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嬈:“我有那么差勁嗎?”
“差勁當(dāng)然不是,不過嬈嬈,你為什么會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
“你再這么說話,我就掛電話了?!?br/>
“別啊,嬈嬈,我最近有事情要跟你說呢!就之前我說過的,我覺得最近明弦弟弟在外面有人了?!?br/>
“有什么人?女人還是男人?”
夏清:“當(dāng)然是女人了,我看到了,那水嫩的小水蜜桃似的,跟我這種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可口。”
“你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老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宋明弦會喜歡水嫩脆甜的,還是喜歡我這種有嚼勁的?你覺得呢,嬈嬈?”
“你都這么問了,答案不是很明顯嗎?你自己不喜歡水蜜桃,喜歡牛板筋嗎?”
“我還真的就喜歡牛板筋,我覺得那玩意有嚼勁,很能鍛煉牙口?!?br/>
“但是男人都喜歡容易入口的,入口即化自然更好?!?br/>
夏清繃不住了,“那我該怎么辦?嬈嬈,我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后挽回宋明弦那已經(jīng)遠(yuǎn)走的心嗎?還是應(yīng)該直接跟他分手,做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曲嬈:“你這樣宋明弦肯定都能留下深刻印象,他只會以為自己交到了一個瘋子女朋友。肯定會銘記一輩子的,畢竟這種心理陰影面積還是很大的?!?br/>
夏清:“為什么?嬈嬈,為什么,他不愛我?為什么男人都喜歡年輕的?難道像我們這種老女人只能被遺棄嗎?”
“夏清,你注意說你自己,別帶我,我還很年輕呢!今年才二十二歲,跟你這種二十四的老女人不一樣?!?br/>
夏清本來就晚讀一年,又是正月生日,所以加起來比曲嬈大了兩歲。
曲嬈是十二月生日,所以現(xiàn)在才二十二歲。
夏清:“你這個無情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曲嬈:“誰這樣對你了?夏清,你跟宋明弦,你們之間本來就存在很多問題,你自己難道看不出來嗎?”
夏清:“看出來又能怎么樣?又解決不了,我喜歡他,怎么辦?嬈嬈,我喜歡他,我就是看上他了,就是非他不可怎么辦?”
“那你就不要放棄。夏清,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宋明弦不是那種人,你看他跟你出去吃飯的時候,那個時候我跟裴遠(yuǎn)咎也都在。對面一桌子的美女,他一眼都沒往那邊看過去。”
曲嬈道:“你就跟明弦弟弟好好過日子,安生一點,他不會辜負(fù)你的?!?br/>
“你怎么知道?”
“因為吃飯的時候,他連我都沒怎么看,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我自己變丑了,但是照照鏡子還是美的,所以如果宋明弦不是眼神有問題,或者眼瞎,那他肯定是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是外貌協(xié)會?!?br/>
“也許他喜歡清純款的,不喜歡你這種嫵媚的?!?br/>
“夏清,你之前看到過的男人當(dāng)中,有見過誰不盯著我看的嗎?”
夏清想想確實是沒有的,不管說自己喜歡清純學(xué)生妹,還是喜歡蘿莉,總之一個個都看著曲嬈。
曲嬈的美麗是耀眼的,跟太陽一樣,所以都必須仰視著她。
也甘愿仰視她,誰讓她的光芒能夠照亮所有一切。
夏清道:“謝謝表嫂,我明白了。”
“表弟媳,悟性不錯?!?br/>
曲嬈掛斷電話,也開始想自己跟裴遠(yuǎn)咎的事情。
她覺得他跟裴遠(yuǎn)咎之間也一樣存在很多問題。
比如說,他們都不怎么主動。
她不是那種說上就能上的個性,而且裴遠(yuǎn)咎這么禮貌紳士,她怎么可以這么粗魯粗暴的對待他呢?
曲嬈覺得不行。
但是裴遠(yuǎn)咎沒準(zhǔn)就喜歡這樣呢?
而且他不是說自己對她的身體著迷嗎?而且還有幻想。
曲嬈想著臉就有點紅。
裴遠(yuǎn)咎就在這個時候回家了。
曲嬈聽見開門聲,一顆心就雀躍起來,她像一只小鳥一般歡快的飛到門口,正見到裴遠(yuǎn)咎站在逆光處,整個人都像在發(fā)光一般。
他笑著,向她張開手臂,曲嬈毫不猶豫就跑過去,抱住了他。
裴遠(yuǎn)咎身上真是好舒服。
肩膀很寬闊,在這種轉(zhuǎn)涼的季節(jié)身上依舊很熱,而且曲嬈發(fā)現(xiàn)不管跟裴遠(yuǎn)咎怎么接觸,都覺得熱。
這大概就是因為愛情就像一把火?
反正曲嬈覺得愛情是火熱的,即使是裴遠(yuǎn)咎看著這么溫柔平和的人,身上也是滾燙的。
冬天的時候,她覺得抱著好舒服,一下就不冷了。
曲嬈有些不想松手,聽見裴遠(yuǎn)咎的笑聲:“嬈嬈,先讓我進(jìn)門再抱吧?!?br/>
曲嬈這才放開了手,小跑著回去了沙發(fā)上。
她穿著居家服,柔軟富有垂感,襯的她整個人清新又甜軟。
很少女的打扮,但是因為她的長相太過妖艷,碰撞出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裴遠(yuǎn)咎只覺得她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風(fēng)情,不管是坐姿還是抬手的動作。
裴遠(yuǎn)咎走到她身邊坐下,兩個人挨的很近,曲嬈能感受到從裴遠(yuǎn)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熱氣。
她想問問裴遠(yuǎn)咎為什么身上這么熱,這天氣明明很冷,已經(jīng)十月份,早就是深秋了。
曲嬈還是沒問,因為裴遠(yuǎn)咎先開口:“還要不要抱?”
他雙手張開,笑著看著曲嬈,眼里有無限的溫柔跟寵溺。
像一個年長的長輩問小孩子還要不要吃糖。
曲嬈的回答當(dāng)然是要!
她禁不起這種誘惑。
她將腦袋都埋進(jìn)裴遠(yuǎn)咎的懷里,努力的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清冽干凈,像是冬天的新雪,又像是清新的薄荷。
曲嬈很著迷這股味道。
裴遠(yuǎn)咎輕輕扣住曲嬈的腰,覺得那截腰似乎又變細(xì)了。
曲嬈就這么靠著裴遠(yuǎn)咎,忽然道:“真想永遠(yuǎn)都不放開?!?br/>
裴遠(yuǎn)咎微微挑眉,笑道:“那就不放?!?br/>
曲嬈在裴遠(yuǎn)咎懷里偷偷的笑。
就這么抱著,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氣味跟溫度,客廳里的燈光是暖黃色,地面光可鑒人,倒映著兩個人緊緊相擁的影子。
在影子里,他們看著像是天地間最般配的一對戀人,耳鬢廝磨,纏綿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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