急。

    錢經(jīng)理,這是怎么回事?看著那中年額頭上痛苦的神情,張浩宇趕緊扶過來問道,這人他認識,正是那掌琴的樂師。

    經(jīng)過錢經(jīng)理的解釋,張浩宇才知道這位王樂師剛才一出場就叫肚子不舒服,可是這里只有他一個琴師,也沒有人替補,所以只希望他能堅持兩個小時,只是到了這時,卻是痛得厲害,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無奈之下只好將他給扶了進來。這琴師可是個不可或缺的職位,他這一出問題,今天這演唱會還怎么進行下去。

    錢經(jīng)理現(xiàn)在可是愁得焦頭爛額了,硬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還好現(xiàn)在場面上由主持人在維持著,此時正在進行著那些小小的互動,一時還用不著湊樂,所以還沒出多大的問題。

    看著錢經(jīng)理那著急的樣子,張浩宇不由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要是實在找不到人,等會就由我去替補王樂師吧,琴這個東西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聽了張浩宇的話,錢經(jīng)理心里微微一喜,隨即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不怎么認為張浩宇有多么的jing通,最多也只是會一點罷了,必竟他還這么年輕。不過此時也沒得選擇,只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昨天他的身手就已經(jīng)夠讓人吃驚的了,說不定還真能創(chuàng)造出什么奇跡也說不定,當下便答應了下來。

    也只好這樣了,要不你先出去熟悉一下樂器吧,等會也不至于手生。

    等等!張浩宇突然擺手道,錢經(jīng)理還以為他要反悔,這時只聽張浩宇說道:我先處理一下王樂師的病情,看他的情形應該是得了急性腸胃炎,我先幫他針灸一下,緩減他的病情,等會還是要把他送到醫(yī)院去檢查一翻,也好早些康復。剛才扶住王樂師的時候,張浩宇就順便幫他把了把脈,也時卻是得出了結(jié)論。

    錢經(jīng)理一怔,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還jing通醫(yī)道,這給她的沖擊也太大了,她還真不知道還有什么東西是眼前這個少年不會的。

    在她還在怔神之際,張浩宇已經(jīng)從身上取出了銀針,沒有酒jing燈,只好用打火機消了下毒,快而又熟練地開始替王樂師扎起了針。不過一會,他便收了針,此時再看王樂師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jīng)緩和了過來,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旁邊的錢經(jīng)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這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嗎?

    這時,從外面匆匆地走進來一個人,在錢經(jīng)理身邊耳語了一陣,這時錢經(jīng)理已經(jīng)回過了神,點了點頭,對著張浩宇說道:小宇,這次就全靠你了。

    微微一笑,張浩宇沖著錢經(jīng)理自信地說道:相信我,沒問題。說完便向著那側(cè)臺走去,走向了那屬于琴師的位置。錢經(jīng)理望著那一抹背影,臉上的神色異常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