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麗的眉頭一挑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說道:“沒錯,去過千丈山的,除了我和武南風(fēng),都死了,而我和武南風(fēng),也都差點出事……”我又想起了當(dāng)時的情形,我們本來買了七張票的,馬開宇,周康平本來會和們一起的,但是這兩個家伙前一晚玩了一天的游戲,一直到我們從千丈山回來,仍然在睡覺。
周康麗說道:“你懷疑洛麗,劉原等五位死者也都去過千丈山?”
我說道:“很快就能夠證明的!”我取出死玉,輕撫著玉面道:“李影,出來吧,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死玉之上微光一閃,李影已經(jīng)站到我身邊,問道:“高明,什么事???”
我將五份檔案在桌上一字排開,問道:“除了洛雪和****之外,其它的人你都認識嗎?”
李影目光掃過,說道:“和阿原戀愛的時候都見過,但不是很熟!”
“這么說來,他們是阿原的朋友?”
李影說道:“應(yīng)該是吧!”
我接著問道:“李影,你和劉原去過千丈山嗎?”
“千丈山?我沒去過!”李影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即說道:“我記起來了,有一次****說要組織市內(nèi)游,說是幾個同學(xué)一起,但是,我因為有事,沒能去,不知道是不是千丈山!”
我看向周康麗說道:“還有一個人可以問!”
周康麗問道:“誰?”
我說道:“伍友志!”
“王先生,談了這么久了,是不是該……”伍友志雙手托著手里的文件,一臉的恭謙。
對面的男子嘻嘻一笑道:“不急不急?!笨戳丝词直碚f道:“哎呀,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著快步地走出了飲品店,伍友志顯得十分惱火,但是在那男子轉(zhuǎn)頭時,仍然裝出一臉的笑容說道:“王先生請慢走!”
一轉(zhuǎn)頭看到我,伍友志的臉色變了,問道:“又是你,你想干嘛?”
周康麗從我身后走出來,將警官證往桌上一放說道:“伍先生,不好意思,擔(dān)誤你一些時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見到“永平市刑警隊長”幾個字,伍友志很給面子地坐下了,說道:“不知道周隊長想問些什么呢?”
周康麗說道:“有關(guān)于你的前女友洛雪的事情!”
伍友志臉色一沉,很不客氣地說道:“周隊長請問吧,不過,這已經(jīng)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我忘記了,周隊長莫怪!”
周康麗問道:“你去過千丈山嗎?”
伍友志楞了楞說道:“沒有!也不知道在哪里!”
周康麗問道:“那你女朋友呢?有沒有去過千丈山,和劉原一起!”
伍友志下意識地回應(yīng)道:“沒有!”但是聽到劉原二字的時候,立即就陷入了深思之中,過了半晌說道:“我總算想起來了,原來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周康麗問道:“你想起了什么?”
伍友志說道:“記得那是畢業(yè)的前一個月,也不知道是誰在學(xué)校的bbs發(fā)起了一個千丈山旅游的活動,還貼了幾張千丈山的風(fēng)景圖,當(dāng)時有很多的回貼,但是因為聯(lián)系不上發(fā)貼人,很多人都放棄了,但是井天玉卻極為熱衷,聯(lián)系了幾個同學(xué)就出發(fā)了,我因為生病了,沒有去,但是洛雪去了,如果我沒有主記錯的話,劉原的女朋友李影也沒有去,一定是從那時開始,他們這對狗男女,就勾搭上了!……”
周康麗問道:“井天玉聯(lián)系了幾個人?”
伍友志說道:“宋凝文,蔣冷,再有就是洛雪和劉原這對狗男女了!”
名字都對上了,我和周康麗都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從飲品室里出來,我問道:“周隊長,你們局里有電腦高手嗎?”
周康麗問道:“你想找到發(fā)貼人?”
我說道:“嗯”又補充道:“我們當(dāng)初之所以去千丈山,也是因為這個貼子,因為聯(lián)系不上發(fā)貼人,我們就按圖索驥,去了千丈山!此前沒有覺得什么,但是聽伍友志一說,發(fā)貼之人的嫌疑極大!”
警局里,郝通運指如飛,我和周康麗站在他的是后面,緊緊地盯著屏幕上對于我們來說就好像天書一樣的代碼,良久之后,郝通敲下確認鍵,一臉輕松地說道:“搞定了!”
周康麗打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陳安康校長夾著一個文件夾匆匆地走進了警局,說道:“周隊長,附屬樓305室住的人叫做湯正業(yè),這是他的全部資料!”
見到我,陳校長問道:“高明,你怎么在這兒?”
周康麗說道:“高明同學(xué)是我們聘請的觀察員!”
我一臉神密莫測地笑道:“校長好!”
在周康麗打開檔案袋的時候,我看到了那人的臉,這人我認識,就是阻止我往校門口石獅子上披紅布的保安。
周康麗接著說道:“陳校長,湯正業(yè)六年內(nèi)的出勤記錄附在其中了嗎?”
陳校長點點頭,從中找出了幾頁紙來,周康麗將出勤記錄表與死者出事的日子一一對比,冷笑道:“事發(fā)時不是請假就是調(diào)休,沒有一天在崗的!好,很好!”
陳安康驚問道:“周隊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湯正業(yè)是兇手?”
周康麗沒有回答,繼續(xù)翻著資料,翻到一處,嘴里喃喃念道:“公交車司機?湯正業(yè)曾經(jīng)做出公交車司機,出車禍之后被辭退了……”
我看著資料上出車禍的車子,心里就是一緊,我擦,這不就是我在鬼節(jié)的時候搭的鬼公交嗎?
周康麗又說道:“有意思,發(fā)生車禍,全車死完,只剩下司機湯正業(yè)一人!”
陳安康接口道:“他當(dāng)初說他正是因為出了這場車禍,到處找不到工作,求我收留他,我看他可憐,這才留下來做保安的!”
周康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從昨天開始,湯正業(yè)就請假了吧!”
陳安康說道:“是啊,他打電話跟我說摔斷了手,要住院,請了半個月的假!”
周康麗說道:“郝通,通知所有人,必須在十分鐘之后到齊!”又對另一名警員說道:“請陳校長去休息室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