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著長腿走了過去。
左小右站在門口,不吵不鬧,就跟一個守門神一樣站在那。
“怎么回事?”
白燭問守著夜之寮的風(fēng)紀(jì)委員。
“燭大人,這位同學(xué)從放學(xué)之后,就一直站在這里,也沒有吵著要進(jìn)去,我剛剛?cè)査诘日l,她也不肯說,結(jié)果靠在墻上睡著了,我就扶了一下?!?br/>
原來是這樣,所以剛才在樓上,看上去才像是被攔住了。
“你先退下吧?!?br/>
“是。”
風(fēng)紀(jì)委員就回到了自己站崗地方。
白燭走近了左小右,她雙手抱在胸前,看上去像是有點(diǎn)冷。
臉頰貼在金屬制圍墻上,都印出了印子,腦袋一晃一晃的,好像隨時就要往前栽下去。
“站著也能睡著。”
白燭嫌棄的低語了一句,卻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裹在了她身上。
也許是身上多了陌生的氣息,左小右皺了皺眉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唔……”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以后瞬間睜大了眼睛。
“學(xué)……學(xué)長!你……你放學(xué)啦!”
“嗯,你在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嗎?”
白燭忙了一段時間,身體也有些疲憊,學(xué)生會沒有其他人,他的語氣明顯少了平時的陽光。
“我……我……我在等你……”
左小右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最后幾句話,說的連自己都不太聽的見。
“沒什么事的話,就回去吧。”
白燭聽到了她的話,只是裝作沒聽到,和人類有太多的交集,不是什么好事。
他越過左小右,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左小右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覺得今天他的有些不一樣,至少,跟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不太一樣。
可既然有勇氣來了,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她鼓起勇氣,叫住了他。
“白燭學(xué)長!新……新年快樂?!?br/>
說完,左小右就紅著臉,頭也不回的就跑的沒了影子。
白燭一愣,回頭的時候,就只剩下了左小右的背影。
他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大了不止一號。
隨著她的跑動,灌滿了風(fēng),隨時就要墜落。
他看到她停了幾秒,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還仔細(xì)的看了看,確定沒有拖在地上,才繼續(xù)往回跑。
看到這里,白燭臉上染上啊一抹淡淡的微笑,與在眾多學(xué)生面前的笑容不一樣。
很溫暖,很安靜。
他剛要走,瞥見左小右站的那個角落,靜靜的放著一個小盒子。
接著走了過去,盒子放在一件白色的外套上,離她站的地方還有那么一點(diǎn)距離。
白燭拿起了盒子和衣服,蓋子是透明的,里面放著一個小蛋糕,白色蛋糕身,上面用各色的果醬畫了一個Q版的他,線條很細(xì)很細(xì),中間一塊巧克力,上面寫著“新年快樂”,旁邊還畫了一個笑臉。
“這丫頭?!?br/>
白燭輕笑一聲。
寧愿自己吹冷風(fēng),也不想把盒子弄臟。
說起來,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過了多少個元旦了。
吸血鬼大約都不記得已經(jīng)自己活了多久。
也許經(jīng)歷了太多,這樣的節(jié)日,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感觸,即便是年年都能收到那么多的情書,他也沒有什么感覺。
可今天這個女孩兒,卻是讓他心中一暖。
他抖了抖她的外套,拎著她做的蛋糕,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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