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雖然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但是從她那帶著哭腔的聲音當中,謝天也是感受到了她著急的心情。
“你不要擔心,小鹿現(xiàn)在在我這里很安全!”
“??!你不是?!?br/>
聽到謝天的話之后,電話那頭的女人突然有些愣神,她沒想到謝天竟然會這么說。
“小鹿可能是不大想回家,自己偷偷的給你們發(fā)的消息,我也是到現(xiàn)在才知道他是發(fā)的郵件!”
隨后謝天又給對方說了自己這里的地址,那邊的女人一直在說著感謝的話。
“謝天,是不是小鹿惹你生氣了,你不想要小鹿了!”
小鹿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書房門口,兩眼含淚,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謝天。
聽到小鹿的話,謝天走到小鹿身邊,將她抱起來,一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說道:“怎么會呢,只不過你出來這么長時間了,你家里人肯定很擔心,我只是讓他們過來看看你,如果你想繼續(xù)在這里住,隨時可以來!”
“真的?你不許騙人,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就告訴我爸爸說你非禮我!”
小鹿聽到謝天這么說,眼睛一亮,眼中的眼淚幾乎在瞬間就沒有了。
“恩!”
謝天說完,抱著小鹿來到客廳當中,坐在沙發(fā)上,兩個人一起看起了電視。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謝天就聽到了敲門聲,謝天過去將門打開,立刻就被門外的人群嚇了一跳。
門外竟然站著七八個人,除了最前面的一男一女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身黑色西服,帶著墨鏡,兩眼緊盯著謝天。
“你們是?”
看到門外站著這么多人,謝天心里謹慎了許多了,將身子掩在門后,如果對方有什么異常舉動,那他就會立刻將門關(guān)上。
最近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讓謝天不得不小心行事。
“你好,我是小鹿的母親,就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比巳汉竺孀叱鰜硪粋€女人對謝天說道。
聽到她這么一說,謝天打量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也是極好,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一個五六歲孩子的母親。
“媽媽!”
小鹿坐在沙發(fā)上,聽到門口的動靜之后,就跑了過來,看到門外的女人之后就跑了過去。
“小鹿!”
女人看到小鹿之后,兩眼一紅,眼淚就流了出來,將小鹿抱在了懷里。
“進來做吧!”
謝天看到小鹿母女相認,很高興的將他們讓了進來。
“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我是小鹿的父親夏春林!”
幾個人來到客廳之后,夏春林伸出手對謝天說道。
“你好,我叫謝天!”
夏春林給謝天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不簡單,雖然小鹿失蹤的這段時間,讓他變得有些憔悴,但是他兩眼之中卻依然閃爍著精光。
謝天很客氣的跟夏春林握了握手,讓他感覺有些詫異的是,夏春林在跟自己握手的時候,眼中竟然也有些驚訝。只不過他掩飾很好,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謝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夏春林看著謝天,看似很隨意的問道。
“我算是個無業(yè)游民??!”
對于夏春林的這個問題,謝天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到底算是做什么的,只能隨口胡亂說道。
“能夠像謝先生如此輕松愜意的生活也是很不錯的?。 ?br/>
夏春林對于謝天說的無業(yè)游民根本就不相信,不管是從這別墅看還是從謝天的一舉一動來看,謝天都不像是個無業(yè)游民,只不過他也知道謝天只是不想對自己說,當然他也不會在這種問題上糾結(jié)。
兩個人隨意的聊了一會天,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兩個人卻聊的很投機,很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夏哥說的不錯……”正說著話謝天突然皺起了眉頭。盯著夏春林好一會,看的他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夏春林發(fā)現(xiàn)謝天老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
“夏哥,是不是最近做生意的時候遇到點麻煩?”
聽到謝天這么說,夏春林也不僅皺起了眉頭,他可以肯定自己跟謝天是一次見面,而且自己生意上的那件事情屬于機密沒幾個人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卻提出了這樣的問題,這不得不讓夏春林深思。
見夏春林不說話,謝天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于是直接說道:“你是不是最近老是感覺想要睡覺,而且渾身沒有力氣?”
聽到謝天這么一說,夏春林眼睛一密,眉頭皺的更深了,意味深長的看著謝天說道:“對啊,沒想到謝先生還是個神醫(yī)的,竟然能夠知道的這么清楚!”
“是不是經(jīng)常沒有饑餓感?”
“是啊,不知道這些謝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在謝天說話的時候,夏春林一直都在盯著謝天看,不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雖然謝天準確的將他的癥狀都說了出來,但是他也并沒有當做是多大的事,一些中醫(yī)大夫都可以只看面相就能知道得了什么病。
“你中毒了!”
雖然謝天并不是一名醫(yī)生,但卻經(jīng)常和毒打交道,夏春林身上中的這種毒,就是傭兵界最常用的一種,這種毒,無色無味,即便是醫(yī)院里也檢查不出來,而且出現(xiàn)的癥狀都是一些小毛病,很容易被人忽視,等到病情嚴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卻已經(jīng)晚了。
聽到謝天這么說,夏春林眉頭也是一皺,他是個聰明人,剛才跟天聊天當中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你的意思是我被人下毒了?”夏春林看著謝天問道。
“是的,雖然我不是一名醫(yī)生,但是這種毒我卻是見過,你的癥狀跟中毒的癥狀一抹一樣?!?br/>
聽了謝天的話之后,夏春林并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里緊皺著眉頭想事情。謝天也沒有打擾他,自己已經(jīng)將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了,至于聽不聽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半餉之后,夏春林抬起頭看著謝天說道:“感謝老弟將這件事告訴我,不然的話說不定我就遭歹人害了!”
夏春林最終還是相信了謝天,這并不是因為他怕死,而是他想不出謝天的動機,小鹿早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如果他用小鹿要挾自己,自己只能照辦。而且就算他的目標不是小鹿而是自己的話,那現(xiàn)在他也有無數(shù)的機會。
既然謝天什么都沒做,那就只能說明,要么就是他隱藏的太深了,深的連夏春林都看不出來。要么就是他真是好心想要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