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錯了……”
“哼。”祁葉言冷哼一聲,朝著正殿走去,頭一暈,昏倒在地。
“王爺!!”唐葫兒趕緊把他扶起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呀,好燙?!?br/>
絲毫不敢耽擱,快步把祁葉言扶回自己的臥房,放到床上。
“完了完了,忘了這王爺是個病嬌,不能吹冷風(fēng)在外面呆久了?!?br/>
搭上祁葉言的脈搏,然后仔仔細(xì)細(xì)的替他把脈,從包里拿出銀針,在他身上扎了幾針,又喂他吃了藥。
見祁葉言還不退燒,唐葫兒又去打了水,用濕毛巾搭在他的額頭上,替他解開衣服,露出了他精瘦的胸膛。
從包里拿出藥酒,倒了一些在手上,涂在祁葉言的胸膛上。
又倒了一點,幾根柔軟的手指在祁葉言的小腹上游走,不一會兒,某人的小腹下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包。
唐葫兒有些好奇,正想摸上去看看那到底是啥的時候,某人醒了,聲音沙啞道:“你想做什么?”
“王爺你醒了,”唐葫兒很高興,“我想看看這個是什么,為什么你發(fā)燒的時候還會出現(xiàn)個包?我想研究研究,以前都沒遇到過呢?!闭f著,又要摸上去。
“不行!!”
然而已經(jīng)晚了,唐葫兒的手已經(jīng)摸上去了,祁葉言的臉色一僵。
唐葫兒更好奇了。
這個包好奇怪啊,還燙手呢,哦,還會長大!
“王爺,這是啥呀?我瞅瞅哈?!闭f著,就要去解他的褲腰帶。
祁葉言忍無可忍,一個翻身,直接把唐葫兒摁倒,把她緊緊抱住。
唐葫兒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然后她就想起教她醫(yī)術(shù)的師父跟她說過,生病的人內(nèi)心是很脆弱的,在這個時候?qū)で蟊ПШ苷?,于是,還安慰地拍了拍祁葉言的后背。
祁葉言:“……”
過了會兒,唐葫兒不舒服的動了動:“王爺,什么玩意兒擱到我肚子了?!?br/>
祁葉言:“……”
“王爺,你屬狗的嗎?這么喜歡蹭人,好癢啊,別蹭了?!?br/>
祁葉言:“……閉嘴?!?br/>
“哦……”唐葫兒覺得很委屈,是真的很癢嘛。
又過了會,唐葫兒忍不住道:“王爺,你身上還是好燙啊,肯定是還沒退燒?!?br/>
“……你閉嘴?!?br/>
“可是我都流汗了?!?br/>
祁葉言:“……”他倒是想發(fā)燒繼續(xù)病著,早知道就讓夜飛跟著了,也不用這么受罪。
……
清晨
祁葉言緩緩睜開眼睛,頭有些痛,想抬手揉一揉,結(jié)果被什么壓住了,他低頭一看。
女孩閉著眼睛,未施粉黛,小臉微紅,嘟著嘴。
祁葉言微微一愣,想起做晚的時,臉又黑如鍋底。
唐葫兒動了動,睜開眼睛揉了揉,又用自己的額頭去觸碰祁葉言的。
“還好,已經(jīng)退燒了?!?br/>
祁葉言還沒緩過神來,少女的清香就已經(jīng)消失了。
唐葫兒道:“王爺,你身體太差了,但也并非沒有辦法調(diào)理好啊,從今天起,我來給你調(diào)理身體,這樣,就可以長命百歲啦。”
祁葉言怔了怔,長命百歲?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