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岑發(fā)的地址范圍廣泛,并且處于人煙稀少的郊區(qū),現(xiàn)在天慢慢的黑了下來。
不知道還會有什么危險,紀溯洐咬了咬牙,暗下決心,要給原曉報仇,讓宦岑和原瀾付出代價。
過了許久,紀溯洐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看到了原曉。
他連忙讓司機開車過去,下車之后,紀溯洐看到原曉手腕腳腕紅腫不堪,氣的眼睛發(fā)紅。
他俯身一把抱起了原曉,沉聲說道:“對不起,阿曉,都怪我,是我來遲了,我?guī)慊丶??!?br/>
原曉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道:“不怪你?!?br/>
她將頭埋進紀溯洐懷里,感受著男人身上傳來的溫暖,原曉心里一安。
她知道這一切全部都怪宦岑和原瀾,既然他們已經(jīng)做到了這種地步,那她也沒必要再給原瀾留任何臉面了!
紀溯洐緊緊的抱住原曉,失而復得的感覺撲面而來。
車內(nèi)一片安靜,兩人各懷心思,很快便到家了。
到家之后,紀溯洐還是一直抱著原曉不松手。
何媽開門一看,便看到了原曉身上的勒痕,她連忙說道:“夫人這是怎么了?怎么變成這樣了?”
“何媽,去拿醫(yī)藥箱,給夫人準備飯菜?!奔o溯洐沉聲吩咐道。
“不用做飯了何媽,我想早點休息?!睉牙锏呐送蝗婚_口說道。
何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聽誰的,陷入兩難之中。
“聽夫人的?!?br/>
何媽連忙點頭去拿了醫(yī)藥箱,紀溯洐動作輕柔地把原曉放在沙發(fā)上,拿起藥膏給她涂藥。
涂上冰涼的藥膏,痛意頓時消失了許多,原曉望著紀溯洐手中小心翼翼的動作,心里一暖。
“以后不要喝陌生人給的東西。”紀溯洐埋怨的看了一眼原曉。
原曉點了點頭,看著原曉平靜的樣子,紀溯洐心里一堵,他知道原曉表面越是平靜心里就越是難受。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原曉。
紀溯洐俯身抱起原曉準備上樓,原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br/>
紀溯洐像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徑直走上樓梯。
走進房間后,幾下便剝了她的衣服,動作輕緩的給她擦洗身子。
原曉知道紀溯洐這是擔心自己,便任由他去了。
紀溯洐給原曉吹頭發(fā)時,聲音沉悶地說道:“對不起,阿曉,是我沒能保護好你,以后不會了?!?br/>
原曉轉(zhuǎn)身放下了紀溯洐手里的吹風機,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
紀溯洐也回抱住原曉,二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原曉早早醒來,男人長臂環(huán)繞在她的腰上。
她小心翼翼的將男人的手從她腰上拿下,不料抬頭便看到了男人已經(jīng)睜開眼,一雙深沉似水的眸子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早?!痹瓡缘f道。
紀溯洐長臂一伸抱住原曉,聲音溫沉道:“不再多睡一會兒嗎?要不要我給你請個假?”
紀溯洐知道原曉心里有事,他擔心會出什么事。
“不用了,今天還要去劇組拍戲呢?!?br/>
看原曉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紀溯洐只好答應她。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便起床各自離開了家。
在路上,原曉不斷的回憶原瀾家附近的環(huán)境,她決定親自去找。
她讓司機把車停在路口,淡聲說道:“今天給你放假,我自己去劇組就好了?!?br/>
司機不禁疑惑,難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嗎,見原曉臉上并未有什么不對,只好答應她把車停在了路口。
原曉慢慢開著車前往原瀾的家,她依靠著自己昨天的記憶找到了原瀾現(xiàn)在的住處。
暗暗記下了小區(qū)的名字,然后便開著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來到劇組后,原曉直接進了自己的休息室,方圓和孫媛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昨天被綁架的事情。
方圓心里滿是自責和內(nèi)疚,要是她昨天早點回劇組,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幸好原曉并沒有出事,要是出事了,方圓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孫媛心里知道原曉是怕她有危險,才讓方圓送她回家,心里更是感激原曉。
兩個小姑娘眼眶通紅的看著原曉,原曉頓時無奈一笑。
“好了沒事,不用在意,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原曉語氣隨意道。
二人見狀各自安慰了一會兒原曉,隨后孫媛回去拍戲。
原曉準備完妝容后,便去拍攝場地拍戲,幾乎全部一條過,導演對她的表現(xiàn)也十分滿意。
等到戲份拍完后,原曉回到休息室卸妝,心里卻在盤算對付原瀾的計劃。
方圓走進休息室想要送原曉回家,為了計劃完美實施,原曉再次拒絕了方圓。
可方圓態(tài)度堅硬,不論原曉如何說都執(zhí)意要親自送原曉回家。
原曉無奈之下只好說道:“不用擔心,我不會出事的,要不這樣,你把我送到車上怎么樣?”
方圓思慮再三答應原曉說的話,她知道紀溯洐給原曉派了許多保鏢,在保鏢的陪同下,原曉應該不會再出事。
方圓把原曉送到車上囑咐道:“曉姐,有事一定要立刻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原曉見方圓一臉操心的模樣,安撫的看了她一眼。
“放心吧?!?br/>
在路上,原曉匿名聯(lián)系各大媒體和營銷號,將原瀾如今的住址曝光了出來。
一時之間,各大媒體記者得到消息全部向原瀾的家門口聚集。
原曉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讓司機帶她去。
原瀾在家閑情逸致地翻看著手機,絲毫沒有一點慌亂的樣子。
她看了一眼時間,到了吃飯的時間,家里保姆今天請假,所以她只能在外面吃飯。
原瀾換好衣服未做任何偽裝直接出門,打開門后卻發(fā)現(xiàn)了很多記者舉著相機聚集在她家門口。
原瀾當即被嚇得想要逃跑,可為時已晚,記者已經(jīng)把她圍了起來,原瀾掙扎著想要逃跑但是根本就不可能。
越來越多的記者圍了上來,他們語氣犀利。
“原小姐,請問您最近為何不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難道是害怕被人扒出黑料嗎?”
原瀾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亂和茫然無措。
她不知道為何記者知道了她現(xiàn)如今的住址,可現(xiàn)在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原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記者。
突然,她想起了宦岑,原瀾哆哆嗦嗦的想要從包里拿出手機,可周圍擠滿了記者。
原瀾費盡力氣這才拿出了手機,她艱難的撥通了宦岑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男人不耐煩的嗓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怎么了?”
“宦岑!你快回來!我被記者圍堵了!”原瀾大聲說道,可周圍全是記者,她的聲音被完全淹沒。
宦岑不悅的皺了皺眉,電話那邊傳來的嘈雜聲音讓他感到厭煩。
“原瀾你在做什么?”宦岑問道,可原瀾絲毫聽不到他的聲音。
一陣陣嘈雜從電話那邊傳來,宦岑正因為昨天紀溯洐威脅他的事情生氣,隨后便直接掛斷了原瀾的電話。
此時,原瀾的手機也被記者撞得飛了出去。
手機碎片散落一地,直接報廢。
幾乎是同一時間,這一幕被原曉看了個正著,她看著不遠處渾身狼狽的原瀾,心里對原瀾的憤怒得到了緩解。
原瀾,好戲才剛剛開始!
原瀾看著報廢的手機,心里頓時沒了希望,她內(nèi)心慌亂不已,記者的提問讓她心里抓狂。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讓我離開!”
可記者哪里會輕易放火原瀾,越來越多的問題接踵而來,原瀾的內(nèi)心已然不知如何是好。
“原小姐,請您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你為何要接二連三的和原曉對著干,難道是有什么隱情嗎?”一個女記者直接問道。
由于周圍人太多,話筒直接懟上了原瀾,原瀾當即氣的來了火氣。
二話不說直接給了女記者一巴掌,女記者滿眼不可置信,隨即對著鏡頭委屈哭訴。
“原小姐果真是讓人大吃一驚,竟然在公共場合公然行兇,直接伸手大人,原小姐的家教果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由于是采訪,所有記者的相機都打開,剛才原瀾發(fā)火的惡毒模樣,被一秒不差的錄了下來。
“滾開!你們這些蠢貨!”原瀾直接破口大罵,她自己受不了這群記者了。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從這里離開,可是這群記者把她堵的水泄不通,根本無處逃跑。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法子,原瀾直接伸手傷傷了一個男記者的相機揮舞著,記者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退后幾步。
紛紛各自護好了自己的相機,以免被原瀾搶走,被搶相機的男記者不死心,想要拿回自己的相機。
可原瀾直接拿著相機揮了滾開,男記者被撞的倒在了地上,鮮血緩緩從他的額頭流下。
原瀾被嚇得直接扔了相機,眼里滿是恐懼:“不是我不是我!”
記者們紛紛退后幾步,將眼前的場景錄了下來,原瀾見狀連忙去阻止他們。
“不許拍不許拍!”她崩潰的大喊著,看著眼前的場景,她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剛才發(fā)生的種種場面被原曉直接錄了下來,她對著身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現(xiàn)在讓那些記者離開吧!”原曉溫聲吩咐道,語氣里夾雜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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