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南宮寒和木晚晚兩人依舊忘我的纏綿,絲毫沒有察覺他們的行為已經(jīng)被別人看到。
“太子殿下和丞相府的三小姐已有婚約,如今卻和二小姐做出這種茍且之事!”
“雖說三小姐不如二小姐有才,可人家好歹也是他未過門的妻子。這般羞辱,真是欺人太甚!”
原本要看木漓好戲的那些人,在看到南宮寒和木晚晚兩人做出那種事后,紛紛轉(zhuǎn)了矛頭,開始議論南宮寒。
包間里,南宮寒體內(nèi)的藥效漸漸消失,原本赤紅的雙眸也慢慢消退。
感覺到一絲涼意時,南宮寒這才猛的清醒,看著身下一臉迷離的木晚晚。
“該死!”南宮寒瞬間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暗罵了一聲。
門外的木漓,算著南宮寒體內(nèi)的藥效差不多了,這才側身,目光注視著一旁的盆栽:“太子殿下這出戲,真是一場好戲?。 ?br/>
南宮寒聽到木漓的聲音時,扭頭看過去的時候,一張臉瞬間黑的像鍋底差。
“滾!”南宮寒惱羞成怒,沖著外面圍觀的那些人吼道,然后一把扯過簾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木晚晚聽到南宮寒的怒吼,這才悠悠轉(zhuǎn)神,側頭看到包間的門是開著時,直接花容失色,慌忙的躲到南宮寒身后。
“這…這是怎么回事?”木晚晚縮在南宮寒身后,裝出一副什么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模樣。
“二姐不用躲了,大伙早就看清楚了?!蹦纠炜粗莻€躲在南宮寒身后的木晚晚,冷笑的說著。
“三妹…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木晚晚看到木漓時,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雖說木晚晚沒想到,這件事會變成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不過,拋開以后會對自己有影響的議論之外,這也是木晚晚要的結果。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南宮寒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就算太后不樂意,自己也必須嫁入太子府。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青絲說,你們硬闖我定下的包間,結果在里面做出這種事。我倒是想問問太子殿下,你這是什么意思?”木漓勾著一絲冷笑,目光清冷的看著南宮寒和木晚晚。
“還輪不到你來質(zhì)問本太子!”南宮寒也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最后的記憶就是,木晚晚和他走進這間包間,然后他就什么都記不得了。
包括,他為什么會和木晚晚做出那種事情!
“呵呵,全京城都知道,太子與我早有婚約。如今,太子殿下心悅我二姐,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我二姐做出這等事,不明擺著,要羞辱于我嗎?”木漓可不怕南宮寒,繼續(xù)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
反正,今日做錯事的人是南宮寒又不是她,就算鬧到皇上面前,她也照樣有理。
所以,她今天就是要利用這件事,強行解除自己與南宮寒的婚約。
這時,還待在包間里的墨瑾瀾和顧明謙兩人對視一眼。
“怎么,你不打算過去看看?”墨瑾瀾慢條有理的擺弄著茶壺,淡淡的問道。
“這種事,還是別參合的好。”顧明謙雖然沒出去,可也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畢竟,像他們這種實力的人,只要稍微動動靈力,就能將外面那些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平日里看你和太子關系不錯,如今看來,也并非如此。”墨瑾瀾輕笑,顧明謙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給他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平日里歸平日里,現(xiàn)在情況不同,本公子還是不去湊熱鬧的好?!鳖櫭髦t張開手中的扇子,漫不經(jīng)心的扇著。
“既然你不去,那本王就自己去了?!蹦獮懖挪粫谶@里陪他呢。
今天這事,多少也有自己的功勞在里面,而且他可是要親眼看著,那個丫頭是如何退掉這門婚事。
這不,話音落下,墨瑾瀾就起身,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穿過人群,墨瑾瀾來到離木漓不遠的地方,眼角帶笑的看戲。
木漓此時一臉冷漠,目光清冷,讓人覺得似乎正在暗自惱怒。
“南宮寒,我知道你覺得我這個廢物丟了你的臉面,配不上有月瑯國第一天才的你。可是,就算如此,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向太后進言取消婚約,不用這么羞辱于我?!?br/>
“木漓!本太子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南宮寒已經(jīng)有些不知所措,絞盡腦汁的他還是沒想明白,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且,作為一國太子的他,一言一行都有無數(shù)人監(jiān)督。
如今身有婚約卻做出這種事,輕則被皇上訓斥,重則直接失了太子之位!
“我胡說八道?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太子可否要問問,他們看到了什么?”
木漓看著惱羞成怒,自亂陣腳的南宮寒,心底大快。她就是要把南宮寒逼入困境,然后再反咬。
“三妹,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亂想!”這時,一直不說話的木晚晚,探出一個頭來,唯唯諾諾的說著。
“二姐你還是把衣服先穿上吧。你這副模樣要是繼續(xù)被別人看下去,到時候太子殿下會不高興的。畢竟,自己的女人被看光這件事,沒哪個男人能接受?!蹦纠鞈袘衅沉搜勰就硗?。
她還真是佩服啊,不都說古代的女子很重視名節(jié)什么的嗎?還有,不是說古代女子連和男子說話都會臉紅的嗎?
那木晚晚算什么?
木漓看她,都快忍不住蹦出來向她炫耀自己睡了南宮寒這件事了!
被木漓這么一說,木晚晚臉上的表情一僵,然后縮回去。
南宮寒也意識到這點,冷冷瞥了眼木漓,然后一揮手,包間的門應聲關上。
木漓聳了聳肩,然后繼續(xù)站在原地,安靜的等待。
沒一會兒,南宮寒和木晚晚兩人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木晚晚緊挨著南宮寒,像極了一個害怕受委屈的小媳婦。白皙的脖子上,吻痕像一朵朵梅花,紅的晃眼。
“出來了,那就把事情說清楚吧。”木漓淡淡的說著。
“有什么好說的?本太子寵幸一個女人,還要通過你同意不成!”南宮寒冷冷瞪著木漓道。
“哈哈,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聽完南宮寒說的,木漓直接笑了起來。
“你說什么?”南宮寒顯然沒聽懂,木漓口中的大豬蹄子是什么意思。
就連一旁看戲的墨瑾瀾聽到木漓這話,不禁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當然,木漓才不會傻到去和他解釋這個……
“要不這樣,既然你和二姐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那本小姐就自動退出,不妨礙二位。怎么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南宮寒瞇著眼,寒氣逼人的看著木漓。
“就是…”木漓說到一半停下,然后低著頭把玩自己的玉玨:“退婚!”
“不可能!”南宮寒不知道為什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木漓說的。
南宮寒反對,這倒是讓木漓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他居然不同意退婚。
不過,木漓可是做足了準備的。
“難不成太子還想把丞相府的兩個女兒都娶回去嗎?如此,是想把丞相府抓在手中不成?”既然好好說不行,那木漓只好來硬的。
確實,不管是身為太子還是皇子,只要是生在皇家,最忌諱的就是拉幫結派。
如果被皇上發(fā)現(xiàn)或者懷疑有人試圖動搖他的位置,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兒子,作為帝王的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抹殺。
所以,當木漓把這頂帽子扣在南宮寒頭上的時候,他也不敢再輕易說話。
如果他說不是,那么就必須按照木漓說的解除婚約,然后自己娶木晚晚為太子妃。
如果他不否認,那么就應了木漓所說,到時候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說自己一直都嫌棄木漓,想要解除這門婚事。可是因為前不久才受到皇上的訓斥和太后的警告,南宮寒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忍著。
而如今他不同意,是因為南宮寒的自尊不允許是由木漓提出來。
“這件事,我自會給出交代?!蹦蠈m寒想著先離開這里,然后回去從長計議。
然而,別說木漓不讓,木晚晚也不讓。
木晚晚忙活了這么久,為的就是自己能夠嫁入太子府。
如今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能讓南宮寒輕易離開。
“太子,那我怎么辦?”木晚晚扯了扯南宮寒的衣袖,聲音不高不低,卻恰到好處的讓所有人都聽到。
“你…”南宮寒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一旁的墨瑾瀾也開口:“現(xiàn)如今,太子除了娶二小姐,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今日之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月瑯國,那時候,二小姐想要再嫁,恐怕就難了?!?br/>
“七王爺說的沒錯,難不成太子想要始亂終棄嗎?”木漓緊接著墨瑾瀾的話說下去。
而后,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墨瑾瀾對著木漓勾了勾嘴角。
“你們究竟想怎樣???”南宮寒此時頭腦亂的一塌糊涂,滿腦子都在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想其他。
“我說了,退婚,然后你娶我二姐。這不是兩全其美嗎?”木漓彎著眼,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